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女帝本色:国师大人好妖娆

第681章 频出惊喜

  窗子开着,她倒是不用怎么废力,今天虽闷热,房间里的人倒是依然是用热水洗的,而且刚洗不久,轻纱之下,雾气缭绕,还有那种……

  她已经熟悉的药草味,那种药草,在西靈宫和金王府,最为清晰浓重,而之所以熟悉,是因……

  东篱居她泡澡的时候,鹑衣也越来越频繁的为她在池子里放这种药草。

  说是药浴,强身健体,可现在,她已经多少明白,那究竟是治什么的药了。

  偷偷将头往下面探了下,小心的露出一双眼睛,眼见里面还有面对着她这边的人在,心惊的又缩了回去,可看到那人好像是在背地着她的浴桶里的人身边,低声禀报些什么,并没有留意她这边后,这才探头下去。

  那个同样暗衣的暗探果然低垂着脑袋,根本顾不着她这边,那脸色很紧张,可那浴桶里的人好像根本没当回事一样,挥手将人遣退下去,声音低沉,冰冷。

  “无妨,由她去。”

  这声音……不是金王?

  司马嫣震惊,可这声音依然是她记忆深刻到骨子里的。

  可以说就是这两年来,在金泽城见过这么多人,都没有这个人的声音让她如此印象深刻,她或许从来都没有正面面对过他,甚至可能真的对面也不相识,可这声音,这声音……

  曾经多少次在梦里依然不肯放过她,亦或者说是她不能释怀的,一定要有个结果可能才能挣脱的声音……

  她的视线飞快锁到他肩上,并没有如金王那样已经遍布到颈子上的血线青筋,搭在浴桶上的双手也是完好无缺的,可这声音明明就是没错的,她心底一慌,直觉有什么错了。

  顾不得可能会暴漏自己,探头向内更深的看去,也没注意那暗探已经不安的领命而去,而她也成功的看到,浴桶旁边的桌子上,与换洗的干净衣衫一起放着的,还有一只精致的黑金玄铁打制的,可以套在手臂上的手套,也是杀人不费力的武器……

  是右手上的,与金王手上的那只假肢工艺,一模一样的式样。

  是这样吗?不是金王那样的残疾,只是一件武器?

  那个人,当真是他?

  可若是如此,若是如此不就证明,之前所调查的一切,都要推翻重来?

  金召皇室直系之中符合条件的也就那四个,不是惠雸帝,金王待定,整个西宫更没有她要找的这种武器或者假肢,身上也没有那最显眼的痕迹。

  可如果那个人并不是本身具有这种奇毒染身,而是为救自己的至亲的话……那她所遭遇的一切,至今为止都可以解释的通了。

  四个最大的嫌疑人中,也就只有他,只有他了……可她……

  手上已经在隐隐发颤,甚至有点不敢再向前探索一步了,她怕,她怕真正面对的那一刻,当真毫无回旋的余地。

  “来都来了,还犹豫什么?”

  里面的人水雾之中,微微侧过头来,那披散着都能看出发质极好,蓬松柔软,水雾中隐约可见的熟悉背影,背脊英挺,肌理紧实。

  便是没有正面相对,没有太清晰的正面相对,她也已经认出那是谁的……

  应该认出的,早该知道的。

  “这可不像你,还是说,你一意孤行要走到这一步,临门一脚,却后悔了?”

  司马嫣眼底充血,原本的迟疑和犹豫,在他这样挑衅的讥嘲中,再无法压制。

  “你说的没错。”

  回应他之际,手上飞刃率先冲他后经直射而去,人也随即翻身从窗入内。

  室内,浴桶里的人却是没有坐以待毙的,在浴桶里向另一头转身之际,抬手也将旁边屏风上搭的柔软长衫捞起,罩在身上之际,已经从浴桶中平地而起,带起一波水花飞溅。

  而他躲开的那柄刀子,则毫不留情的直入到对面的浴桶边缘,扎的牢固,而因为这一刀的飞入,突然冷厉激烈起来的气氛,也并没有因此而停滞,男人的危机也没有因为这一下而结束。

  长衫与微湿的秀发落下,是那双泛着陌生冷色的金眸,盯着那毫不留情再次手持利刃向他索命而来的身影。

  那双眼睛是熟悉且陌生的,熟悉是曾经清楚的有过一面之缘,虽未见着正脸,对于那眼睛里的冰色,她却是不陌生的,而陌生是在两年时光的相处之后,以如此情形正面相对,是他第一次以这样的面孔来面对她,好像……

  撕去了所有伪装,只剩下真正的面孔,同样的一张脸,这才是他本来的样子。

  那些温柔,那些深情,那些无可奈何的纵容……

  假的,都是假的,不过是他为了迷惑她的表相罢了。

  ……

  她的刀子往他致命处而去,毫无意外的被他单手便挡了她手腕挡开,顺着玄身的力道另一手挑出细刃向他颈子之际,却给他另一手擒着手腕,以一种不容她脱离的力道,向反方向扭去。

  司马嫣在感觉到手上他意图之际,便快速的调整身子转动的方向,顺着他的力道,踏着身后的浴桶,如同矫捷迅猛的灵兽反方向的凌空翻了一翻,这才避免他将她手腕拧断,夺取她刀子的意图。

  片刻不做犹豫,右手上的刀子,迅如闪电的朝他还钳制着自己左手的手腕而去,成功迫使他松开对她的钳制,也离刺中他手腕的成功只差一点点,划破了他的衣袖,只擦伤了他的手腕,而没能直接穿入他的手腕,废除他这一只手。

  司马嫣暴怵的跳了下眉,更狠厉的往他腹上,双刃齐去,男人踮脚向后避开了,虽然稍微有点迟一步的,还是给她划破了腰上的衣衫,但没能像手腕那样给她划伤,虽然他一点都不怀疑,如果自己不机警点儿认真一点儿,身上再次挂彩,一点也不算意外,此时此刻……

  她确实是有将他千刀万剐的心的。

  正如此刻,像是被激怒的狮子,片刻不给他留有喘息之地的,再次狠厉飞扑而来,而且刀刀刁钻,刃刃索命,不索命,也势必得手便要废他手脚的。

  眼看人持双刃再次飞扑而来,根本不给自己留有余地,看了下旁边的凳子,他没再犹豫,伸脚挑起便向她而去,本欲阻挡她一瞬,却给她双手上的细刃劈下,一点削木如泥的两人一起,战成了几块炸开。

  头皮有点发麻,眼看一间不算小的房间都不够她折腾了,抬手拽落身后用来隔间的帐幔,在手上如同挽花的甩了几下,那块不算短小的帐幔,在他手中迅速凝成一股绳子,如同灵蛇鞭似的,又像司马嫣门面甩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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