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小莫儿乖
“别怪本殿没有提醒你,外面也好,西宫也好,即便是你,也未必能玩得转的,你是聪明人,本殿不想一而再的来强调;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你自己,心里要有个分寸。”
稍稍松一口气的司马嫣再次提起心眼来,果然,她这一场醉要比她能想到的误的事还要严重是吗?可……究竟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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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嫣这个疑问并没有能维持很多,第二天见她好好的乘坐了太子殿下的马车一起来国子监上课后,西宫殿下心里多少有点不舒服,暗暗握了握拳头,便是直接直接将自己头上的簪子给取掉了的。
新的一天,似乎依然很平静,司马嫣甚至已经渐渐习惯这样的上课方式的。
可这一天却没有这么平静的过去,不仅仅是公孙玧他们几个在课堂上越来越难坐住的毛躁现象,这天下课,她还没人第一时间拎走了。
这次却不是太子殿下在她下课后直接带她回东宫的,当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人拎入一个角落里,当总算得以挣脱反身来发火的时候,冲到脑门的火气却愣是给面前的人吓的“嗖”的消下去了,强笑道。
“二殿下呀?您怎么也和太子殿下学着拎人了,大庭广众的,不好,不好。”
二殿下今天却是没那么好说话,眼中满满的恶意冰冷。
“你也知道不好?那你还纵容皇兄?”
司马嫣心急解释,到口边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必要和他解释,不由转为心有余悸的底喃。
“谁纵容了,谁能管得了啊!”
可现在看来,兄弟俩其实骨子里都是一样的强势,根本不容人反对的。
“二殿下有事直说便是,何必……”
她偷眼看了看这个被他堵住出口,便真的只是一条死路的死胡同的假山角里,呃……
这么**的角落让人撞到指不定又怎么闲言碎语了。
“咱们去公署里谈如何?”
她所有的犹疑和顾虑都在金朝真眼底过了一遍。可今天,金朝真却是没打算任由她这么过去的。
可今天,金朝真却是没打算任由她这么过去的。
“怎么?你怕给皇兄发现你和我私下接触?”
司马嫣强笑。
“殿下说的什么话?又不是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小臣怕太子殿下知道作甚……”
“若本殿便想和你做点见不得人的事呢?”
司马嫣的强笑撑不住了,本能的往后退了退,却立即退到了后面冰冷而坚硬的石头上,心一凉。
她算是确定了,昨天的事怕是不只是让太子殿下不乐意,今天她能好好的,也让这位殿下看不下去了。
该死,她倒是欠了这对兄弟什么?都不想让她好过?
她后退,面前的人也步步紧逼,眼见她退无可退,便十分悠然自得的伸出手臂抵在她两边,很乐于将她逼迫到无处可逃的地步。
“瞧这小脸吓的,你果然还是很怕他的吧?”
司马嫣暗暗让自己镇定下来,几分请求道。
“殿下何苦为难小臣?谁都不容易,相煎何太急?”
这位小殿下却是道。
“现在看着你好过,本殿就是心里不舒服。”
司马嫣心塞,果然还是得罪这位了,不过倒是怎么得罪的?
若是为之前嘉荣的案子的话也不太可能呀?这小殿下的反射弧度总不能这么漫长吧?所以追根究底应该还是昨天醉酒的事。
可昨天……究竟做了什么?
对于这部分她是真一点印象也没了,可照这位小殿下这样的心气儿的话,应该得罪的不轻,所以不管有没有记起,她当机立断先道。
“殿下,昨天小臣醉后不清,如果真有得罪殿下的地方小臣必会择日上门请罪,所以也请殿下见谅,小臣必然不是有意冒犯的。”
金朝真的手指却扶上她的脸颊,清绝的脸上升起一抹浅浅淡淡笑容,司马嫣看的清晰,那浅淡之下掺杂着一份参毒的恶意,让他此刻无端变成了一朵染毒的花,就像那能毒死嘉荣的铃兰花一样,让人不由望而生惧的。
“你这没良心的小东西,自己做过的事,便直接想以“无意冒犯”便给打发了吗?你怕皇兄,又当本殿是什么?”
司马嫣背脊发寒,这个、这个……
就严重了,他倒是有意坑她还是真有其事来着?
“殿下,饭能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小臣这酒量虽然不行可这酒品多少还是能拿捏一点的,再差应该也不至于冒犯殿下这样金尊玉贵……”
金朝真却很快有恃无恐的将她的话给打断。
“这么说昨天本殿好心送太傅上车,却给太傅扯住不放是本殿诬陷太傅?”
司马嫣一口冷气堵在心口。
这人却还在道。
“这么说本殿无奈那样送太傅回府,路上在马车上却给太傅扯着碎碎念念了一路是本殿构陷太傅?”
司马嫣脸上也已经控制不住的刷白了。
金朝真捏上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脸迫使她的目光与他相对,俯身压近,他如同情人低语一样继续道。
“这么说一路上太傅拉着本殿又是哭又是闹,还几次三番撕扯本殿衣服说要带本殿回家会对本殿负责,都是假的?”
司马嫣已经窒息,站都站不稳了,而面前的人像是早有预料一样,提前便提着她的腰身紧贴他的身子,让她掉也掉不下去。
金朝真遗憾的微微摇头,这一刻,像急了一个被遗弃的可怜小狗道。
“小太傅呀小太傅!难得本殿为第一次有人这般对本殿表示倾慕心潮澎湃了一夜,结果第二天你便将所有做过的事给遗忘,乐乐呵呵的和本殿的兄长继续出双入对,你说,让本殿如何待你?”
司马嫣追悔不已。
这、这、这么流氓禽-兽的事,真是她做的?
“殿,殿下……”
她声音也无法平静了,擒着她的少年却是一副理所应当。
“现在你还怀疑本殿在有意诬陷你?”
司马嫣觉得现在最应该做的,应该是先和他保持距离,可无论腰上的力道也好,下巴上的力道也好,显然他根本不想放开她。
于是只得深呼吸冷静下来,她率先对他道。
“殿下,这事可非同小可……”
金朝真点点头,非常认同的打断她的下面话的意思。
“是非同小可,不如咱去皇兄面前聊聊,让他来断断,这事到底该如何处理?”
司马嫣立即惊恐摇头。
“这点小事也还是不用麻烦太子殿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