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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担心六叔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即便理智再怎么镇定,再怎么让自己相信理智判断下的结果,可是心理的情绪和波动,是骗不来人的。

  他和那小太傅不是一朝一夕的关系了,虽然这在拨开那层疑雾之后实际上是不牢靠的,可要瓦解也不是一言两语便可以的,他没那么天真,也没将事情想的那么理想化,但……

  做到如今这个地步,已经足够。

  金泽并不想中他的圈套,可给他如此挑衅,他不得不承认,即便是如今,他依然是有办法让他怒火攻心的。

  “金朝真,我不会让你得逞,你等着看,这次,我不会让你再将人从我手中夺走。”

  松了他,他想立即离开这个地方,不然他真的想打人,而东宫太子因为一个臣子与自己兄弟不和甚至到了动手的地步,确实在哪里都说不过去,反倒让他有机会大作文章 ,对东宫,对他这个身为东宫太子的人,有着太不利的情况了。

  被人误会,眼见很多不利于他的情况情形骤然爆发,而他能做的,却只是任由其发展下去。

  “金-朝-真!”

  金泽这次虽然没有如金朝真所愿去找司马嫣算账,司马嫣却还是没能逃得掉这些风雨殃及。

  当亲眼看到掌下的人儿睡的毫无戒心,连醒来都没有意识的人时,金泽还是忍不住想到之前西门墙外,将人丢下,如何也不愿给人打倒之下,到底没有动手的坚持来。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贼心,我不会让你得逞,不会再让你得逞,你等着吧!”

  金朝真却没打算这样放他离开,并且已经有点不做掩饰的挑衅他。

  “与现在和我算账相比,皇兄确实应该多注意点自己太傅的心思才对,毕竟金泽城这么大,一个才十几岁的少年夫子,对她来说,能诱惑她的实在太多了,今天-皇兄可以管着她,将她关在牢笼里一样囚禁着,他日稍微一松懈,难保人就真的飞出牢笼,不想回来了?”

  所以,果然她还是有什么是在瞒着他的?而这个,他不知,与她现在同在国子监比较时间长的他,却已经察觉到了?

  刮在司马嫣脸上的手指不自觉的力道加重,当司马嫣总算别这扰乱的外部力道扰醒的时候,朦胧之中看到面前坐的气压很低的他,不由头疼了。

  “你怎么在这里?”

  金泽给她软绵绵的声音换唤回神,转头去看看外面,原来自己到东篱居这么一会儿,天已经黑了,而她睡一觉,明显醉意也褪去不少,可人依然有着宿醉的虚弱的。

  收了手,他脸色依然没有改变,甚至没有了往日要么撒娇,要么发毛的痕迹,反倒让司马嫣感觉有点难以招架,可即便是头还懵着也是能隐约意识到,这个人现在是生气的。

  真正的生气,不是之前为了吓她的威胁。

  “你怎么了?”

  金泽本不想说话,可给她这样软气绵羊的问,也是经不住心软的,到底开始开了口。

  “不过一个小小的酒肆节,便给你喝成这样,若是专门请你喝酒,指不定得醉成什么样子;既然知道自己的酒量,如何就不能控制一番?你难道不知自己喝酒会误事吗?”

  司马嫣猛然又清醒几分,有几分紧张的问他。

  “我怎么了?误了什么事?”

  金泽挑眉,视线投过来,有些冷淡的问她。

  “看来你已经醉的,是如何回来的,也是都不知道的?”

  司马嫣给他一个“还真是如此”的直白反应,金泽无奈的摇头。

  “看来在你醉酒的时候,一个人将你卖了,你也能高高兴兴的替人家数钱。”

  司马嫣很着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自己又误了什么事?这个小太子今天就算是生气也不让她明白个底儿,想来是真误了什么大事的,起码还是让这小太子心底放不下的禁区之列?

  “太子殿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金泽只冷冷问她。

  “这么说,你被西宫的那位直接送了回来,也是不知的?”

  司马嫣背脊绷直,果然,难怪他这么在意,原来是关于西宫那位殿下的,话说回来如果是涉及到西宫的话,他这样还没直接爆发的样子,反倒让她不安许多,于是立即到。

  “殿下,您明察秋毫,可不能听信了谗言误会了小臣呀!小臣保证,不是有意要喝醉,更别说二殿下送小臣回来了,他何时出现,什么时候走的都是不知……”

  “你不用担心,他为什么会在你喝醉的时候出现在你身边,并且执意与你私下相处本殿多少还是能够清楚的,不至于盲目无为来冤枉你,本殿想知道的是。”

  他看向她醉后还有点发红的眼睛,稍微有点迷眼,却还是来问她。

  “你……对他,现在是什么心情?”

  他这倒是将司马嫣问的又是懵了的。

  什么心情?能有什么心情?

  “他是西宫的殿下,国子监的学生,然后……”

  偷偷的看了眼他在她顿了下后明显更为可怕的脸色,她又偷偷的掩了口气。

  “心思如晦,深不可测。”

  太子殿下脸色这才好了点儿。

  “你对他倒是看的透透的。”

  司马嫣苦笑,坐直了些身子,也离他远了点,感叹。

  “其实不难,深宫里他那个处境的皇子,却还能过的不错,而且怡然自得,不是天生淡薄,便是所求已不是地位、尊严,而前者是没办法在宫中过的那么自在逍遥的,所以他必然是后者,所求比我们都高,自然,也就无碍于一时得失,他人目光了。”

  金泽不甘心,又转而过来迫着她回答。

  “那么本殿呢?你觉得本殿又是什么人?”

  司马嫣本能的后撤了下身子,不太自在的揣测道。

  “心有丘壑,而决断不足。”

  “哦?”

  金泽眼中深了几分,司马嫣连忙又道。

  “毕竟正常情况下,如果知道对手威胁力强的情况下,是不可能任由事态继续发展的。”

  金泽冷然。

  “你又怎知不是时候未到?本殿也不怕他继续滋长?”

  司马嫣躲过他的目光。

  “好吧!是小臣目光短浅,看不透殿下心思。”

  金泽郁结。

  “你总是这样,看似胆怯愚钝,奸猾起来却总是让本殿捏不住心思,司马嫣,你才是那个心思如晦,让本殿测不出你心海深浅的人。”

  金泽从她床边起身,并没有再继续留下去的样子,司马嫣目光依然闪躲,却听他还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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