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一树桃花
可那些事……
她眼睫闪了下,再抬起来,却是有一番犹疑的,问他。
“二殿下,您说昨天小臣拉着您说了很多闹了很多,那小臣,究竟说了些什么?”
总不能真的只是要带他回家负责之类的吧?她如何也无法相信自己醉酒之下能做出这种事的,可如果……
“呃……青芒山呀?魔鬼海域呀?还有什么鸽子石,冒名顶替……”
司马嫣心惊胆战的立即双手其上堵上他的口,一点也不敢再怀疑他在有意坑骗她了,心惊肉跳道。
“殿下,小臣知错,小臣再也不敢了。”
金朝真将她捂在自己口鼻上的手拿下来,扣住,在指尖把玩,底眼望进她惊惧的眼睛里,笑的满意。
“所以,还在怀疑本殿坑你吗?”
司马嫣乖乖摇头。
金朝真满意的再次附耳过来。
“所以,想好如何补偿自己的过错了吗?”
那**的姿态,已经不容她来想,便已经再明显不过的给她要做的补偿方式了。
可如果……
真如此,她才是真的万劫不复,所以当那如樱唇瓣含住她的精巧耳垂,继而撩起一阵裹着寒意的燥乱之时,司马嫣猛然有了决定,趁他转到自己面颊上之时猛然将他推开侧身迅速而过,当出了那个死角,她才回身,匆匆道。
“殿下说的对,此事非同小可,小臣要好好的想想如何备个大礼聊表歉意才行,殿下放心,以后小臣再也不敢大意,从此绝对滴酒不沾,小臣这就回去反省,小臣告退,殿下金安。”
说着脚下一转便飞快的遛了。
只是一晃神便给她抓到机会挣脱,自己反倒被推在山壁上的金朝真这一刻才回神,望着出口空空荡荡的一切,再低头看了看手上空荡荡的一切,唇齿间的珠圆玉润明明还尤在齿,可人已经跑了?
回神过来不由酣然。
“遛的倒是快,本殿应该赞你不竭余力,还是反应神速?”
他的视线往旁边瞟了下,轻笑底喃。
“虽然这次给你逃了有点可惜,不过,应该已经足够。”
***
司马嫣一路的逃,一路的奔,冷厉起来的风声已经将脸上的燥热都给吹散了,却感觉耳垂上的滚烫依然在的,吹去了心头给那人撩起的浮躁,那彻骨的寒意却是散不去的。
竟然这么大意?竟然出了这么大的纰漏?自己的弱点,还落在了最危险的人手里?而她若是敢为了隐瞒这个与那个二皇子虚以蛇委的话,她敢相信,猫太子一定能咬断她的脖子。
该死,两个兄弟都不是好鸟,偏偏她如今还是处于两难之地?
果然压根就不该再沾酒,以后绝对不要再沾酒。
脚下不停,直到撞到一个人……准确的说,是有意拦住她去路的人。
“小太傅,小太傅!您这是怎么了?”
熟悉的焦虑声音将她的心神换回,司马嫣看到面前的于林之后心底的寒意才渐渐散去一些,呼吸缓了一些,问他。
“于林,怎么是你呀?”
于林也是心有余悸。
“殿下四处找都找不到小夫子,便让奴婢在这等着,看能不能等着出来的小太傅,果然让殿下给说着了。”
刚从虎口脱险,又撞到猫太子的人手里,司马嫣也不知该怎么理解自己这运气的,只扶了头,尽量让自己平复下来边道。
“这么着急,是又出了什么事?”
话音落,没等于林回她话,她便猛然想到一个问题。
“等等……”
逐渐从慌乱中回神,她问余力。
“你刚才说他在找我?也就是说不只是派你在这等我?”
于林不明所以的点头。
“对呀?太子殿下也在国子监。”
司马嫣背上再次升起一种彻骨的寒意,可此刻身体的表皮却是燥热的非常的,冰火自相煎熬之下,她感觉自己又有一种要发烧的征兆了,这……
是真要大祸临头了吗?
猫太子或许真如她所说决断不足,可不能否认的是他的智商、也好手段也好,真用到正当用途上,绝对要比常人高出很多的。
所以如果他真有心找她,经过昨天的事和今天那西宫殿下对她不同的态度,找不到她,他很快便将主意力转在他弟弟身上也是正常,所以即便西宫依然是个不好惹的,应该也不会被拖很长时间,何况……
金朝真还明显有意要她和金泽的关系破裂?所以必然不会有意隐瞒自己踪迹,那刚才她和他在假山里的**,岂不是……
尽收他眼?
“太傅?小太傅?你怎么了?”
眼见司马嫣脸色比刚才更糟糕,于林掺住她的手臂才勉强扶住她有点摇摇欲坠的身子,担心道。
“小太傅可是风寒又繁复了?您先回府,奴婢先去禀报了殿下给您请御医如何?”
司马嫣摇摇头,手臂也脱离他的手臂道。
“不用了,我没事。”
她头也不回的指指里面。
“你先去请太子殿下,我先回东篱居。”
如果真是像她所想的那样的话,现在她是逃到哪里也逃不掉的,与其如此不如在现在坦诚点,或许还能争取的缓和的余地?
“您真没事?”
司马嫣六神无主的摇摇头。
“没事,没事。”
……
***
此刻还是国子监后山的假山后面。
金朝真负手迈出阴暗的避光角落,不出所料的,遇上旁边抱手依靠在假山一个突出后面的金泽。
刚才司马嫣着急之下并不能察觉到他一块突出石头的掩饰,可从始至终,他确实在的,就像她所想的那些一样。
司马嫣给金朝真威逼利诱,双双夹击的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关注周围,可作为制造了这一手好戏的主导者的金朝真,却是早已察觉的,正因为察觉,所以他觉得那小太傅更好把控和掌握,虽然……
也有点意外的小收获,却改不了他要分裂这对关系**的君臣初衷。
“偷别人的东西,当真让你这么有成就感?”
他果然没有直接听了便听了,回头去找他的小太傅算账,而是留下来针对他了。
不过没关系,只要能撩动他心底的那根弦便可。
金朝真回身,夕阳之下不同于往日对别人,反倒笑的特别温柔,暖如晚霞。
“皇兄呢?自己一手**的小太傅,在面对那样的威逼利诱下还能选择保持理智,是不是特别有成就感?”
金泽从假山的拐角里起身出来,转身过来面对他,眼里却没有他那份笑意温和,反之本该有着灿阳一般的金眸里,此刻竟是冰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