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女帝本色:国师大人好妖娆

第495章 蓄意毁尸

  “这……”

  他的据理力争以及那份坚定,让云婆多少有些动摇了。

  金朝真直接从位子上起来,来到她面前,与她道着真正的情况。

  “先不说父皇究竟处于何种心态,默许了东宫玩的着手李代桃僵,边说这假的沈少恭与真正状元郎本身七分相像,谁知这其中有没有蹊跷?”

  “若说经世之才,便是假的沈少恭,便是一届女子,才华同样不弱真正的沈家少恭,睦州才子。”

  “父皇定然与东宫一样,看中了这点,不愿顾此失彼,才默许这样的行为的,毕竟与任用一届女子相比,现在的西岭朝堂,更需要沈少恭奉牧羽这样的人在,定一个罪,便少一个,而西宫,更需要这样的人。”

  他几乎是沉痛着告诉她。

  “云婆,我们在朝堂上,上能说得上话,下能办得了事的人,太少了,你让我以壮士断腕来遏制皇兄?伤他一万,自损八千?”

  他苦笑。

  “我手上能用的牌本来就少,能够转化为自己所用的情况下,我为何要做这吃力不讨好之事?便是能伤到他,你觉得我能自伤几次?兜兜转转手上不多不少,还在原地踏步吗?”

  云婆始终不甘心。

  “可这么好打击东宫的机会……”

  金泽飞快的向她表明自己的心迹。

  “沈少恭我要,司马嫣我也要,皇兄这一明一暗的两张牌,以后我必要其成为我手中在朝堂上搅动风云的左右手。”

  云婆微微一怔,有点意外他这份意志。

  “殿下!”

  她心底微微颤了颤,生出不安。

  那时,他还会需要她的力量吗?或许,这么多年她已经成功将他培养出一个隐忍负重的野心家了?只是这野心,远比她能驾驭的更深重,所以他的城府,足以将她也瞒过,直到此刻,露出迹象。

  仿佛注意到自己吓住她了,金朝真脸色放缓许多,过来握住她手,安抚。

  “云婆,你是带我长大的乳母,也是我的授业恩师,我能好好活到今天不受宫中逢高踩底的人欺辱,也都是你在为我周全,西靈宫里的上下也好,宫外鬼狱门的经营也好,甚至如今朝堂上祁家和礼部的支持,都有您的操持才有今天我能与皇兄那样的天之骄子一战的资本。

  可这些,不够,如果要达到那个位置,如果要将权利真真正正握在我的手中,如果要在将来的诸国之中依然有着现在的西岭绝对的说话权,甚至更强的统治权,单单已经溃败的鬼狱门,单单一个祁家和礼部,再加上一个司天监,这些还不够。”

  盯着那双眼睛,他眼底的野心,第一次毫无掩饰的对这个养育他长大的女子暴漏,锋利而耀眼,仿佛破茧的碟,初漏淬炼藏匿多年的宝剑锋芒,凌驾于世间一切之上的夺目。

  “我,还要更多。”

  他道。

  “不仅仅是沈少恭,不仅仅是司马嫣。”

  云婆给他握在手里的手微微颤了下,血液控制不住的冰冷下来。

  “当世之才,单单是西岭,上如公孙玉,下如国子监公孙玧、隆丘壑之辈,在外,契真有叶和德,南越有南临智,其他小国,更是不少有志难伸之才,这些创世之才,在我手上,必然能成其不世之功勋,而我所成,必将比父皇更辉煌之伟业,便是皇兄,我也要他心甘情愿臣服于我脚下。”

  他回头,眼睛锁着她,眼角微眯,笑如春风,却是有着不容人质疑的决意的。

  “现在我若连一个司马嫣,一个沈少恭都保不了,云婆,你觉得在这条路上,我能走多远?又配您悉心教导这么多年吗?”

  云婆通体发凉。

  不!他不是不配,她是教导的太好了,不!是她已经配不上做他这个老师了,因为她所能看到的,不过一个契真崛起,而他所要的,所能看到的,甚至不仅仅是一个契真,一个西岭,他要……

  整个天下。

  第一次,她觉得这个人在她面前,高不可攀。

  所以便是司马嫣此刻并不能为他所用,他依然舍不,不仅仅是因为私情,还有那份,征服她,让她之才为他所用的野心,一个强者面的一个强者的野心。

  此刻在他面前,她竟感觉,自己是如此的卑微弱小。

  这么多年来,她是他的乳母,她是他的授业恩师,更是他的守护神,虽然追根究底,他还是她的傀儡,她是契真在西岭的一只手,控制着这个年纪不大的少年皇子一步步以皇储的身份再次靠近西岭的皇权,可他终究是她培养的所有弟子之中最优秀的,不仅仅是他的身份。

  可如今,这个她自以为了若指掌的学生,这个小时候处处需要她打点照顾的学生,不知不觉中早已强大到她也需要仰望的地步。

  控制不住的,若她依然坚持为自己的族人强行控制于他,迟早,她也会成为他这条路上的绊脚石,终究会被清理掉。

  金朝真似乎看出她的忧心和惊惧了,顿了一下,笑的温柔,所有的光芒尽敛,又是那个平时她最习惯,以为最容易掌握的好孩子阿真了。

  过来安抚她。

  “云婆!你当年独自一人留在西岭深宫照顾我,这么多年来,我深知你为我所付出的一切,可鸟儿总要长大的,您也不能护我一辈子,如今既然我已经长大,自然也没理由事事都要辛苦您?那样我到时要到何时才能强大?何时才能成为守护您的那个人,而不是一如小孩子让你来保护?”

  他道。

  “司马嫣这件事,我不是不想告诉你,是告诉了你之后,你必然要有所行动的,可现在,这人,谁都不能动,不但你不能动我不能动,我还不能让朝堂或者东宫的人真将她的命玩没了。”

  他无奈,苦笑,告诉她。

  “您说的没错,我终究舍不得,好不容易遇到一个有意思的小东西,这样便丢了,实在太可惜。”

  云婆猛然抬头,纵然还没从他刚才所透漏的强大的意志,强悍的野心之中回过神来,可跟在他身边这么久的危机感立即本能发作起来,反过来劝他。

  “你对她有这份温柔,你现在这个年纪,正值年少多情时,云婆理解,可殿下,您有没有想过,她对您有没有这份心情?”

  摇摇头,她悲苦道。

  “云婆已经这么大年纪了,虽然没有亲身去经历过什么生死相许的感情,可当年也是亲眼看到你那位本来高傲矜贵的契真最尊贵的公主娘亲,为了一个男人求而不得,最后疯狂到玉石俱焚的地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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