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女帝本色:国师大人好妖娆

第597章 不染尘埃

  两人面色极为惊惧。

  与司马嫣接触较为多的遽尔,已经能够理解他所担忧,甚至恐慌的那些了。

  “殿下是指,逼不得已时,司马嫣会直接玉石俱焚,将西宫整个给端了?”

  金朝真闭上眼,极不情愿的点点头。

  “起码在宫里,在东宫和父皇对她的照应下,她有这个能力做到这一步,还不用担任何大逆不道的罪名。”

  毕竟她在西靈宫的存在,本身就是压制云婆这些危险分子的,如果确保他没有出现,或者不在其中,亦或者只是不做出面,他一点也不会怀疑她能做到这一步。

  桑辰却提出疑虑。

  “便是她有这个能力,云婆也不是随便能糊弄之辈,既然云婆想要拿她做筹码,必然要做好防备事宜的,她再大的本事,能抵挡得了云婆手下那一番不亚于鬼狱门杀手的好手吗?”

  金朝真眼帘掀开,不强烈,却十分笃定的来问他。

  “在北城之乱之前,你能想到她能将鬼狱门那么多算是疯了的杀手,如数歼灭吗?”

  两人一顿,脸色僵白,再没敢多言。

  那时候,那时候他们以为,便是能成,她也必死无疑,所以才笃定,她对主子来说可能是特殊的,可若是不能为他所用,也可弃之,所以纵然对她这样的助力心有遗憾,立场所致,也只能听从,甚至没有任何理由反对。

  直到她死里逃生,却对他们的主子更加避若蛇蝎,反之殿下对她却是越来越多的倾注心力,他们多少有点明白,他们的主子想要的,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而这样一个人,如今可能面临着极大的危险,或者说将要面临极大的危险,从而给他们整体带来更大的危机,事关自身的生死存亡,她的存在和决定,反倒都是他们所不敢揣测和期盼的了。

  就像主子说的那样,立场和身份的话,她有这个权利和能力,并且不用承担任何责任。

  桑辰立即道。

  “如果这样的话,就真不能坐以待毙了,阻止不了云婆,起码要在司马嫣反击之前,先将事态给控制住。”

  金朝真点点头,示意了一下遽尔手边的药,遽尔当即给他递过去。

  一碗浓重苦腥的药,如同开水入腹,在金朝真微皱的眉头中,飞快的入腹,艰难的喘了口气,接过遽尔递过来的帕子,擦拭了下唇边沾染的药汁,反倒更为虚弱,却是不影响他思维的。

  “如果我没想错的话,这密室除了可以更改到从外面控制出入口,还有另一个出口,只是如此的话绕的必然比较远,云婆只知我暖阁里这个密室是个封闭的,却不知暗角里还通着另一条这个前朝废弃的密道,现在也顾不得这些了。”

  他对遽尔道。

  “遽尔,你对这些机关暗轴比我和桑辰都了解,我现在这个样子不易久动,桑辰要在这里等候你从外面将门打开,你现在按照我说的方法,从密道绕出去,重新回到暖阁将门打开。”

  他寻着记忆嘱咐道。

  “我曾经单独试过那条通道,也将沿途的障碍机关都做了新部署,所以密道虽然错综复杂,如同蛛网密结,可只要按照我的方法,你能很快分清该走的安全路线。”

  他将药碗放到一边,又端来旁边的杯子,沾了水在两者之间勾画起来。

  “我说的这个出口,离西靈宫最近的是后宫与当年神瑛皇后的翊坤宫相连的废弃宫殿-纯阳殿,如今成了皇姐的蔬果园,西靈宫位于皇宫最西边的角落上,皇姐的蔬果园却是在向东的北边,所以出了这个暗门,只管靠右手边,选我做了暗花痕迹的那条走,探这条密道网的时候,我曾经试过,以你的脚程,不出意外,这条路前后需要约两个时辰才能绕过来。”

  他将能想到的都告诉了他一遍,并且已经用水杯里的水渍,在小几上给他画出了他要走的图形路线。

  “云婆在外面暖阁里可能还埋伏了人马,你再进来时务必小心再小心,当然,尽量也别引起皇姐的人,和路上任何人的注意力。”

  他说完,也画完,遽尔随着他画的方式,也将自己要做的一切连同路线和暗花标记,一一记在脑子里。

  金朝真还十分不放心的嘱咐道。

  “切记,能尽量争取到时间最好,不行的话,先以安全为上,左右云婆想要擒拿司马嫣的话,安全为上,还是要等到她傍晚值勤之际才能动手的,若是在此之前将人引到西宫的话,她冒的风险过大了。”

  他眼底厉光大盛,明确给出他完成将密室门打开的时间来。

  “在傍晚之前,给我留出掌握住宫里真正情况的时间来。”

  “是!”

  连犹豫都没有,遽尔直接领命。

  然后……

  然后就是他成功探得的那些。

  云婆千方百计在自己的地下室,审讯那些内务府的人之际,想方设法猎捕她之际,在密室门成功被打开,他得以脱身之际,也将桑辰派出去,动用了他自身结构起来的情报网,挖掘到了金泽城中,司马嫣还没有收到动静的消息,从而探得了惠雸帝的动静。

  当然,也暂时只到如此,惠雸帝那边,他还没法干涉,只能尽一切力量,先将西靈宫的乱子,给按下来,不至于因为内务府的人员失踪,而导致整个西靈宫瘫痪才成。

  “你打算怎么和内务府交待那些没了的人?”

  司马嫣问出一个最关键,此刻也是他们最当务之急要面对的问题,并且表示。

  “我可不认为替你解了临时之危,就有义务继续为你兜着。”

  金朝真苦笑,有几分酸意的问她。

  “今天若是东宫面临这种情况,需要你出面才能保全,你还会将界限划的这么清楚吗?”

  司马嫣感觉手上虎口上的伤势又痛了几分,以为是错觉,抬头看看他,却好像也没见他假公济私,于是她只能当是药性达到了,在融入伤口,也不好矫情喊痛,只能任他继续以沾着药水的帕子敷着按着,思绪继续转移在正事上。

  “那是自然能帮就帮的,毕竟东宫又没那么多对我动辄要杀要刮的那些人。”

  金朝真手上顿了下。

  司马嫣这次没错觉,果然,他在意这个问题吗?

  换药,继续,又疼了。

  司马嫣揪住了眉,有点怕这样的情况下让他治伤了,手从他手中有点闪躲道。

  “已经可以了,不用了,真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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