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8章 夫子心事
此刻西宫殿下却是一把将她手握劳了的,并且十分严肃道。
“还没好,忍着点。”
司马嫣确定了,这是假公济私,而且还是堂而皇之,不容许她拒绝的。
伤口再次被按上清凉的药剂,同样也被报复的疼着,而此刻这个报复她的人,还一本正经的与她说着正事。
“内务府那边,如何也是交不出去人了,如果你肯合作,我或许还能轻松一点,如果你不愿意,我也不强求,不过是主动和父皇交待了经过,争取能够宽大处理罢了,云婆现在对父皇来说还有点用,想来起码命应该能保得住。”
司马嫣连连点头认可。
“这个行,陛下的话,应该能够听得进殿下的话的,殿下这个时候说话,比小的这个臣子说话有用。”
关键是她去说的话,她就不轻松了,他自己能解决的情况下,自然也不用她来去操这个心的。
她觉得很是理所当然,显然金朝真本身对她这幅,对西靈宫的事尽量身处事外很不满意了,手上再次略微用力,司马嫣绷紧脸色的那一瞬间,另一只手也在她抽离之前捏紧了她的手指,不容许她退缩。
“殿下!怎么说都是伤患,咱不能这样对伤患的。”
司马嫣刷白着脸强笑道。
金朝真倾身,近了几分,只问她。
“你是不是一定要我将你的伪装全部撕开,才能和我坦诚相对?”
司马嫣眨眨眼,十分无辜的对着他隐隐含怒的目光,十分诚意道。
“小臣现在就挺坦诚呀?真正的情况不是就这么回事吗?难道殿下还有更好的方法?”
“你……”
金朝真气结,眼帘低垂,视线不可预计撞见她同样苍白,却是十分可口的浅色的唇色,心头蔓延的情绪微微岔气,便成了不可预计的暗流涌动,低头便要擒获这抹突然占据了他所有心神的浅色。
司马嫣惊疑的本能后撤了下身子,他果然停住了,眼底漫出一份淡淡的失望。
就在想果然不该造次之际,耳边却听到外面声响,眼底微沉,心气儿骤起,漫出一份不忿来。
与刚才那份她不愿就算了的心情相比,此刻反倒漫出一份狂妄的念头来。
外面的动静司马嫣也听到了,却在她自己反应过来之前,外面已经闯进来一个不合时宜,也不该在这西靈宫的人。
“不能进……”
“有何不能的?我可是奉命前来的!”
金朝真眼底暗光流转,心念已定,司马嫣暗道不好,想要脱离之际金朝真之际,已经晚了。
人影晃动,眼前一黑,唇上一软,冰凉微涩,还有着直接接触到的,那种刚才空气中弥漫的药草的苦味。
人已经倾身而来,虽然没有再进一步的行动,
但这足以让突然进来的人造成天大的误会,不!不是误会,这是已经落了实锤的构陷。
“殿……”
“不是……”
一前一后相阻着闯进来的人眼见这一幕,尤其在荀且的意识中,司马嫣还是个铁铮铮的男人这个现实的男人面前。
虽然知道司马嫣这样年小可爱的小书生,从来很得太子殿下的欢心,可毕竟她本人好像没打算往太子殿下跟前凑,所以平时也没觉得与她之间有什么差距。
可此时此刻,亲眼看到一个男人那么自然的吻了她,而她的身形,此时此刻也无比合适的映在一个男子的半个身子里。
没有拒绝,没有为难,还不是平时的太子殿下?
还是个真真正正的另一个男人?
还是与太子殿下可以说对头的这个人?
荀且无法平静了,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头尾颠倒,天旋地转了。
“额嘀个娘耶!”
脚下一软,同样震惊的遽尔眼疾手快,立即托住了手边这个险些脚软,直接瘫倒的大男人。
“门廊将大人!”
这两人一前一后的喊出口,司马嫣算是从震惊中回过神了。
心头因为过于震惊停止呼吸而窒息的憋痛,手上更是直接反应,毫不留情的直接将人给推开了,她人也猛然从原来的位置上撤开,离小塌远了几步,面色刷白,是连一点颜色也没有的死白,眼中却是燃着怒火的瞪着这个人。
他竟然,竟然……
金朝真此刻显然是真的虚弱的很,亦或者觉得根本没必要再与她争执,便那样给她十分轻易的推在了身后垫的软枕上,眉头轻皱,面对她这翻脸无情的反应,很是委屈。
司马嫣感觉自己的喉咙被人紧紧锁住了一样,心头的憋痛比刚才的窒息还难受,翻涌不平。
他还委屈了?明明是他将她套住了好吧?
不!这正是他想要的,他想要他人看到的,准确的说,想要东宫的人看到的,一不小心,怎么就上了他的当?给了他可乘之机。
“荀且……”
她刚想解释什么,荀且回过神来,立即抬手对她道。
“你什么都不用说,什么都不用说,我应该想到的,应该想到的。”
他一副追悔莫已的样子,好像她沦落到这一地步,他该付多大的责任一样,然后在被突然的意外震的三关破碎后,捡吧捡吧自己的心神,强撑着精神义气道。
“你放心,我什么都不会说,今天在这里看到的一切,出了这么门,一个字都不会从我口中蹦出去。”
司马嫣想要解释的话语完全僵在口中,本来等好戏的金朝真此刻也对其行凝视的注目礼了。
偏巧荀且荀大人此刻给震惊的太厉害了,别说他的注目礼,便是司马嫣的僵尸脸,也完全看不到的。
某人完全已经只当自己选择性失明了一样,偏偏对司马嫣保证的那些豪言壮语,一刻却没有停歇的宣之于口。
“你放心,你以后还是我兄弟,看在你从始至今认识我荀某起,从来就没对不起兄弟的份上,还替兄弟照顾这么久未婚妻,劳心劳力出钱出力的份上,你这个兄弟,兄弟我认了,你是喜欢男人还是喜欢女人,兄弟我都认,就这样,就这样,什么都不用说,什么都不用解释。”
司马嫣刚才张口要解释的动作僵硬在那里,抬起的手也僵在半空中,就这样听他脸色极为僵白的,硬是转缓着对她与男人亲密接触这个新发现的过程的态度,然后脚下又跄踉的,匆匆而来,匆匆而去。
“门廊将大人?”
本来就拦着他不让他进来打扰的遽尔,见他正事没提,给惊的这么没头没脑的又要出去,疑问的提醒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