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女帝本色:国师大人好妖娆

第719章 痛失英才

  “吃下去,吃下去。”

  他的肌理已经痉挛,牙齿恨在一起,司马嫣一手托着药丸,一手掰着他下巴,却是如何也掰不开的,反倒给他咬了手指,入口便要断了。

  司马嫣痛心刺骨,药却是不能不喂的。

  忍着痛,头上也冒了冷汗,她一把将那些药捂进自己口中,然后双手齐用,一手捏住他鼻子,迫使他张嘴呼吸,那只血淋淋的手就顺势紧紧卡住他下颚,倾身将口中的药丸全送到他口中,堵住。

  迫使他吞下,司马嫣这才松了他,心惊不已的拍拍这个人的头,将他从地上勉强抱起来,就怕他挣扎之中,掉到不远的崖底下面,心情复杂的安抚道。

  “没事,没事,金朝真,这次你也可以熬过去的,一定可以,你比我厉害,你比我坚强,就算我要杀你,也不会现在杀你的,你还有问题没和我完全交待,你还有欠我的解释,还从未对我道歉过……我等你,没有这次机会我也会找着其他机会的,你也给我等着,睁开眼睛,醒过来,给我做个见证!”

  情毒发作,用药比较迟,却是没那么轻易,顺其自然就过去的,起码对于司马嫣这个清醒的人,熬着另一个情毒发作的人发作期过去,并不是件简单容易的事。

  她第一次真切的感受到,原来发作之间,时间是如此的漫长,比在一个世纪了游着更久,原来痛晕过去失去意识,是那么轻松的一件事?当然,前提是在再次痛醒之前……

  金朝真醒来时,外面的天色已经全黑的,而他还处于这个洞中,肩上温暖,不同于地上坐着的冰凉,是因旁边有她在将他紧紧搂着,而且也已经睡过去一样。

  洞内光线有限,渐渐恢复过来,以他的功力却不难看出她的睡颜的。

  不是太安稳,可是很惹人怜惜,好像给洞中的阴冷冻着了一样,缩了下单薄的肩,金朝真有些不忍,以自己的阔袖搭到她肩上,变相将她抱住,却是不忍从她怀中起来的。

  可他这一动,司马嫣便像个机警的风铃一样,有一丝微风她都能察觉,晃了下身子,察觉他拦在她颈上的手臂之后,又看怀中他重新睁开,笑的如月牙的眼睛,多少有些被耍了的羞愤,一把将他丢开。

  “醒了就醒了,还装什么睡美男?”

  金朝真却是无关紧要的,就在她脚跟前起来,盘腿坐着,将她垂着肩膀的手拿过来,帮她按摩着显然搂着他太久,已经酸麻的手臂,然后看了看她旁边不知何时踢到角落上的刀子,从醒来就开始转晴的心情更好了,调侃着问她。

  “不想杀我了?”

  他醒来她还在,她没走?也没杀他?他手臂上的伤势也已经处理了,她还搂着他,生怕他冻着或者掉下去?

  一切一切的发现,都证明,她现在不想杀他了,可给他这么一指出,司马嫣面上反倒过不去了,愤然的甩了他手中的手,言辞厉声道。

  “谁说不想杀?如果不是除了从你这里得到答案没有其他方法了,我才懒得现在管你死活。”

  金朝真只笑。

  “这么说我还要感激这次及时发作?”

  司马嫣对他这样轻视自身,尤其是情毒发作这样的行为很不舒服。

  “别乱说话,怎么死不好?偏要想不开以这样的方式解决自己?你倒是和自己多过不去?”

  她会说这样的话来他不意外,但凡受过情毒之苦的,无论谁都不想病发而死,那是死的连自己都不知,会有多狼狈的。

  就像今天她没有在他复发的时候直接对他动手一样,没有一个人愿意这样伤害另一个那样虚弱艰难的自己,她不是心软,她在那个时候救起的,不是他,是那个发作中屡次想要得到救赎脱离,却从没一个人对她伸出手过的自己。

  就像此刻他醒来,她依然没有多少高兴,虽然口不应心的为他包了伤口,喂了解药,面上却不见她松懈,反倒很苦闷。

  他知道她是后悔了,后悔错过这么个好机会,如果他在她的立场上的话,也会后悔,毕竟那是一个可以将自己摘的干干净净的机会,可她到底还是选择了本心,而不是……理智。

  在该理智的时候,选择了本心。

  苦笑,金朝真自我挖苦道。

  “阿莫呀阿莫,其实我不说你估计都已经知道了,我与你还不同,你的情毒只要不嫁人,就不会成为害人的武器,再不济,还有个金泽有抵抗能力,不会被情毒所侵,可我不同。”

  他道,言语间皆是苦意,尤其面对她的去留。

  “其实我也曾仔细想过,将你留在身边,也是害了你,我不是没有要你的决心,我是不敢过于亲近你,毕竟情毒的蔓延,还是具有传染性的,你本来还能控制,万一我再过给你我的情毒,两相结合,你可能受的罪就更大。”

  司马嫣仔细想了下他口中的这种情况。

  “照你这么说的话,情毒实际上的作用,还真完全像我们哪儿的艾-滋-病一样,通过男女亲密之间接触,以及血液传染,是会让本来无事的人也染上情毒的,甚至具有遗传性,这才是情毒最可怕的地方是吗?”

  金朝真点点头。

  “我不是太明白你口中的艾-滋-病是什么,不过传染方式是一样的,这也是我为什么这么多年,身边从来没有贴身侍奉的人原因。”

  司马嫣道。

  “可你总要娶妻,而且已经在准备了。”

  金朝真道。

  “所以我更需要你这个支柱,没有你,我很怀疑自己撑不下去。”

  司马嫣语塞了,没有再坚决的否决他的心情,只看着面前这个在自己面前席地而坐的年少皇子,感觉自己再也提不起那把刀对他刀剑相向了。

  她问他。

  “你身上的情毒,是怎么来的?”

  她的是血液传染,而他已经有这么多个年头的话,怕是……

  她不敢想象如果他真是那种方式感染的,他是怎么熬过最艰难的那段时间的?

  “遗传。”

  果然,她还是从他口中听到这两个字。

  金朝真也没打算隐瞒她,她想知道,他就都告诉她了,道。

  “从母胎里带的,母亲在自己身上种下了毒虫,将毒药下在了我父亲身上,然后结合的时候,制成了这世间最残忍的毒药,本来她想绑住父亲,让他一辈子都离不开她,可最终,她没留住任何人。”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