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女帝本色:国师大人好妖娆

第710章 削肉保命

  “你是我的学生,她也是我的学生,或许我最初的初衷她是为了你而存在,可这人,实非草木。

  当年在青芒山,是你将她利用过后抛弃,任其生死,是我将她捡回来,到东宫后虽然也有不少矛盾,她有今天的一切,固然是她本质极好悟性极高,可也毕竟是我一手为你驯服。”

  说到这里,他好笑,是对自己一手造成如今这种不良局面的讥嘲,来掩饰他对那个他一手推入如此境地的孩子,那隐秘的怜惜。

  “是我将她的菱角磨下,羽翼收起,是我将她的瑕疵抹去,雕琢成器,她成了我最想要的那个样子,我不可能看着你为一己私欲,将她毁了而无动于衷。”

  “大玉……”

  “你重要,她也重要,若不能相容,便要相安无事,你明白我的心情吗?”

  金泽没有答应他,同样在他这样的坚持和动容之下,也没有任何反驳的意识,没有像前几天那样,他有一点对司马嫣的问题退却的意思,他就像个护食的老虎,不容他在他眼皮底下动自己的肉。

  公孙玉也不强迫他现在给明答案,只最后劝解。

  “若真不能好好待她,便趁这个机会收收心,天下之大,好女子如此之多,美人绝色也不是没有,你也不是非她不可,便不要强留一个心不在你身上的天上之鹤了。”

  “你,确定?”

  公孙玉没有丝毫的动摇。

  “她本九天陨落的丹姿云鹤,生来有翅膀,若没了翅膀,便不是她,也不是你想要的那个她了。”

  公孙玉话音落,留下他一人,率先离去。

  而被留下的金泽,却给他抛下的“劝”给囚困住了。

  非她不可?

  他从来都没想过这个问题。

  想要留下她,从最初的迫不得已,到现在不想她离开,东宫太傅这个职位,已经不是她说想不做就不做,他能不让她做就可以的了。

  两年时间,这之间已经足以改变很多事,包括他的处境,包括她的处境,他们成了被拴在一起的蚂蚱,逃不脱,也不能挣脱,现在……他是不愿。

  至于“不愿”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而不再是最初为了东宫在朝堂上的考量,他自己都忘记了。

  当回过神来时,只记得不管她如何认为他对她的看法也好,不想她成为别人的,不想她与自己为敌,确实是真正的想法,而皇宫和官场那个位置,她若不是站在他这边,必然将是对立面。

  以她如今的光芒,没有人允许她中立,而以她如今对人还保留一丝希望的情况下,她不忍,便是代表终要为人鱼肉,他怎会让那样的事,就在他眼前发生呢?

  可她显然,之前对他,她始终无法从心底里接受的,这才是让他对她最着急的地方,也是如今一切始源的开始。

  能够好好相处自然是极好的,偏偏对她生出了不该有的执念。

  那种想要独占她,不允许任何窥视和脱离的偏执。

  这些不是从最开始就有的,显然,却是从最开始便留下的。

  从青芒山第一次她掉进那些鬼狱门人追杀他的现场……

  从她回头一瞬间,撞进她璀璨光芒的墨玉眸子里……

  从她本可以脱身,却回头帮他解决了那些在当时很可能就要了他命的杀手开始……

  也是从天极宫里,他用她为当时岌岌可危,必须换血才能勉强压制毒性金王,灌下她那碗药性极强,却也有着太多可以摧毁一个女人健康的烈-性-药开始。

  他替自己的王叔挡了鬼狱门不怀好意,在刀子上抹了可以引发金王身上情毒的春-药刀子,还是一连两刀。

  天极宫门人众多,也不是没有伺候的宫人,可看到她明明要帮助他,却不肯好好直表心意,却大胆的调侃他,甚至威胁他服从她的帮助,他便突然生出一种非让她尝到苦头,看她以后还敢不敢随便多管闲事,还去撩拨危险男人的事来。

  “危机解除了,现在没人要灭你口了,该走不走,你还留在这做什么?”

  “我在等你向我求救呀?”

  ……

  他不会向人求救,他从来都是想要的随手便捏来,一如当时对她一般。

  “不过没关系,本殿不会亏待你便是。”

  他这样承若,也确实这样做了。

  他以为他做的很好,便是到了东宫以后也一样,可在她看来,显然这都成了她痛恨他的根源。

  可在他看来,在天极宫的那一夜缠-绵,像是一种入骨无形的毒,在当时他不知其深重影响,在后来金泽城重遇,却屡屡让他对她步步靠近,当发现过于接近的时候,已经深刻入骨,蚀骨入髓。

  而他所认为并没有什么亏欠的开始,却是她的痛和骄傲,被他踏碎的开始,他的“相应补偿”都不过是另一种羞辱。

  ……

  “现在还能清醒?当真小看你了。”

  将她带回天极宫内后,让他也意外的是她的血型与金王的十分合适,比之前多少备用的血型都合适,虽然他也是在最后在甫雅人那听说,她是属于极为罕见的熊猫血型,就像他金召皇室的血型一样,可以和同类型的血液融合,也可以和任何型的血融合,她出事,若是找不到相同血型,却很难接受其他血型的融合。

  当时在测试了她与金王的血腥融合度发现极为合适之后,他也没多想,甚至可以说说毫不犹豫便将她的健康忽略,先救了对自己更为重要和敬慕的叔叔。

  虽然在那之前他还在想,既然已经将她的清白擅自夺走了,带回东宫做个侍妾也算负了责任,不至于让她以后在外面,因为失去清白无法嫁人。

  “殿下,您是知道宫主脾性的,那些效命皇室的死士也便算了,他们的存在就是为了皇室服务的,可这个无关的人。”

  “她不欠金召任何恩情,更不欠金召皇室的债……”

  “若是她因此染上这情毒,宫主怕是会就此落下一块心病,而且……”

  在温泉旁的侍女,见他有些不舍以指背蹭着这昏睡着的姑娘脸颊,于心不忍的劝。

  “您若是喜欢这姑娘,也不该让她受这情毒之苦。”

  这一句倒是将金泽最后的犹疑给吹散了,轻蔑的笑笑,视线依然不离怀中昏睡之中,柔软可人的小女人。

  “便是喜欢又如何?与为金召皇室受了这么多苦的皇叔相比,与为本殿与父皇受了这么多年罪的皇叔相比,莫说只是有点喜欢的陌生女人,便是妻女,只要她的血能救皇叔,解他一分痛苦,受这份罪,也应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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