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1章 支援后果
说着不管侍女的再次开口,率先道。
“别浪费时间,准备吧!另外将中和毒性的药也为她准备好,怎么说也算一场缘分,虽说迫不得已,却毕竟因我而起,将防治的药准备了,之后她便生死有命了,活不活得成,都看她的命中造化,就算欠她,也是本殿欠她,皆与皇叔无关。”
见他执意,侍女倒是不再进言。
“是!”
可那个药可有效控制情毒,却并非每个人都能完全预防,且味腥苦难以入喉,最关键是里面中和了太多会催-情的药物,还是非简单小量的,所以药给她灌下,若没有很好的外力配合,无法达到有效的预防效果。
“殿下,人选已经备好,您只需等宫主那边结束便可,也可趁此机会好好养伤。”
能够让她熬过这样艰难时刻的人选在天极宫不是没有,可在那一刻,可能是看在她已是自己的女人,且明白她换血之后所受之苦,在意识道必须要有另一个男人如他这般与她亲密缠-绵时,他心底生出的是排斥的,所以当即拒绝。
“不用了,本殿的女人,本殿自己负责。”
那侍女犹豫,有些心惊。
“可殿下此刻有伤在身,药性缓解,本不该再沾染女色……”
“本殿做事,何时需你来多事?”
他的脸色十分不好,侍女一时不敢再多言,而他心情也明显不好了,十分危险的来反问她。
“还是你觉得,本殿的女人,需要别的男人负责?”
侍女再不敢多言,当即跪下认错。
“奴婢不敢,奴婢知罪,殿下恕罪。”
让别的男人帮她更好的化解催-情-药的作用,更好的以内力催动她身体里的药性,不是不可,可……他不想。
既然是他的人了,他可以欠她,却不想让另一个男人来占她丝毫的便宜,那更像一种侮辱。
她是他随手捡来,哪怕利用至尽就真的可以随便丢弃,给另一个男人像他这样对待她却是不愿,那时对她,只有这个程度的维护,他还不知,“她是他的”这个如同标记的意识,已经无声无形中,落在他的心底。
“小东西,但愿你别那么不幸,若是能熬过这关活着到本殿面前,本殿发誓,你要什么,本殿都会给你。”
在更激烈的缠-绵悱恻之中,他越发不舍的这样承若她,可话是这样说,她虽不幸的依然染上情毒了,可到底还是到了他面前。
可她最想要的却不是他能给的,而只是他的命,他却是无法的,并非怕死,是这条命,在当年那场宫变的时候,远已不是他自身的。
而那时那般情景,在她的意识漂浮中,他的一言一行,于她却是另一种情况。
那是在他结束后,声音里有着天生惑人的慵懒,他询问那个皇叔身边的侍女。
“那边怎样了?”
女子在旁恭敬恭候。
“一切准备妥当,随时可以开始。”
手指有些不舍的扶了下怀里这个一夜缠-绵,可能就此再无交集的小人儿,他终究道。
“那便将她送过去吧!”
如同诅咒,鬼魅之音当时缠绕了她的神智,久久无法挣脱挥去,而无形中将他与她的牵绊就此系在一起,还是形成死结的开始,与她的恐惧一起,给黑洞吞噬在黑暗中。
当她恍恍惚惚,这缕意识再度恢复之时,他的决定也已经有所改变。
若是没有沾染情毒之下,他或许可以将她带回宫,可若沾染情毒,对她他隐约感觉到自己对她的那份眷恋,恩宠必然不仅仅是寻常东宫后院妃子,父皇又是那般痛恨情毒之人,必然不会容许一个身染情毒的女子与他更为亲近,何况这女子,还可能会生下一个感染情毒的皇室子嗣?
带她回去,如同将她送上断头台,了无生路。
“公子!她该怎么处置?”
所以当那侍女问他意思的时候,他改了主意。
“丢出去,记得丢远点!”
“可是王……宫主说,要好生照顾这姑娘。”
声音比之前的拒人千里之外,更为距离,不容许这个金王身边的得力干将再多疑问。
“那就将她照顾好,再丢远一点。”
……
他想着,不管她染不染上情毒,起码暂时是安全的,自己的皇叔不会找到她,她亦无法知晓他的一切,虽然有点不负责任,起码她不会以绝对不利的身份,搅合进东宫那番漩涡之中。
可他为她安排的一切,她并不能接受,而且情毒的发作,让她对他的私自妄为恨到骨子里,她或许不是将贞洁视作生命的女子,可她绝对是不容许任何人践踏她,更不愿被剥夺向往的女子,而这些,他全做了,她也确实恨他入骨。
两年,两年都没化解她心中的怨气恨意,两年,他都无法让她只作为东宫太傅的身份留在他身边,不是一个女子,不是一个亏欠的存在,可她都不愿,她只想将那个践踏了她的男人搜寻出来,刨心挖肝,报仇雪耻。
在她刚搬到东篱居,他误会她是愿意且喜欢他的时候,温柔缠-绵,醉梦半醒间她的醉态杀机,让他清楚的意识到,或许再多的温柔也化不开她心头的怨,于是……
对于青芒山亏欠她的一切,更不敢让她知,又一年纠纠缠缠,有过矛盾,有过生死之战,也想过让她就那样在那北城动乱中死去。
起码自己不必再为她牵动心绪;起码不用面对她知道一切后可能一切的追责;更不用面对他们可能分裂的处境……
可……终究不能。
当她被刑部司带走之后,他会控制不住的想,她如果真那样一去不回了怎么办?
如果她再落下更多的伤痛怎么办?
如果她因此对他产生更大的隔阂怎么办?
如果她……
一切一切,最不好的担忧全部成真,可在数月后巧施心计,让她再次无法拒绝的来到他的面前,果然,她更会伪装了。
便是想一刀砍了他,她终究不愿为他担上一个谋害储君的罪名的,一路的砍杀,看似凶狠,却纯属在发泄,而恨她自身不能刀刀砍在他身上的。
再次尝到她的清甜甘美,那一刻失而复得的欣慰让他迸发出一个更强烈的念头,只要她好好的活在他身边,其他什么都不重要了,他所不能面对她的那些,她的恨她的怨,以及留在他身边惠雸帝那边会不会允许,都不及她能好好的,精神奕奕的和他斗和他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