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女帝本色:国师大人好妖娆

第610章 两两相怼

  惠雸帝说到这里,金朝真与司马嫣多少都有点明白,为什么他们这些身处其中,明明小心再小心的人,还是处于被动,而他这个貌似离的最远的人,却掌控了全局的。

  “暗影卫率先拦截了花羽传送出去的消息,所以在你们之前,父皇才能率先掌握住左亲王的动态,自然,也知道契真王的探子,必然要利用这个时间盲点,让云婆着急生乱,趁机挑起金召内乱,甚至利用父皇的手,给他除掉左亲王这个隐患。”

  他不以为然的耸耸肩,再平淡不过道。

  “索性父皇便将错就错,控制了左亲王后,设局让云婆上了契真王探子的套,将她也替你敲打了?不然回头你那边,也无法顺利狭恩以报,让她心悦诚服归你所用吧?”

  司马嫣小心的吐了长长一口沉郁的浊气。

  她总算知道,为什么东宫西宫这两只这么难缠了,这是基因遗传呀?有这样老狐狸的爹,儿子怎么可能弱得了?

  姜还是老的辣,本来觉得金朝真在那么短的时间内,能从被制,到掌握全局的转变,已经算是变态了,现在才知道,这变态之所以能在那样被动的情况下短时间限制内,顺利完成形势转变,背后还要多谢一把这位狐狸老爹?

  这转变,太惊悚。

  便是金朝真也没想到,自己能够顺利将云婆收为己用,背后还有这样的隐情,而且此刻因为他过于在意自己的过失,惠雸帝完全不介意的坦白在他面前,让他想不相信都难。

  毕竟是这样一个男人,他没必要将自己没做过的那些,包揽在自己身上来慰藉他。

  这样的男人,完全是没有必要的。

  “父皇!”

  “很遗憾?”

  看着他那份复杂的情绪,惠雸帝颇有点破坏了别人乐趣的成就感,即便这个人,是他的小儿子。

  金朝真脸色有点复杂的变幻不定,此刻倒真不是他不想定,而是定不下来了。

  在这个人面前,在这种情况下面前,还如何定?真能定就真不属于正常范围内了。

  他竟然,是在他的助力之下,才顺利将后方给安定下来的?虽然说有着自己的一份能力在,如果他无法把握时局,惠雸帝再如何做这个推手也没用,但这……

  就像本来以为是靠自己的能力爬上树摘到果实的孩子一样,本来便是有着可能被酸涩的果实酸到牙的情况,依然无法阻止他对这颗果实的喜爱的,可回头却发现,实际上是下面有人托了他一把,他才能顺利爬到树上,摘到果实。

  虽然这样一来果实还是他能享用的,这份心情,完全不一样了。

  “很正常。”

  惠雸帝却是将这些当做再寻常不过的事,云淡风轻的,并且告诉他。

  “你现在还只是十八岁,甚至还没到十八岁,可以说一切刚刚开始,如果这个时候便生出一种,你可以掌控全局,所有的一切都逃不出你所筹算这样的傲慢来,阿真,那样对你来说,才是真正的危险。”

  金朝真面上的不定逐渐淡了下来,望着这个从始至终都是云淡风轻的帝王,心底慢慢涌起一种难言,却十分沉重的心情。

  此刻惠雸帝却是依然云淡风轻,就像正常情况下一个和自己孩子聊天的父亲与一样。

  “这点你倒是可以和你那个侍卫学一学。”

  金朝真精神猛然一颤,脑子里那根在刚才不由暗暗松懈下来的神经再次被绷紧,有点紧张的看着他。

  而惠雸帝眼底不着痕迹的往屏风那边瞄了一眼,却是依然底笑道。

  “沈卿从来就不会将自己放的很高,但她绝对能从看似很糟糕的环境中,获取最大先机,扭转全局,看似小心谨慎到胆小如鼠,实则……是个伪装成小狐狸的凶兽。”

  司马嫣捂头,心底哀嚎。

  哪有那么恐怖?

  与他们相比,她这可不就是一只小老鼠不是?

  这惠雸帝,这不仅仅是在敲打自己儿子?教导自己儿子?也在敲打她?警告她在他面前无所遁形?所以也别有什么歪心思吗?

  怎么敢呀?

  这老板,还要她如何才能相信她的忠诚,不会成为隐患祸端呀?

  “沈侍卫,您这是怎么了?”

  眼见她脸色十分的差,捂着脑袋头支不起来的样子,后面远远待命的小内官,近前,低声小心的问。

  司马嫣只苦着脸揪着眉,愁苦道。

  “我头疼。”

  小内官立即扶着她,贴心道。

  “不然,您先内室休息一番?陛下与殿下肯定还要一些时候,您这样等着也是累,刚才还跪了那么久。”

  司马嫣连忙摆摆手。

  “不用了不用了,万一陛下待会儿就传唤,当误事,没事,我能撑得住。”

  撑不住也得撑。

  她现在算是看明白了,惠雸帝留下她,还将她留在这里,不仅仅是让她回避,等待传召的,明明就是借教导儿子之名,来敲山震虎,所以疼要受着,害怕也得受着。

  话说回来,这未免太看得起她这个小人物了吧?

  在他面前,他明明就是可用就用,不用,也不用在意多少的一个棋子,她只保证不必为他所弃罢了。

  当然,如果他能真的仁慈一些,再英明一些,能看到她这颗拳拳忠心,就是让她赴汤蹈火,也不是不行呀?

  如何还要这样来回左右,将她的一颗向他的忠心,在质疑的石板上,无情的摩擦这么多次呢?

  陛下呀!忠心可鉴,可鉴太多次,也会让一颗炽热的忠心冷下来的。

  皇帝将话说到这个份上,而旁边远处那屏风后面,突然浮躁起来的动静也清晰的传入耳中。

  如果这个时候,金朝真还不明白惠雸帝今天真正的意图的话,那就真的危险了。

  虽然不能否认惠雸帝对他这份仁爱之心,但同样的方式对于不同的人,却完全不同的情况。

  他自是也知道惠雸帝敲打他的意图的,可与此刻里面的那个人所受的想比,今天所受的一切,以及刚才知道他之所以能够顺利掌控住局势后的失落,都不及对那个人的这份心疼和不平了。

  都已经做到这份上,都无法换他真正的放心吗?如此的话,阿莫……

  你坚持至今,何苦来哉?

  ……

  “儿臣,谨记父皇教诲。”

  俯首相拜,终究所有的情绪都掩在平静之下。

  皇帝至此今天让他来的目的好像全都达到了一样,也不再留他,便道。

  “时间也不早了,你还病着,今天就先这样,这两天也不用去礼部报道,好好的修养,身体最重要,其他的,都可以交给别人去办,不能交的也能容后,年纪轻轻本来身体就弱,别再落下更大的毛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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