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总算找到
“还是这样顺眼些。”
顺手还在那张气鼓/鼓的莹润小脸上捏了一把,手感依旧很好……
好吧!这么长时间将她放在外面野,确实有点想念的。
司马嫣却不以此为荣,一把将他推开,上脚便要蹬上那张摸的好像很满/足的脸。
金泽再次极有先见之明的握住她踢过来的脚腕,转而压下,顺手沿着云靴划上她十分紧实的小腿,隔着布料暧/昧的勾略着她小腿的弧度,眼睛挑过来,眼睫微闪,目如丝蔓,十分撩人。
“还要来?”
司马嫣一滞,立即明白他什么意思,脸色爆红。
收腿便欲将自己的腿脱离他的魔掌,金泽却死死的按着,这次如何也不让她逃。
司马嫣只觉得给他按着的那块小腿上,便是隔着靴子和裤子的布料,都已经快要烧起来了。
这只猫妖……明明一国储君的太子,竟然肆无忌惮勾-人?身为储君的威仪呢?
“放手!”
她疾言厉色,此刻却是完全没有任何威胁力的,反倒像只给捉住尾巴着急的小猫,惹的金泽再次向她魔掌,捏一捏,又捏捏,好不容易长了点肉的脸颊给他捏的都变形了,还肉疼。
“还捏!”
抽不掉腿,司马嫣一把就将他在她脸上作乱的猫爪给拍了。
金泽看着手背上给她拍的一块红印,唇角邪肆上扬,有几分恶意的威胁。
“放出去两天,胆子大了不少?自己的主子都忘记了是吧?还敢上爪子?”
有那么一刻,司马嫣其实是心有余悸的,可想到他对自己做的那些事,这几个月来所受的委屈,以及在病床/上伴随着无力和伤痛的背弃感,此刻全都涌上心头。
对他的威胁和追究,自然也就没那份顾忌和在乎的,冷眼对他,完全不再吃他这一套。
“还真将自己当回事了是吧?我什么时候告诉过你我认了你这个主子了?”
金泽的眉微皱起来,眼底迸出十分危险的暴怵,可这些此刻在司马嫣面前,好像真的一点杀伤力也没了,她依然固执的告诉他。
“你对我不离,我对你不弃,之前我以为,起码我们可以做到这一点,若到生死之际,我也愿意为你交付生命。”
金泽眼底的暴怵像是给一堵无形的墙堵住了,一旦停顿,便是犹疑,再凝聚,已然没有那份威胁力。
“可你做了什么?”
尤其,在此刻面对她这份,已经身处苦难过来后的淡然之际,发现便是对她再有所要求,都是无法做到的。
“授你与珍珠,你却还之于木桃,金泽,且不说你如今有没有这个能力让我奉你为君,为你赴汤蹈火,便是在人与人之间的立场上,你现在都没有资格再对我提任何要求。”
她猛然将自己的腿给收回来,可能是他这次也没有再制止的关系,这次很是顺利,同样,因为她这样冰冷的对持,两人之间的气氛也达到将了好几个温度。
“你果然,很在意那天的事。”
他底眼,整个人都很无力,低落。
司马嫣冷嗤,完全不将他的心情看在眼里。
“如果反过来,我如此对你,你在死里逃生后,怕就不是我现在的态度,而是千方百计的将我揪出来碎尸万段吧?”
金泽抬眼,伸手过来,不顾她反对的再次握住她的脑袋,强迫她正面对着他的眼睛。
“你看着我!”
司马嫣不愿,却是从他手中挣不脱的,只得气狠狠的眼睛发红着盯着他,活像个给打疼却无力反击的小豹子,警惕而不甘,又一刻都不敢放松的警告着还威胁着她的猎人,让人心疼,又有着属于野兽本身不服输的威胁力。
面对这样的她,金泽更是没有抵抗力,怜惜的一再抚着她的小脑袋,却无法将她对他的这份愤怒的警惕给扶去,只能更耐心的面对她。
“我知这些日子委屈了你,可你真没想过?凉州那次发生的事,必然会让朝中的人揪着你不放。”
“我本想让你借助凉州河道的事回到我身边,光明正大的让天下人,文武百官,都无话可讲,可西宫那招,实在太毒了。”
他连连摇头,对她表明。
“那时候,我都要避其锋芒,自然不能让你再出这个头,那时候,你在,就会成为众矢之的,风暴中心的受害者。”
司马嫣却不再被他所迷惑的。
“少转移重点,我不傻,当然明白当时我离开是最好的选择,可同样,那对你也是最安全的,别说的你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一样,真是如此,风月楼你何必以此为由将我逼到哪一步?不要告诉我你只是想知道我真正的实力在哪里,便是试练,也没有将人直接丢在那样地方的。”
金泽头皮发麻。
这小女人太机警了,自己什么心思都瞒不过她,哄都不好哄。
“我知道你一定可以。”
这个时候,他只能强撑着坚持这点。
司马嫣冷嘲。
“就算我一个人面对那么多,杀人不眨眼的鬼狱门职业杀手是吧?”
金泽将她的脑袋抵在自己脑袋上,真心道。
“我知这样很危险,很委屈你,可当时那个情况,便是我也没想到鬼狱门还有这么强的残余力量,看到那么多人的时候已经晚了,幸好你会用火药,不然便是我和乘风逐影他们一起下去,一时也难将那么多人给灭了的。”
司马嫣嘴角冷抽。
“我还应该感谢你看得起我是吧?”
金泽连连摇头。
“我当时都惊呆了,你武力那么强,以后都可以罩我整个东宫了。”
司马嫣一把将他推开,根本不信他这睁着眼的瞎话。
“太子殿下过谦了,与太子殿下相比,这点本事恐怕不及九牛一毛。”
金泽贴身过去,笑嘻嘻的将她整个人都搂住,拍拍她脑袋,再顺顺她头上毛躁的毛。
司马嫣还是不想他碰她,可这个时候猫太子发挥了讨喜猫性,硬是粘的司马嫣的火气消减下去不少,一次次一次次,他不肯罢休,司马嫣烦躁的只能任由他顺毛。
“呐!我承认当时是有点私心,有点玩心的,但后来察觉你或许还有其他准备,我就更不能下去了,后来果然,刑部司带人赶到。”
司马嫣挑眼望他。
“你就不怕我当时对你们生恨,出卖你们?”
金泽笑笑,摸摸她头。
“我如果连这个都无法相信,怎么敢将你直接放到外面挡那么多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