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没有误会
摸到落在角落上的刀子,抽刀便往他就算给她推开,手上也紧抓着她手腕,不肯松手的手砍。
金泽见状,十分机警的先撤了,那刀子果然落下来,一刀便将他们手下垫着的那方软垫,给砍的绒毛炸出。
金泽见此,脸上刷白几分,嘴角冷抽了下,后怕不已的冲司马嫣便道。
“你来真的?”
司马嫣甩了甩给他握痛的手腕,冷嗤。
“谁给你来假的?”
在凉州那天说什么不强留她,在风月楼说什么不拉她入局,最后一步步,还不是将她逼到那个地步?
还说什么她是东宫的人?
最后却将她丢在那个炼狱上,让她自生自灭,听天由命……
够了!
既然他说着假的来真的,她对他,又何必再抱什么期望?
情面这个东西,一旦没有了“情”,什么面子都不算了。
即便他是一国储君……
即便他是不久的将来,这个国家最无上的那个人……
即便他手里握有她的生杀大权。
可她于他无所求了,无欲则刚。
既无所求,又何来顾忌?
一刀横切过去,车厢内空间有限,不用怎么废力,她的刀子就能触及到他,所以金泽躲的因为是心惊胆战,根本不敢有丝毫再大意。
他清清楚楚的感受到,此刻司马嫣满腔的火气与怨气,如果不让她发泄出来,最后必然还是会落到自己头上,那还不如趁现在让她砍个痛快,当然也不能让她真砍到他身上,就算他愿意,回头受罪的准还是她,只希望在她将这辆车子毁了之前,能将这怨气火气散去才是。
如此一放手,司马嫣当真毫不留情,毫不客气了。
一刀刀下来,金泽在有限的空间内闪躲着,她的刀子越来越快,也越来越不留情面,金泽眼看自己能在这样有限的环境里躲无可躲,整个马车都被她砍的笼罩在满是棉絮的飞烟之中,这样到不了东宫,车子可能就真的散架了。
“还没完了是吧?”
而司马嫣此时此刻,好像根本听不到任何解释,任何人的声音一样,刀刀致命的往金泽身上来招呼。
“司马嫣!”
金泽一把将她拿刀子的手腕再次擒住,劈手夺下,司马嫣根本不给他再多说的机会,整个人再次扑过来,意图再次以赤手空拳,如何都要先揍他一顿解气再说。
车厢里的剧烈动静,让外面驾车的荀且和骑马跟着的逐影都心底发毛。
尤其那一刀刀的砍某人不成,砍到车木上的声音,以及车子跑动期间,扬起的车窗上飞扑出来,飘了一路的棉絮,每每都让周围的人清楚的意识到,里面的战况究竟有多激烈,然后……
他们更加心惊胆战。
这小夫子,今天是真发飙了?
如果主子无法平息她这份火气,回头他们这些帮助主子阴了她的人岂不是比主子还要惨?
数月前能够一人挡下那么多杀手的小夫子呀!那明明就是个人形兵器,他们肉体凡胎,怎么挡得住这火气?
车内。
金泽这次却不再由着她乱来,一把扣住她腰身便按在自己怀里,扔下刀子,又擒住她挥过来的小拳头,倾身,连着自己的身子,直接将她压制在高高的软枕之上,底了些声音,几乎是恳求她道。
“别闹了,伤着你自己怎么办?”
司马嫣一怔,随即火气又窜起来,挣的更是厉害,显然听不得他现在这份迟来的关怀。
“要你管,现在知道关心人了?”
金泽眉梢微微揪了下,随即冷然笼罩眉梢,严肃告诉她。
“对你,我从来都不曾放弃,无论你相不相信。”
司马嫣只想离他远点,更别说此刻给他制在身下动弹不得,挣脱不得,只好警告他。
“放开我!然后,离我远点儿,就是你现在唯一能做的事。”
她眉宇间的暴怵,排斥,清清楚楚,也清清楚楚的激醒了他心底压制到现在的那头野兽。
眼底阴沉起来。
“你知道,我永远都不会那样做,你也别想离开。”
非但不放开她,倾身还直接锁住了她饱含怨念之言的唇。
吞噬,侵略,司马嫣一时间震惊的忘了所有反应。
唇上的啃痛,被掠夺的越来越多的氧气,直到胸腔传来缺氧窒息的痛,司马嫣猛然意识过来他现在在做什么。
手忙脚乱的欲再挣脱他,金泽却是有先见之明的先将她两手擒住,紧紧钉在头顶,一手锁住她的后颈,一脚别住她曲起再次反击的双腿,一腿以膝盖别住她的腰身,让她没有任何再挣脱的机会。
“唔!”
金泽唇上一痛,本以为将这个小老虎制住了,倒是没想她张口便反咬回来?
金泽猛然睁眼,眼底发红的紧盯着眼前这个近在咫尺,眼里布着红血丝,眼圈泛红的小老虎。
这么不乖,她还委屈了?
金泽眼底泛起一丝笑意,像是挑衅一样,便由着她将自己的唇咬破,就着弥漫在两人之间的那股腥甜,继而继续掠夺她的气息,她的领地,在她越来越愤怒的眸子之中……甚至还十分享受?
司马嫣郁结难平,贝齿之间更为吃力,仿佛他不松开她,她就不让他好过一样,贝齿破肤入肉,尖锐的痛更是钻骨。
金泽有多疼,便将她那片朱唇咬食的多厉害,两个像是较劲的幼虎,各自叼着对方最脆弱的脖子,威胁着对方,谁也不肯先罢休。
终究,司马嫣脸上戴的那张劣质面具,这个时候总算是派上用场了。
虽然很清楚这张面具下的一张脸是什么样子,可此刻……
久久的久久的,虽然那双泛红的眼睛和醇香依然,可隔着这层劣质的面皮……
对于一个对美自小便有着极高要求的人而言,虽然司马嫣现在戴着这张面皮不算很丑,可与她本来面目相比,确实是云泥之别,刚才凭着她身上独有的气味,加上那双眼睛,心潮澎湃之中根本没这些意识,此刻越是如此久的看着那张脸,越是……嗯……难以下咽。
终究,最先退让的还是金泽。
他一松开对她的钳制,司马嫣愣了愣,最后也松开咬着他唇的贝齿了。
可她松开,金泽根本没给她反应过来,直接便将她脸上那层面具给撕了。
司马嫣反应过来,更加愤怒。
气愤愤着小脸,瞳如墨玉,肤如羊脂,刚才她那一下咬的够狠,不仅金泽的唇角破皮,血迹也将她的唇色染的鲜红欲滴,很是诱人,金泽看着也赏心悦目的心情好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