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重要的人
“只是喝醉了,她没事,你们还是给她准备点醒酒汤吧!她应该不擅长饮酒。”
鹑衣秋夜立即明白过来,随即便着手去准备。
“是!”
西宫的二殿下将酒肆节上送回家,这样的消息,在东宫人的面前,自然没能瞒得过东宫殿下。
可让于林意外的是,猫太子怒气冲冲的冲出东宫,却不是往通训门外的东篱居而去,而是在西门那里直接截住了刚刚从外面回宫的西宫殿下。
“殿下,不可呀!”
于林阻拦着,还是挡不住金泽一把将金朝真拽住衣领摁在宫墙上。
“闭嘴!”
金泽猛然的厉喝让于林害怕的颤抖了下。
“滚!”
不敢有丝毫犹豫的,于林移远了点,可仔细想了下,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他想有所动作,又怕徒增事端,便只好牢牢的盯着那边,注意着周围,只来做好把风的工作。
这边,金泽毫不掩怒气的斥责手底下的弟弟。
“你是见不得我好,一定要将我所看上的东西都夺走是吧?”
金朝真见他这幅火急火燎,却是闲淡非常。
“皇兄,她是人,不是物件……”
金泽不耐烦的将他所有的声音给打断。
“人也好物件也好,先前是皇姐,后来是刑部司现在又是她,金朝真,你是不是只有这点本事,利用自己的无害、可怜,将所有人都握在手中耍的团团转才甘心?”
金朝真看着他的眼睛,却是惠若深海的认真。
“皇兄,我没有想耍任何人。”
“可你确实这么做了,别告诉我你手底下那些人做了什么事你不清楚,或许你没有主动指示,可你也同样没有阻止,任由他们蔓延侵蚀现在的金召王朝。”
金朝真无奈,似乎也不想和他这么无意义的纠缠下去,反之道。
“好!你不相信我,那回归问题本质,你说我放任手下胡作非为,有何证据?”
“你当我找不出来?”
“父皇当时都没办法嫁给这些人连根拔除,我不认为你有办法,起码,你几年内还没这个能力。”
金泽气愤更甚。
“你是想说,你现在有多麽重要是吗?”
金朝真嗤笑。
“再回到你今天愤怒的原点,皇兄,你说我将你看重的人都夺走了,你难道没想过,皇姐也好,子月也好,他们都有选择喜欢的人,和喜欢的朋友交往的权利吗?就是你今天视作私有物的那个小太傅也一样。”
金泽像是被踩到痛脚,极为的疼,天生的傲骨却让他不愿在这个弟弟面前有丝毫弱势,而金朝真,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从弃官潜逃来拒绝做你的东宫太傅之后被抓回来,算算也有半年了吧?虽然我不得不佩服皇兄底下人的能力,竟然将一个这样的硬骨头都训练成如今这样的左膀右臂,可皇兄又真正得到她的真心了吗?”
金朝真问的金泽无言以对,他果然是最擅长捏拿人的心思的,只是短短几面,便清楚的看透那小鬼对他的口不应心?
“如果皇兄真的那么信任和放心一个人,又怎会对一个身居要职的外臣,不安到宁愿冒大不违之罪,将之留在东宫半年之久,也不敢放出宫外?如今即便出了东宫,却还是身在你东宫为她单独打造的牢笼之内监禁着?”
“皇兄,不是别人心思太多眼睛太毒,是你做的太明显了,你如此,或许可以对外界解释对她的宠爱,可又如何避免那对她重重的约制呢?”
金泽到底不是个让人欺负的无力反击的人,重新将他按于墙上,他挑衅道。
“那你呢?不过短短几面,接触的时间久的也不过是两次,你以为你能了解她多少,让她相信你多少?她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清楚,正因为清楚,我知道该如何对她才是最有效,而不是你口中那套虚无缥缈。”
金朝真无奈的摇头,好像很不忍听他这么说一般,张口便道。
“你指的是听真正的身份吗?”
金泽怔然,他却是还在道。
“还是她在青芒山上撞破你的手下将真正的沈少恭逼死,转而又被抓住冒名顶替?”
金泽呼吸紧促起来,情绪明显激动的比刚才更厉害,而且,还有越来越严重的趋势。
“其实公孙玉用她来顶替沈少恭我倒不是不能理解,她自己或许只是觉得与沈少恭有几分相像,又可培养,才能活到现在,可见过沈少恭的我们都知道是真没回事,不然,公孙玉也不见得能做到以假乱真。”
金泽意识到自己被他带着节奏之后,尽其可能的平复下来。
“平白几分猜测,你便想让我给你证实什么?”
金朝真好笑。
“皇兄不相信我,现在也不相信我所说的,如果这些还不足以证明什么的话,那五千年的文化精粹,她那神秘的家乡,还有公孙玉扣留的她的小物件,这些还不足以让皇兄相信,对我,她比对你更容易敞开心扉吗?”
金泽彻底没了理智,直接便想将他按到墙里面去。
“这些你是从何而知!”
金朝真给他制着,虽然压的心口甚是难受,可在金泽面前,好像金泽越是情绪波动大,他越是能开心一样,所以声音虽然不能像刚才那么顺畅了,却是依然情绪好到让金泽想揍人的。
“皇兄知道这些,或许可以从玉先生口中得知,可玉先生到底是皇兄的人,皇兄以为,除了她本人,我不是从皇兄口中得知,不是从玉先生口中得知,还能从谁口中得知?”
金泽现在杀人的心思也有了。
“这就是你一定要缠着送她回府的理由?金朝真,原来你不过一个趁人之危的小人?你当如此我便会上你的当?醉酒之下的无心之失罢了,甚至在你有心趁机留在醉酒的她身边时便已经证明,你不过借机引她暴漏更多自己的底细罢了,她喝醉什么样子,我不是没见过,如此也算的上对你敞开心扉?你这挑拨离间未免用的太过粗陋。”
金朝真意外的挑了挑眉,倒是没想到这个兄长现在都还能保持冷静,果然这么多年过去了,变的不只是自己,这个兄长同样以惊人的速度在进步着吗?
可在底眼看看他握在他衣襟上,单凭一只手,直接便能将他按在墙上的手,他又透出几分得意。
“可你生气了,这还不够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