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女帝本色:国师大人好妖娆

第847章 宫里规矩

  司马嫣有点不明他们突然的态度转变,可在到了浴池里,身上本来就因为是比较简单的襦裙儒衫,在褪去后,看到旁边落地的精美铜镜里自己的身子,她突然全都明白了。

  “呵呵……”

  原来是这样,难怪这些宫人见鬼一样看她了。

  这些人都是甘泉宫送过来的,惠雸帝这么多年甚至这些天留宿长乐宫,有没有和她同房,都很清楚,可今天她却带着一身痕迹的回来,金泽明知道这长乐宫的人都是甘泉宫的人,却一点都不隐藏……

  他是在公然挑衅,向那个人宣誓自己所有权的。

  在她脖子上留下那么明显的痕迹?他是生怕自己的父亲不知,今天他将他抢走的东西,又给偷了回去是吧?

  脖子上都已经伤痕累累,何况身上其他地方?

  司马嫣闭上眼睛,只感觉这命运的可笑。

  最在意什么,碎裂的最是无情,连最后的尊严也没了,她变成一个真正的……比较重要点的物件了?

  可便是这样,好像还不死心一样,心头在隐隐作痛,痛的她连抬手的力气也没了,可不甘心,隐隐狂跳着,蠢蠢欲试。

  好像还有一线希望,她都不甘心被这样对待,所以,她觉得她有必要做最后的确定,虽然,这可能会是更无颜的自取其辱……

  身上的痕迹并没有因为好好沐浴过后便消除,司马嫣也不着急,不害怕。

  天黑不久后,惠雸帝果然一如往常的过来了,这次她没让他面对一个空房,反之,堂而皇之的向他展示脖子上的痕迹,便是沐浴过后,任是哪个男人见到她脖子上的痕迹也明白是怎么回事的。

  她想在他脸上看到震惊,或者遗憾,或者愤怒,这些情绪,可惜什么都没有,一点反应都没有,更像是……早有预料,包括他的声音,他的感叹。

  “这小子,还需要磨练呀!这才安生多久?”

  司马嫣笑起,心口却感觉像是给人生生挖出了一块一样,血流如注,而在胸膛里那颗叫做“心”的东西,再也不在了,泪如急流,而她不知。

  “他说你知,但不反对,便是默许了,我不信。”

  惠雸帝静静的看着她,当真很平静,像是在面对一件对他来说再寻常再自然不过的事,问。

  “然后呢?”

  “现在我信了。”

  司马嫣泪眼冷厉下来,像是挑衅道。

  “所以我便是连你一代君王的颜面也不用再顾忌了是吗?毕竟我不过连一个人最基本的资格都不具备,只是一个你赏赐给自己儿子的奖品,一个物件?”

  惠雸帝深吸一口气,似乎并不想就这个问题继续下去,只嘱咐她。

  “你好好休息,朕还有奏章 ,今天还在偏殿安歇。”

  “陛下!”

  他转身之际,她在小塌上请求的叫住他,惠雸帝的脚步到底没能再抬起第二步,司马嫣最后任性一样卑微问他。

  “今天玉先生说,我这种处境,还能对人温柔以待,未必都是人人能做到,其实我想告诉他,我想做这个温柔的人,从一开始我也知道,你和他一样,值得被人温柔以待。”

  摇摇头,她遗憾道。

  “可他多严厉?从一开始就用重重行为告诉我,他并不喜欢自己的学生那么柔软,像个羔羊,皇宫官场也不是会待人温柔的地方,因为自身的原因,我也怕了,所以从未敢去真正摒弃过去,做个善良的好孩子。”

  “我信他了,去尽一切可能按照他所期愿的那么做,不去追问,不去纠结,管好自己当下即可,我对自己的要求,也只有这么点,可便是如此,今天我突然发现,我所有的认知还是被颠覆了?”

  她讥笑,冷嘲。

  “我自认从未亏待过任何人,有恩还恩,有冤报仇,您是我所尊敬的人,身为天子,身为父亲,您深思远虑,一些作为我不能接受可能理解,所以不怨,可,为何做到如此地步?连我最后一丝丝尊严都要剥夺?”

  她茫然了,询问着他,恳求着他。

  “我究竟做错了什么?要被这样残忍以待?竟然连身为人最后最后一点的余地都不能保留?”

  “在您眼里,一开始,我究竟是不是作为人而存在?还是……”

  “一切只是为了这个这一刻,能够安慰自己儿子的一个慰藉品存在?”

  惠雸帝始终没回头,也没有回答她这些一个接一个的……可能在他这个君王看来根本没那么重要,甚至很傻的问题,所以……

  他也没回答,一个都没有。

  “你太累了,还是早些休息吧!”

  司马嫣好笑,看着他远去的背影,不得不认清自己真正的处境。

  没有答案,没有答案?

  原来在他眼里,她便是得到一份答案都不必的?是没资格的?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在他越来越快的离去的脚步声中,司马嫣的讥笑成了狂笑,窝在小塌上颤栗不已。

  “果然如此,果然如此。”

  她笑着,颤着,笑这命运,更嘲弄自己。

  “都是自作多情,司马嫣,都是你自己的自作多情!”

  “根本不重要,在旁人看来,你是真心,还是假意,根本没那么重要,假的,假的,你所在乎的,崇尚的那些东西,都是虚无浮尘,不值一提……”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不值一提……”

  “不值一提……”

  今天的长乐宫,主殿内传出的哀怨狂笑瘆人心骨,可长夜漫漫,没有一人去过问和安慰。

  旁边的偏殿里,一如往常灯火通明。

  伴随着这样瘆人的哀怨,惠雸帝端坐案前,通宵达旦的批阅奏折,神若入定,稳如泰山,仿佛隔壁的声音,丝毫都未影响他一分,身边除了浮郄这个老人伺候,身边无一人。

  孤灯,老翁,如山的奏折。

  多少年都这样过来了?如今不过多一个女子的怨念,没甚区别。

  第二天,皇宫如这几日一样,平静无波,甚至因为要为两宫的皇子大婚,多了份并不算张扬的喜庆,长乐宫昨晚的一切到了第二天,好像随着升起的太阳,永远深埋在长乐宫的高墙之内一般。

  都说宫墙高,而长乐宫的宫墙,好像比外围的宫墙还要高,能埋葬的……也更多,何况如今长乐宫里的人,经过上次厌胜之术后,惠雸帝一举将不该在的人都给清理了?

  宫中沉寂的暗无天日的日子一如既往的过,外面朝贺加上要准备太子和皇子大婚的事,锣鼓喧天的准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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