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交易成
“嗯。”阿七点点头,眼神中多了一股子恨意。
白庆问道:“那王二狗什么实力?什么背景?”
阿七低头沉吟一会儿,缓缓说道:“就一普通汉子,学过一点功夫。
背景的话,就是给城内大户人家才买人手的中介。”
“要是这样的话,我们可以答应你。”李夏点点头。
“晚上之前我们会把这个问题解决掉。”
又了解了些王二狗的信息后,李夏和白庆离开阿七家。
离开一段距离,李夏向白庆嘱咐道:
“庆兄,你在这儿看着那阿七兄弟二人。我去探探那王二狗。”
白庆点点头,“小心。”
李夏嗯一声,转身脚下蹬地,朝王二狗家赶去。
……
王二狗家。
王二狗正和手下狗腿子在屋里烤着炭火,喝着酒,锅里还煮着些猪下水。
“二狗哥,要我说咱现在直接去把人抢了得了,省得还得等。”
一个尖嘴猴腮的手下喝了一碗酒,情绪上头地说着。
王二狗摇摇头,“不急,若是能和平解决,那就和平解决,不行再动手。”
杀人抢人其实王二狗并不怕,因为他养着几个小弟,让他们上就是了。
只不过强杀人在附近周遭村子会影响不好,先礼后兵还是好些。
万一周遭村子逼急了,他晚上可不敢安心睡觉。
屋内众人聊着天,却未曾发掘房顶上此时蹲着一人在静静听着。
听了一会儿,李夏确定这王二狗确实没什么复杂背景和实力,于是便下了屋顶。
咚咚咚。
王二狗和手下正喝着酒,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谁啊?!”
尖嘴猴腮的手下被打扰兴致,有些不高兴,打了个嗝,起身开门。
刚将门闩拨开,“你谁啊?!”
彭!
刚问完未等到回答,尖嘴猴腮的手下脖子被一把掐住,一拧,瘫软在地,再无升息。
屋内喝着酒的其他人只听扑通一声,方才还一起喝酒聊天的朋友便倒在了地上,脖子不合理的扭曲着。
“这……这!”
一时间另外两个手下和王二狗均被吓了在原地。
咔擦一声,李夏将门闩整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
阿七家。
李夏二人走后,阿七去冯爷家拿了新药回来,这时正在熬着。
至于王二狗的事情,他并没有寄希望于两个陌生人。
但他也没法带弟弟阿明出逃,弟弟的病还未好,跑也跑不远。
他想过要不求助一下冯爷,可冯爷就是个普通郎中,求人家是害人家。
咔擦咔擦。
阿七边煮着中药,边磨着手中的短刀。
若是那二人是骗他的,他就拿着这短刀来保护自己和弟弟。
反正不管如何,他是不会屈服于王二狗的淫威。
哗啦哗啦。
阿七磨好的刀在水里涮去表面的石沫,火光映射下反出刺眼的光芒。
咚咚咚,房门突然响起。
阿七的心猛地一抽,是那二人,还是王二狗?
“是我二人,事儿办成了。”门外传来李夏和之前一样平静的声音。
非要说不同的地方的话,那就是此刻他的袖子上沾了一些血迹。
吱呀一声打开屋门。
阿七瞧了瞧李夏二人全身,并没有搏斗的痕迹。
阿七带着疑问问道:“二位莫不是在骗我?这么快?”
“信不信晚上便知道了。”
李夏笑了笑,总不能把那几个人的头颅割下来展示给他看吧。
“好了,我们走了,明天找你来学打渔和爆护的法子。”
说完李夏和白庆便转身离开了。
这会儿天要黑了,回去吃吃饭,就该值夜班了。
直到李夏二人离开,阿七还是感觉有些不真实,“真的?”
“哥,那咱以后是不是就没事儿了?”
躺在床上的阿明弱弱问上一声,眼里闪烁着别样的光芒。
“希望是真的吧。”阿七安慰道。
是不是真的今天或者明天就知道了。
“来,把药喝了吧。”阿七将熬好的汤药端到弟弟面前。
……
威远帮,码头。
夜已深,月亮悄上天空。
下过雪的天气,仿佛天空被擦净了一般。
没有浓重的乌云一片片散着,月光毫无保留的倾洒在大地上。
李夏二人在屋子里烤着火,白庆看着升腾的火焰,缓缓说道:“夏兄,咱俩真的要学打渔啊?”
“咋了,不想吗?”李夏笑了笑。
白庆摇摇头,“那倒不是,就是打渔太看运气了。那阿七爆护这么多次估计也是运气的缘故,咱俩学打渔我觉还不如接几个商铺的兼职。”
“看看吧,那小子能多次爆护,说不定是寻到了某个鱼窝。
而且谁说咱一定要自己打渔,把消息放出去,等他们捕到了。
咱再给抢了不就是了。”
李夏嘴角微掀,带着一丝玩味的笑。
“这……会伤到普通人吧?”
白庆犹豫了下,万一要是把那些努力捕鱼的抢了,心里倒是会有些过意不去。
“看看吧,到时后问问那阿七,若是有什么不对付的人,传给他们也行。”
白庆微微一愣,夸赞起来,“夏兄好想法。”
……
威远帮片区,某处宅子。
“我的儿,我的儿啊……”
茅草房内一瘦弱的妇人抱着怀里约莫五六岁的男童哭起来。
男童闭着眼,脸颊消瘦凹陷,显然是饿死的。
妇人正哭着。
敲门上响起。
“顺他娘,你这是咋了?”
邻居赵大娘敲敲门关心问道。
见屋内没有反应,赵大娘狠狠用身体撞门,撞了几下后。
彭的一声,门被撞开了。
赵大娘瞧见地上抱着孩子哭泣的妇人,走上前。
瞧见顺子那副样子,重重叹了一口气,蹲下身,拍拍妇女的背。
“顺他娘,没事的,顺子只是早些上天见福生天尊了,以后还能见到的。”
赵大娘语气温和,宛如一个慈祥老者,安慰着失去孩子的妇人。
妇人失去了孩子,一时间没了依靠。
他的丈夫早些时候,为了他们娘俩,去做工,后来做工时候出了些事,便死了。
失去经济来源后,妇女尝试找各种小活来挣钱养家。
可连年上涨的物价,工钱根本遭不住花。
她只是想安稳过活,可这世道不让想靠双手吃饭的人好过。
那些靠着卖身子的和她一起上工的女工家里过的有滋有味。
可她坚持原则,最后换来的却是夫死子亡的下场。
一念及此,妇人心中的那根弦断了,靠在找大娘的怀里哭了起来。
“赵姐,你说的是真的么?顺……顺子只是去见福生尊了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