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女帝本色:国师大人好妖娆

第848章 颠倒是非

  对于司马嫣来说如果真有什么不同,恐怕就只有……多了个酒友,多了个情人,这个情人,还是本该在东宫好好准备他的大婚,如今却兴致勃勃的给她在背上画起了海堂图。

  比外面暗色的天更暗无天日的暗室里,周围用大颗的夜明珠照着,不是太亮,却很温和,很适合让人在这样的环境下休息,而小塌旁边的矮几上,只放了盏比较亮的琉璃灯,将小塌上的人儿照的清清淅淅,方圆之内亮如白昼。

  同样不修边幅的金泽,就一手拿着朱砂,一手拿着精细的画笔,在她背上遗留的一部分如何也褪不去的伤疤上,为她画上殷红的海棠,如同血泊里开出来的,最妖异的血琉璃海棠。

  金泽下笔如神,很快一副海堂图便渲染于她精巧的背脊之上,一边做着最后的润色勾芡,一边问她。

  “今天怎么这么乖了?”

  司马嫣乖乖的趴在榻上,给他画的昏昏欲睡,声音都是软软糯糯的。

  “你把我掳来,还希望我跟你再斗是吧?”

  金泽仔细想了下,歪头看看她有气无力的软绵样,有点劣质的想法。

  “虽然你现在也很好,可我觉得,你还是和我斗着的时候精神点,现在这样,一直如此,便也无趣了。”

  司马嫣眉头无波的冷厉。

  “没趣可以快点滚。”

  金泽倾身,用小指将她脸上的发拨开,挑起她的下巴让她来面对他道。

  “现在让我滚,未免有点迟了?而且我滚了,你还真想自生自灭不成?”

  司马嫣脑袋再次埋在自己的手臂上,一点也不想和他再较劲。

  “你这样和你的父亲较劲,难道就是为了保我?”

  先是痕迹,后又给她画了个海堂图,他是得寸进尺?

  金泽挑挑眉,换了小几上朱砂更浓重的暗红,沾色,继续勾画,边道。

  “没办法,谁让今天无论是父皇还是你长乐宫,都太过安静了?小莫儿,现在我不怕你出状况,我反倒怕你没动静了。”

  司马嫣冷笑,只是她半张脸埋在手臂里,琉璃盏的光线只能罩到她背上,供他清晰作画,他的心思也在画上,自是没多少心思在她面上,所以遗漏了她这一刻的心情。

  “下个月中旬你就要大婚了,我在想着如何为你准备大婚的礼物,自然没有多少心思与你老子闹。”

  金泽的画笔停顿了一下,随即依然如同羽毛一样点画勾芡花枝根叶。

  “西宫也会大婚,有我的,没有他的?”

  司马嫣唇角的弧度加大,坦然道。

  “有,都有。”

  她还……

  真有心。

  这份心意却没让金泽如何开心的,现在她若对他要求多一点,他反倒能安心许多,最怕……没有什么能够让她看得上的。

  手上的海棠图最后一笔润色而成,金泽放下色料,抬手将旁边的一壶酒抄起来,仰头饮了一口,如数喷在她背上的海棠图上。

  “唔……”

  司马嫣闷声隐忍,忍下背上突然大面积的入肤的蛰痛。

  “你在做什么?”

  她忍不住厉声起来。

  本来只当他是兴致来了,画画也便算了,最多回去再膈应一下他老子,回头洗去便是,可这一层酒撒下去,丝丝缕缕入钻进血肉里,痛到极致,像是火烧一样,让她不得不怀疑他真正的用意了。

  金泽的手指轻轻划在她痛的颤抖的肩膀上,倾身过来侧身伏在她旁边,哄着。

  “忍着点儿,一会儿就不疼了。”

  可司马嫣此刻的眼睛里却是要撕吃了她一样。

  终于又有点精神了,她疼着,金泽反倒心情极好了,捏捏她的脸颊,这才告诉她。

  “着色料我加了药汁,在你这样的肌肤上画上图,用烈酒洒过,会更好润色,同样也能将药性激发出来,入肤无痕,洗褪不去,虽然有点疼,可画这样的图腾若是不用此法,你必然是要受不少罪的,用针扎你,我也心疼,所以乖一点,一会儿疼就过去了。”

  司马嫣感觉自己就是趴着也晕了。

  他给她……画纹身?还是那样一副大图?

  她突然想到曾经他在自己身上让人画的那副枯梅图,莫不是和他那种视觉冲击力一样的?他如何就喜欢这样的图?

  “你问过我同意了吗?”

  司马嫣一副理所当然。

  “我说要你画图,你也没反对吧?”

  司马嫣有口难言。

  他也没说是洗不掉的吧?

  “别急。”

  仿佛看出她的不乐意,金泽拍拍她脑袋哄着。

  “我保证,没有很糟,只会让你更美。”

  说着他将自己的头发撩到一边,将自己的后颈给她看。

  “你看,我也有,还是你给我咬的。”

  司马嫣揪眉,眼看着好像就是一个牙印的地方,画着一只纤柔的黑色凤尾蝶,那几颗牙印子,刚好在凤尾蝶的翅膀上,司马嫣惊异。

  如果没记错的话,这好像当时他将她关在东宫密室的地方,给她洗脑不成他逞凶时咬的?他没有抹去,还当做勋章 一样标榜起来了?

  现在她是真有点不太明白这小子的脑回路了,他这样,能代表什么?

  金泽见她没再那么介意,抬手也将她的发给撩起来,倾身过去,划过她后颈上画的一只血色凤尾蝶,亲了下那只凤尾蝶的羽翼,张口……却是精准的咬下去。

  “唔……金泽,你混蛋!”

  入骨的疼,好像咬上去再也去不掉一样。

  入口便是血腥溅口,金泽却没有立即放开她,而是确保真给她能留个印子后,才松开。

  抹了下沾着鲜血的下巴,用酒漱了口,才得逞的抚着他咬出来的牙印,对已经疼的彻底没力的司马嫣道。

  “这样,你肩上就与我有同样的痕迹了,以后谁见了都知道,你司马嫣无论换多少身份,都是我金泽的女人,有我在,谁都别想染指你。”

  司马嫣伏在软枕上,已经疼的头发也汗湿了,加上刚才他喷酒时洒了不少在她头发上,汗渍加上酒液的气味,只让她感觉恶心的很,眼底阴沉着咒骂他。

  “你这疯子,这么张狂的霸占冠着你父亲妃子的女人,就不怕将东宫最后一点德行败光,惹来众怒被人推翻?”

  金泽拨开她脸上沾的汗湿的发丝,却没一点在乎的样子。

  “说你笨,你还不服,这都多长时间了?你还相信真有一辈子没有污迹的君王呀?”

  他用旁边的帕子给她擦着肩上的血边道。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