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后宫波折
身上一沉,腰上一紧。
司马嫣整个人都被人搂住,金泽的脸埋人她裹着厚厚狐裘的颈窝,沉重的声音低沉。
“所以说,我藏匿的宝贝,也被他发现了?”
司马嫣无奈,手在斗篷里面给他抱住,司马嫣很难伸出手来推他,而他也没有更逾越的行为,索性也便由着他抱了。
也不得不承认,在这样的天气中,她又急需温度的情况下,裹着斗篷给他抱在怀里,她确实要暖和很多的,不由又往他怀里钻来钻,用头碰了碰他的,提醒他。
“你确定不是要先准备个万全之策?”
金泽抬头,下巴放到她肩膀上,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她的脸颊问。
“你确定,要我准备?不怕我为了自保将所有的脏水都泼到你头上?”
司马嫣底眼,瞟了他一眼,不以为然道。
“你如果这么蠢的话,就不会让这么多人这么头疼了。”
金泽心情瞬间转好,手指挑了挑她散下来的湿发。
呃……
身上的湿衣服都脱了,头上的水渍如果不处理,这小孩怕是也难逃病魔纠缠。
起身坐回自己的位置,这次将人一起抱到了自己腿上。
“喂……”
“别动。”
司马嫣刚想挣下来,被他按着肩膀摁住,从旁边的小抽屉里抽出一条干净的棉手帕,一边告诉她。
“你这样还不行,我给你将头发擦干。”
司马嫣这才惶惶不安的的老实下来,金泽另一手已经将她头上系着头发的发带给解开,用手帕罩到她头上,迟缓有度的给她擦着头上已经冰凉的水渍。
“其实你说的我不是不能理解,不过我觉得与这些相比,我更相信你能更好的解决,落水不说,你能平安且完整的出来,就已经证明,你绝对能让他不敢利用这些对东宫如何了。”
他倒是对她放心?
司马嫣在他隔着帕子的手底下眼帘低垂,有些恍然。
“你,不怕我再想方设法的逃走了?”
金泽用力几分捏了捏她的小脑袋,探头过来,一副让她想揍人的自信。
“你得有本事逃才成呀?”
司马嫣郁结,抱着手炉的手都隐隐有些发抖,不甚甘心如何都被他压制,挑衅道。
“那,你怎么想着来西靈宫了?”
他不是对这个弟弟挺别扭的吗?刚才听于林那意思,好像他是来看西宫那个弟弟的?却遇到她这样出来,这才着急了才是。
话说回来他好像还真的挺担心自己这个弟弟的?可……
想到金朝真一直以来做的针对东宫的事,她不由愁苦几分。
就不知,他有没有真正小心着自己这个弟弟?万一他真不想大动干戈的话,以后怕是会吃这西宫的亏呀?
可提及这个,金泽倒是真不好意思了。
总不能真告诉她是担心她被西靈宫为难而喘喘不安,更不好说是担心将自己闷在房间里两个月的弟弟,如何都是让他这个东宫太子面上不太好的。
胡乱的揉揉她剩下的那些头发,他胡乱搪塞道。
“刚才不就已经说了吗?还不是担心你?果然,今天还真来上了?不然照你这个样子别说回东篱居,没出宫门你就已经先倒下了。”
司马嫣的头发没有他们这个时代的人头发长,便是经过在这里一两年的时间,头发比原来的长了,也只是从肩上,长到腰迹而已,莫说女子,便是男子的头发,也只到三分之一的部分。
所以这样的长度还是很好打理的,金泽给她擦了头上后,尾上擦了几下,水渍差不多便已经吸干了。
扔了那帕子,将她整个人抱住,心有感慨的委屈道。
“小东西,都这个时候了,你有问题还不是先找我,而是自己想办法解决吗?”
摇着她,他委屈兮兮的诉求道。
“你怎么还不明白?公事上你如此是很让人靠得住,可今天你落水这样的事,你难道第一时间考虑的不是去东宫吗?毕竟辅臣苑远比你的东篱居近,也比宫中任何地方都安全呀?”
司马嫣苦笑。
“我这不是在外已经有府邸了,再多次在东宫逗留了,会给你惹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吗?”
她解释。
“再说,你看,我现在是在西宫当值出了问题,然后狼狈的从西宫出来,再去东宫,本来名声就不怎么好,这样一来更让人说我在霍乱后宫,挑拨两位皇子之间的矛盾了,到时候再给我按个祸起萧墙的罪名,呵呵!我估计就是再多多少嘴巴,也是百口莫辩了。”
金泽看看面前近在咫尺的她,心有感触。
“你怕会为我添麻烦?”
司马嫣硬是扭曲他的意思。
“没有老板会喜欢给自己添麻烦的员工吧?”
又是这样的距离?她现在明明依赖的在他怀里,只要他的手向内,便可以探索到她的冰肌玉骨,她还在和他保持这份距离?可视线触及到那角落上退下来的衣服点点血渍,他却是没这份狠心将她的伪装完全撕开的。
“行了!你明知道,我最不怕的,便是你找来的麻烦。”
反倒最怕,她保持的这份距离,好像一年多年来,他们不曾有丝毫可以让彼此信任一样。
司马嫣也明白他什么意思,这个时候,却是无法做任何回应的。
轿子一路加快的步子抬回了东宫,金泽直接让人将轿子停在了东宫的辅臣苑,让于林遣退了所有人,这才将风帽将司马嫣的头一起兜住,将人直接从轿子里抱出来,司马嫣心惊胆战。
“这可以吗?你,你让于林给我一双鞋子,我自己下去。”
金泽空不出手来,便拿脑袋不轻不重撞了她一下,气狠狠的压下她的意见。
“你就行了,东宫的人又不是第一次见我抱你,而且也就你敢推本殿,如果是其他人别说一年,第一次敢拒绝侍寝的人都被拖出去斩了。”
“本殿宠你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今天谁都知道你是在东宫受了委屈,湿着身子上的本殿的銮驾,谁敢乱叫舌根子有我呢!你就当他们眼睛都是瞎的,或者自己闭上眼睛便可。”
司马嫣红了脸。
“可以的话我至于在意吗?喂……”
金泽已经不管她反对,一脚踢开轿门,倾身抱她出来,直往她的房间而去,不甚好意的底眼来提醒她。
“你不怕将辅臣苑的人都喊来围观,尽管嚷嚷。”
司马嫣气急,如果这个时候他将她斗篷扒开就会发现,不只是脸气的通红,身上也已经成红虾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