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细思甚喜
“这不可……”
她的阻止却给金泽当即打断,还是很厉声厉色,很不给人反驳机会的独断。
“有何不可?之前本殿听你的了,你今天怎么回应本殿的?既然你说的没用就听本殿的,现在本殿做主,本殿说可便可。”
说着直接将她扔到绵软的垫子上,将自己刚才还握着的手炉塞到她手里握着取暖,回头关门之前对外面的人道。
“摆驾回宫。”
于林惊异。
“不去西靈宫了?”
里面传出一声爆烈的怒吼。
“去毛去!他这样对本殿的人,本殿现在管他死活?先回宫让人准备辅臣苑的浴室,让老冯待命,西宫?回头再和他算账!”
于林当即不敢再犹豫,应合着便指挥调头。
“是是是!回宫,回宫,快!”
金泽关上门,拉了帘子,确定轿子内保暖了,这才将她山上的斗篷都扒下来扔到一边,又提她将盔甲盔帽解下来,扔到一边,当他的手再去解她一副时,司马嫣阻止他了。
“不用了,这样……就可以。”
金泽看了看她依然还没见好转的脸色,心底发毛,一把将她的手给拨开,低声怒色。
“行了!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顾这个想那个的?你这样别说到东篱居,便是到东宫也够你受的,放心,你这小身板,本殿看不上。”
“可……”
司马嫣想问她这待会儿出去穿什么呀?便是在东宫也不能让她裸奔到房间吧?
可她的衣服扒掉,身上立即裹上一层厚厚暖暖的斗篷,司马嫣眼前一亮,原来是他常备着的白狐斗篷?
心底一暖,突然就有一点“这个老板不算差”的喜悦。
金泽给她裹上,又掩了掩门襟,才想起她贴身还有湿淋淋的衣物,探手想再去给她解,司马嫣看他那双手警惕的后躲了下,金泽才意识到再继续下去好像确实有点不妥,便有几分僵硬的提醒她。
“你,好点了吗?好点了,就自己将贴身的给脱了!”
司马嫣不安。
虽然他的斗篷足够大,将她打圆包着也是足够,可……
在他面前真空?想想也够危险的。
“湿的贴着伤口更不好。”
他又提醒她。
司马嫣隔着衣服抚了抚肩上的伤,好像确实拖的越久越是麻的厉害了?
局促不安了下,她要求。
“你转过身去。”
金泽对她这样和他介怀十分不爽。
“我说你至于吗?你……”
想到他们现在所处的环境,便是他的銮轿做的再怎么严密,方因系统还是不能完全相信的,僵硬了一下,他改了口风。
“本殿又不是不知道,至于这么躲躲闪闪的吗?”
司马嫣却坚持。
“那更不成,你转过去。”
金泽想着僵持下去他未必不能赢,可她的伤势一定会加重,到底还是不忍心的,愤愤然背过身去,还不甘心的嘟囔。
“真不知道你在介意什么,本殿又不是什么都没见过的小雏鸟!”
司马嫣侧身将里面贴身的衣服解开,边应付着他。
“殿下少说这些让人误会的话,而且君臣礼节,今天殿下仁慈让小臣上了您的銮驾也便算了,再有什么误会的举动,可就真要百口莫辩了。”
金泽不以为然。
“你我之间的流言流语还少吗?至于在乎这一条?”
司马嫣坚持。
“那也不能破罐子破摔呀?你以为你是谁?你是太子,这个国家的储君,别人不管你你都要自律的,不然将来如何担当大统?”
“嗛!你是到了国子监没几天,成功被文老那几个老头子传染了是吧?看来本殿还得想办法,不能将你丢在国子监才行,不然好好的一个有意思的人,不知道给那些老迂腐腐化成什么样子了。”
司马嫣身子暖了一些,动作也快了一些,将贴身的衣衫脱了丢在一边后,将裹裤也成功从皮肤上揭了下来,口齿也利落很多的提醒这个主子。
“老人家呢!是有很多毛病,可有一点你不得不承认,说到经验和学识,还有很多我们可以值得挖掘和讨教的地方,得除弊利新呀?年轻人要做的不就是这个?”
金泽更不以为然。
“别将不好的习惯一起学回来便好。”
司马嫣连最后裹着伤口的带子也解了,用他递过来的一方手帕擦拭了下伤口上的水用干净的那一块捂住,掩好了斗篷这才告诉他。
“可以了。”
金泽转回身来,本来郁结的还想再教育她,不能让她总学这些毛病,可看到门旁边那堆的一小堆她的贴身衣物后,突然鼻头一酸,喉头一紧,就什么都给忘了。
倒是忘了?如果那些湿衣服真的都脱下来后,她确实就只剩下裹着他斗篷的衣服了。
他的人,在他的銮驾上,裹着他的衣服。
想想都有点找不到理由不去犯罪了?
该死!好像有点高看自己的自制力了?
司马嫣注意到他的视线长久的停留在她的衣服上,很是别扭,深交过去挑了挑,将一堆的湿衣踢到更角上,堆成一小堆,快速的又将脚缩回过大的可以给她当被子的斗篷里。
可她没想过,她那一闪而过的小巧玉足纤细的一截小腿,对一个正当年的少年影响力更大。
金泽猛然侧了目光,重重的咳了下,司马嫣将斗篷裹的更紧,在他旁边的软垫上缩成一小团。
气氛有些暧-昧,暧-昧的有些尴尬。
金泽目光再次落到那小堆上,是被她刚才不小心挑道上方,伤口带子上的血迹给吸引的。
果然,伤口已经有复发趋势了吗?
再次看回她,脸上的乌色虽然褪去了一些,苍白却依然存在,心头一疼,有了几分内疚。
“他,果然欺负你了是吗?”
司马嫣一怔,反应过来才注意到是那绷带上的伤口的问题。
摇摇头,她还是那句话。
“真是意外。”
想了想刚才在西宫的事,她犹豫了下,还是选择告诉他一声。
“不过,他好像早已经怀疑我的身份,今天,还知道了我是……”
她没有再继续说下去,金泽惊异之中已经明白,立即想到一个问题。
“他是因为这样,才大冷天把你丢水里的?”
司马嫣摇头。
“不对,应该不是。”
想想现在他们应该在意的好像不该是这个,她着急的想要扭转回正题。
“不是……你应该想的不是这个,我是想让你做个准备的,虽然说我已经给他打了预防针让他不敢轻举妄动,可难保他不会有其他心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