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5章 动手动嘴
金泽却是头也不回的暴躁回他话。
“本殿出去冷静一下!”
可去的方向,却是内宫的方向,公孙玉扶头叹息,不用想就知道他要找谁冷静去了,话说回来从司马嫣封妃到现在,他没有丝毫动静,已经让他有些意外了,可……
到底也只能到这种程度吗?终究,他还是放不下的?
当自己的清净地遇上一尊瘟神后,司马嫣很郁结,可看着那人黑如锅底的脸色,猩红的眼睛,完全不负当初的金光灿烂的金眸灿阳,这幅要吃人的样子,鬼也知道生人勿进了。
现在她和他可不算是熟人,所以她理所当然的拎着铁锹转身就走了。
“咻……”
一道软鞭袭来,司马嫣听着声音,要反身后撤时已经晚了,软鞭如同灵蛇一样缠到她腰身上,后面的人反手便让她顺着力道,更快的落到那只熟悉的手臂中。
司马嫣这样一来手臂连同腰身被裹了一圈,挣都挣不开,冷厉了眉头,抬头开口道。
“放手!”
金泽见她脸上总算有点生气了,这才满意几分。
“底气硬了很多?你现在是以什么身份命令我?我前太傅的身份?还是……”
他眼里依然泛红,也暗了许多,也是近了司马嫣才发现,他不仅仅是气的泛红,还是浓重的红血丝……
“以现在凤泽妃娘娘的身份?”
本来有那么一丝丝的犹疑,因为他这欠扁的话,连那么一点点的对他留情的心思也彻底打破,讥笑,同样毫不留情道。
“本来我不觉得这个身份有什么好,毕竟你那英明神武的皇帝老子也没打算善待我,可今天给你这样一提的话,我突然发现,做这个凤泽妃,其实也没什么不好?”
她眼底的恶劣笑意让他刚消下去的一点火气更旺盛的燃了起来,手上抓着她身上鞭子的力道也紧几分。
司马嫣微微蹙眉,却是痛也不愿再在他面前低头的,便生生扛着,在他面前昂着头颅,反骨的火上添油道。
“歌儿?还不快听话?给后妈将鞭子解开?”
金泽当然没有听话,而且也没打算解开她,反手将她甩到本来在他身后的梅花树上,一脚以膝盖顶住她腰上,便杜绝了她所有的行动能力。
“想做本殿的后妈?得看有没有这个命受得起。”
扣住她脑袋便倾身吻下来。
当唇上的压迫真真切切折磨似的撕扯她的唇角时,司马嫣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惊骇了心神。
他真的故技重施了?他还真敢作死?
司马嫣后撤脑袋,给他的手控制着也挣扎有限,咬咬牙,一头撞到面前的男人脑袋上去。
“该死……”
面上骤然一松,预料之中的疼痛也袭来,司马嫣痛的想跺脚,可更恨的是面前的男人这个时候竟然还没有忘记依然压制着她的行动?所以她只剩下愤怒。
“你想死,别拖着我一起!”
“你不是已经不怕死了吗?”
金泽放下给她撞痛的脑袋,愤恨依然难当,明明他才是那个暴力的人,司马嫣有时就纳闷,如何他总能理直气壮?
“金泽,我死也不想和你再扯上关系!”
她隐隐含恨,金泽好笑,眼底漆黑一片,抬手以拇指擦去她唇角刚才给他咬出的血渍,不怀好意道。
“司马嫣,本殿也告诉你,你和我的关系,决定权从来都在本殿手上,不是你。”
挑指捏住她的下巴抬起来,脑袋低到她脑袋上,一如往常的亲昵的蹭着她的鼻子,即便司马嫣眼中想要杀了他的意图,一点也不影响他此刻的拿住她的好心情。
“别以为如今你封了个凤泽妃的名头,就能逃过本殿的手掌心,不过小小几颗老树下的美酒,不还是让你乖乖送上门来?”
司马嫣蹙眉,隐约感觉心头慌乱了几分。
“你什么意思?”
金泽好笑,把玩玉饰似的,拇指在她下巴上磨锉。
“怎么?你当你真能挖着一次好酒,次次都能挖着好酒是吧?”
他恶劣的笑着,摇摇她下巴问她。
“如何?给你选的‘梅花酿’‘荷叶青’味道不错吧?”
“你这小鬼也不想想,为何每次挖到的酒口味刚好都是你喜欢的?又不至于让人喝的烂醉如泥让你再生事端?”
司马嫣感觉自己心口上被人塞了把米糠给堵住了,简直一刻都不得透气了。
这个死小子,她以为他总算安静了,倒是不成想,他从来都没安静过?还不知不觉给她下了这么个套儿?
“怎样?是不是觉得,其实从来都没能脱离本殿的手掌?”
将下巴挣掉,别开脸,她真一刻也不想再见他了,再多一刻,她都感觉是在折磨自己本来就已经很脆弱的心脏了。
金泽也不介意她生气,反倒无比留恋的缠上她如今尽散的发丝,挑起一缕嗅于鼻尖,感慨道。
“你说你,当时老老实实当本殿的女人,何至于如此?将自己逼入如此绝路,让本殿来事事周全你,便是和你见一面都要避人耳目,你还要怪本殿不贴心?还忍心将本殿推到别的女人那里去?”
他的手指缠着她的发丝,点了点她的心口。
“你这里究竟有没有一点温度?都说一夜夫妻百日恩,咱们这都多少夜了,你还这么狠心,究竟有没有那颗心?”
司马嫣眉头微舒,回头看他。
“果然,还是因为今天大婚的旨意吗?”
说着她好笑,即便已经察觉到他微蹙的眉头下,那明显又不愉快的心情。
“金泽,其实我挺好奇,你今天以什么身份来谴责我?”
金泽提醒她。
“别再做挑衅我的事,我会当做是你对我的邀请。”
司马嫣傲然仰头,也果断道。
“好!就今天的问题而言,你说我将你推给别的女人,请问我今天不与玉先生说那些话,你就能逃过大婚的命运吗?”
“司马嫣……”
“没有我当时主持春考,没有我当时选出的那些人,你就不会大婚吗?”
“别说了。”
“你说我如今的处境是自己作的,换言之,当初我愿意留在东宫,做你的女人,你能给我什么?”
她蹙眉,问着他能给她的那些处境。
“换一个见不得光的身份?一个不算低的侧妃的位置?还是只是一个小小宠姬?”
他的手覆到她的脸上,擦掉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那道泪痕。
“小莫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