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女帝本色:国师大人好妖娆

第188章 又想作妖

  “我……们……这不是将来的吗?”

  老爷子叹气。

  “现在都无法称职,如何谈及将来?人家是和你们同龄,可单凭能做得出西岭以后十年内的合理发展这样的大道文章 一点,你们就得乖乖俯首做小,该如何如何,来!见见你们的新夫子!”

  众子弟面面相视,还是不太愿意的样子,木和风虽然从刚才就无法理直气壮了,却还是说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这样年纪的小夫子在我们头上作威作福,可不像那么回事。”

  还有人道。

  “就算他能为帝师,国子监的夫子与帝师之别还是有的。”

  “身无二两肉,手无缚鸡之力,他除了能提笔做文章 ,还能有什么用?”

  “长的是不赖,不过我们那位猫殿下也是众所周知的,就是喜欢这样的小夫子,他能教得了猫太子未必能教得了我们吧?毕竟在东宫太子殿下不乐意学了,人家还能凭年纪小撒娇一下,殿下指不定便服软了,莫不是在这里还要用这招不成?”

  “或者太傅大人还有更大的本事?哎!小太傅,我们这人少说也有二三十人,你一个人,能成吗?今年多大?都说新科状元及第时正是十八少年郎,你这样子,不过多才十五六岁吧?虚报年龄了是吗?”

  “家中可有妻妾?”

  “儿子有了吗?”

  “他们知道你是怎么教太子殿下吗?”

  “知道太子殿下喜欢年纪小的臣子吗?”

  ……

  越来越多的纨绔大起胆子来,而且问题越来越底下,越来越没有分寸。

  司马嫣深呼吸,文嵩的一尺子要再次打下去,旁边却是蔓延出一个不紧不慢的声音。

  “听说小太傅不仅能做锦绣文章 ,一手寒玉柳刃也得心应手?平叛黎族之乱,黎族王南田泩便是死在小太傅的寒玉柳刃之上?”

  现场气氛突然凝固,司马嫣也意外,声音清冷,却是很容易分辨,听过便让人难忘,司马嫣自认,自己一定认识,目光投去,在最后排的角落之上,果然看到好像刚从桌子上趴着睡醒的慵懒少年,果然正是那位很低调的西宫殿下。

  回头,她以眼神询问文嵩,文嵩好像才反应过来她的疑惑,向她介绍。

  “二殿下一直在国子监与众家公子一起学习的,太傅之前只负责东宫,估计有所不知。”

  这个……确实是不知。

  按理说为数不多的皇嗣的话,再不受宠如何也是要有专门的老师授业的,可惠雸帝却让这二皇子与这些世家子弟一起学习,是寓意何为?

  可他此刻既然开口了,虽然不知好意,还是别有用意,司马嫣觉得既然他开口了,也无妨接纳这份对她来说不算差的好意,便也利落的抽出护手之内的寒玉柳刃,捏着问他。

  “殿下说的是这个吗?”

  说着手上一甩,柳刃便是直接脱手而出,利刃破风,银丝如蛇,流云走线的绕过那些刚才一个个不怀好意的世家子弟耳伴,直接钉在金朝真的桌子上。

  周围气氛已经完全凝固,那些学子甚至连动都不敢再妄动,只听那刚才显然要看寒玉柳刃的西宫殿下,平淡无波的从自己面前那把刀刃上收回目光后道。

  “果然是柄神兵利刃。”

  银线流动,行云流水,刀子再次按原路返回,那些给她从耳边鬓角擦过的学子更是身体僵硬。

  司马嫣两根如葱的芊指,夹着那寒玉柳刃,以另一只手里的柳刃抹着那锋寒的刀刃,声音朗朗,音同幽谷传来。

  “利刃可伤人,亦可伤及,再怎么神兵利天降,只要在人手里,亦是一柄凶器,能杀人性命,却杀不了人性恶念,所以万不得已,本官并不想动刀子。”

  她双手抬起,柳刃再次滑到她的护腕袖中,抬眼,她对着下面的众学子道。

  “不想动,不代表不会动,上次动刀子,太子殿下毁了本官的袖里刃,却还了本官一双柳叶刃,陛下亲自准许,寒玉柳刃,可入东宫朝堂,各位如果找不到比寒玉柳刃还要好的袖中凶器还本官,大家还是和和乐乐,别让本官动刀子的好,你们好,我好,大家好,都好交差,如何?”

  众人面面相视,最后在金朝真公孙玉的主动起身整理衣冠之下,木和风等人也只好起来,稍稍整理了下衣冠襟带,同时拱手见礼。

  “见过先生,先生安好!”

  司马嫣这才收起锋寒状态,同样拱手回礼。

  第一天,因为一柄寒玉柳刃算是这样安然的度过,这些纨绔因为她袖中的柳刃,都还算安生的度过,上课,交作业,都还算配合。

  下午下课,公署里,文嵩几个老夫子和司马嫣一样都在收拾着东西准备回府,对她这个第一天就将这些猴王*震住的小太傅十分佩服。

  “我们这些老家伙想了责骂久的办法都没办法唬住的猴子王们,今天倒是让小太傅给震住了,这样就好了,起码在这一届的子弟出国子监前,就不怕他们闹事了。”

  “所谓百无一用是书生,现在老夫倒是真切体会到这句话的用意了,礼仪之邦礼仪之邦,言传文化教养固然重要,该用到的武器还是必须要有的,时代不同了,在这国子监,我们这些老家伙的戒尺是不顶用喽。”

  “话说回来,小沈太傅呀!你也算是一个文弱书生,如何便能使得了寒玉柳刃这样的绝技?”

  众多夫子念念叨叨间扯到她的武器,司马嫣汗笑。

  “各位高看了,其实说到绝技,教书育人还是首要重中之重,戒尺也好,刀子也好,首要都是想让夫子有个良好的传授过程,这些子弟都是富贵人家,没吃过苦头,也不知人间疾苦,所以更不知功名辛苦,现在无法体会夫子们的用心,再过些年头,当他们身居高位,能对手边的大小事务应对自如,自然就知道老夫子们传授的先人智慧的重要性了,那时,便是感激都来不及。”

  文嵩苦笑摇头。

  “能有这样想法的,便也只有小沈太傅这样的年少了。”

  “这些都是家里的宠儿,家族以后的希望,自视甚高,未即位,已经先有了掌舵者的决断独行,虽然这么多年我们这些老头子也有不少学生,多少也有些知恩图报感念在心的,可说到这些未来的掌舵者……唉!”

  有人摇头,连连惋惜,司马嫣能够想到这些老夫子没有出口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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