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女帝本色:国师大人好妖娆

第187章 朝堂之事

  老夫子摇头。

  “治标不治本,如果不将这些世*袭侯爵制撤除,这些活祖宗,怕是真以为祖业能恩荫他们一辈子呢!”

  司马嫣再次点头,倒是十分认同他的说法,但说到做,如果事情都能那么容易就解决,就不会至今还存留这么多弊端了。

  惠雸帝想为国,那些大臣也想为家族后代留下自己的辛劳成果呀?可惜,很多后代却无法体会先辈不易,忽略了一个家族可以沿袭的本质,然后就造成如今胡乱妄为,家人擦屁股的状况。

  “说来这也是急不得的,老夫子,与其我们愁这些,还不如想办法让这些子弟按下心来读书为好。”

  老夫子苦笑。

  “你见着他们就知道,让一群猴子坐下来有多难了,而我说的这些还只是一群小猴子,你负责的那些,才是这些猴子中的猴王。”

  司马嫣背脊又一寒,这老夫子是指……以公孙家二房公子为首的一些人吗?

  啊啊!看来她还是低估了事情的严重性呀?

  ***

  司马嫣边听着老夫子给她说着如今里面确切的情况,一边同文嵩进了集贤门,看着周边的景物。

  先不说她面对的究竟是一群怎样的群魔妖舞,这西岭的国子监倒是与21世纪的北京国子监有异曲同工之处。

  第一大门都叫集贤门,门外有三颗槐树,门内东西方向各设井亭,之后便是太学门,太学门内同样有大型的琉璃牌坊,可能上课期间,各门之间只有一些老夫子和官员穿行,还有一些……偷偷乱窜的学生。

  其他格局,也有差异,也有不尽相同。

  跟着老夫子去办理了相应入职手续后,她就直接被带到了太学堂,当然,也是现在国子监的先生,算是最头疼,也尽量远之的一个班,搁现在的话意思也就是,她被分到最棘手的一个班级做班主任了,不可避免的,在这个班里,她看到了那天在芳华街上,当街调*戏良家少女的几个。

  司马嫣在心底告诉自己要镇定,反正那天只是她看见他们,他们又没看见她,就算使坏也一样。

  所以一定要镇定,不能透出异样,更要严肃,让他们不敢轻视乱来才行。

  这些本来已经等的不耐烦的贵族子弟们,本来见文嵩老先生带着一个年纪好像还没他们大,却是穿着正一品太傅的官服进来的秀致少年,都是十分震惊和好奇满满,随后都起了兴致,好像期待些什么不同于以往的夫子似的。

  司马嫣还想着,他们既然对她产生了好奇,那她就更有法子让他们坐在位子上听她讲课。

  刚暗暗松了一口气,却听见坐在一角同样由震惊、好奇转为惊喜的公孙玧单手托腮,十分天真,且响亮的来了一句。

  “原来那天打珍珠的就是你呀?”

  司马嫣上台阶的脚下一软,险些摔个狗吃屎。

  公孙玧身边附近几个位置上的子弟,惊喜转为惊讶,尤其那天的那个前御史大夫的孙子,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后脸上直接刷下来了,其他那天在场的几个公子也都慢慢回过味来。

  司马嫣暗暗吞了口气,脑袋上却是控制不住冒出虚汗的,在司马嫣前面的文嵩听着,回头看了司马嫣,讶异。

  “原来小沈太傅已经和各位学生认识了?”

  司马嫣连忙摇头,强作镇定的表明。

  “哪有?误会!老先生也不是不知,学生鲜少在城中走动,有过也是来去匆匆,国子监门生都是官宦人家的子弟,形态自是不凡,与常人相比很好分辨,若是见过,岂会有不识之理?”

  文嵩点头。

  “倒是有理。”

  这些官宦子弟别的不敢说,家里几代人累积下来的好基因确实是遗传了的,不枉费妻妾成群筵席下的一个个好皮囊,而所谓贵族,三代一出,这些人,家里旺族就算不是鼎盛,也都是一代代保留着优良传统传下来的,先不说已经扭曲的三观,起码举止形态与寻常百姓确实有不同。

  可反之,公孙玉教出来的小狐狸却不是那么能给她糊弄过去的,又一派天真的揭露她的谎言。

  “是这样吗?听说太傅回宫那天晚上,就因为请命担任国子监太保的事离宫出走了,而那天刚好是东宫宫门郎去四方楼的日子,难道作为同僚,没有在出东宫的时候顺道带太傅一程?”

  前御史大夫的孙子立即拍案而起。

  “那天打小爷的是你小子?”

  司马嫣立即义正言辞。

  “胡说八道,本官上车就病了,迷迷糊糊,如何来精神打你?说本官打你,证据呢?”

  那孙子立即又犹豫了,回头看了下公孙玧,公孙玧只淡笑不语,那前御史孙子立即反应过来。

  “不是说了吗?是一颗珍珠,东宫的珍珠。”

  司马嫣又问。

  “珍珠呢?”

  “珍……”

  前御史的孙子再次回头看公孙玧,公孙玧这下笑意僵硬了下,最后很无关己事的耸耸肩,他倒是忘了珠子已经让他家六叔给收走这回事了。

  想也知道他家六叔回头就给这小夫子,不然这小太傅也不会这么有恃无恐。

  他这边挑起事燃起火,续不下去便直接撇清关系了,倒是让站起来为自己讨伐公道的木和风弄了个尴尬,最后说不出个珍珠出处来,只能一口咬定。

  “反正那天不只入宫一辆的东宫马车,你一定就在那个马车里。”

  司马嫣笑。

  “能坐东宫马车的可不止本官,不说东宫众多辅臣,东宫殿下首先更能呀?谁知道那天去四方楼的还有没有宫门郎以外的辅臣?”

  “你……”

  “好了!”

  眼见他还不肯罢休,文老夫子用戒尺敲了敲桌子打断木和风的追究。

  “这刚两天,又不得安生了?”

  “这位是你们的新师保,难得来接手你们这些自视甚高的小爷的,教储君太子的将来帝师亲自给你们授课,还不够格吗?这刚进来就又怼起来了?不像话!你们倒是想要一个什么样的师保?”

  木和风着急。

  “不是,老夫子!你也不看看他才多大,我家的小堂弟都有他高了,你让这么一个小毛孩教我们?”

  “是呀?”

  “能不能成呀?”

  “啪啪!”

  文嵩又敲了两下桌子,不痛不痒道。

  “你们别管人家什么个子、年纪,人家能做得出锦绣文章 ,能教得了国之储君,能让陛下委以重任,能抗的了东宫重任,你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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