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女帝本色:国师大人好妖娆

第347章 没有机会

  公孙玧将他的手拨掉,同样态度不甚好的警告木和风。

  “别太过分,想玩,随便你怎么玩,别拖上我。”

  木和风却是不以为意。

  “玩玩嘛?这也让你动怒?你那里又不是你独有的,是个男人谁还没有?”

  当时他随口一言,那里想到木和风还真没边没际了,总是做些哗众取宠的事,而当时国子监最高资历的夫子,也只是警戒他们。

  “难道读了这么多年书,连礼仪廉耻四个字都没学会?”

  木和风等人当时的态度是,正因为学会了,所以更不愿意受他们管教。

  然后叛逆之下,就出了那样的事,等他再次见到那个小辅官的时候,便是在他以往最喜欢的清净地方,被剥了外衫衣衫不整,木和风和另几个大族的公子哥拿着鞭子一道道抽那小辅官的时候。

  手脚虽然没有被绑住,可一个真正的文弱书生,面对几个从小就不乏防身健体锻炼的公子哥儿的鞭子,却是有着很大的空间而没办法逃脱的。

  “死书呆,让你听那老头子的话,还监督,你能监督得了谁?不是我们给你们这些寒门书生的面子,你们以为在朝堂上在国子监,你们算的了什么!”

  木和风一鞭鞭打下去,一声声愤恨,他是知道因为那老夫子的管教,在家里,在国子监,这几个从小无法无天惯了的贵族嫡系,很是憋屈,最近可谓处处受气,他没想到的是,他们竟然将这些,全都化作暴力羞辱,都发到了那老夫子身边的一个小辅官身上。

  “让你管,让你多管闲事,怎么说都说不通,你是榆木脑袋,一定要打着才行吗?”

  “舒服不?舒服不!现在舒服么?”

  “木和风!你们究竟在做什么!”

  眼看那个小书生白色的中衣上打的道道血印狼狈不已,敞着的瘦弱胸膛上更是给热水烫的加上鞭子的伤痕惨不忍睹,他愤怒的喝止他们,已经可以预见这些人将会面对的是什么了,可他们自己显然根本不在乎,甚至想要将事情往最坏的方向发展。

  “哎?玧!你来了,刚好你也来……”

  “跑了!”

  木和风这边刚松了点精神,本想将鞭子递给他,将他也拖下水,可被围困的人抓着机会就逃出后山的小角落了,有人着急,木和风却还不肯罢休。

  “别跑!还不快追。”

  眼看已经疯狂的他们好像还不肯罢休,而追去的方向有人,他以为他们多少会有点收敛,又或者有人能阻止他们,转而便先快速往夫子们的公署而去,可万万没想到的是,当他将那老夫子拽到后山时,一切都已经晚了。

  人群围的密密麻麻在后山,有人围着那几个打人纨绔理论。

  同学;“你们凭什么打人?”

  木和风;“打你了吗?”

  同学;“尊师重道,你们连这几个字都不认识吗?”

  木和风一行人;“说的冠冕堂皇,刚才怎么没见你站出来?现在叽叽歪歪了,抢出风头的就是你这种人!”

  又有人道;“刚才是谁看不上那小辅官的小身板的?”

  同学;“……”

  可回头,这些人之中,那受侮辱的小辅官却是不见踪影,隐约意识到事情大条的夫子有些颤抖的拽住他问。

  “玧儿!子木呢?子木呢?”

  子木乃老先生给那收做了他徒弟的辅官起的字,平时很是重视,现在发生了这种事,自是第一时间想查看自己学生的安危。

  公孙玧望了一圈,却是也发愁了。

  直到他看到远处湖泊上飘的一件血衣,通体发凉,他想,已经晚了。

  “先生,子木……没了!”

  ……

  事情发展到后来,木和风等人被自家大人强硬的领回去,国子监的夫子们如何拦都拦不住,后来那老先生告到皇帝面前,御史大夫等人都瞒不住,便拖三挂四的将责任都推到别人头上,意图保全自家孩子,他也在这样的牵扯之中,成了变相逼死朝廷官员的其中之一。

  在争辩到最后,老夫子以死相逼,一点都无法开脱,才在联合施压下排除了死刑和入狱流放,成了集体关禁闭一年,老夫子也因此对他们彻底失望,因为皇帝的挽留虽然没有辞官,却是长期卧病在床,再不管国子监事物,任是国子监的师生如何求都不见。

  他记得自己的父亲曾清楚的告诉他。

  “这一年你就安生在家反省,老实一些别与那几个没脑子的小子厮混了,那辅官的家里,我已经让人送去了安抚的银两,虽与一条人命相比不算什么,却也够他那父母家人一辈子无忧的,这次事件你便权当一个教训,看清什么人能交什么人不能交吧!”

  话是如此,可他能预料到,这些人给再多的钱,怕是也换不回一个支柱对于家里的重要的。

  后来一年紧闭结束,木和风等人确实好像一年之间经历了好多一样,虽然在外依然嚣张霸道,私底下却是安静不少的,对他被连累也十分惭愧。

  “玧!真对不起,我们几个的错,将你一起拖累了。”

  木和风、付元浩,他们都对他表示歉意,却让他感觉,这些事过了后,在多的追究也是无关痛痒了。

  “我们也是被放出祠堂之后才知道,家里人为了给我们脱罪做了那么多脏事的,家里的事国子监的事都好,什么都管不了,什么都做不了,便是连出门去那个小官灵前拜一拜都是不被允许的。”

  “是啊!他们会觉得丢面子,我们好像都已经烂了,一心想要将这些规矩打破,好像……带来的只能是更坏的结果。”

  “玧!你可能不会相信,其实我没想你和那个小官连累,我就想,他们直接将我逐出家门也无所谓,可后来真出了让他们不能容忍的事才发现,原来从生下来开始,我们就没有权利选择任何一种方式的,改变不了离开不了,我们都是“被选择”的活着。”

  那一阵子,御史大夫退休,翰林院换主,还有很多旧事脏事被翻出来,他们的家里终究没有那么昌盛,没有那么多骄傲的资本了,可这些人却像是失去了枷锁的束缚一样,总算得以解脱喘了口气。

  从公孙家的消息网他不是不知,这些人那时怕是真给家里那些重重叠叠的脏事,还有家族必须振兴的枷锁,束缚的喘息不得,才以那样的方式向家里抗.议,可他依然不认为,这样是能害了别人而无罪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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