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又生误会
这些人在带她回金泽城的一路上,从未让她确切了解过那个被顶替的状元郎身份,只来锻炼她学习了那个人的所学,以及字迹与简单的习惯,她与那个状元郎有七分像,倒是让她挺意外。
难怪公孙玉看到她那一张脸后便改变了主意,在她清洗过后,初步考核中,那些人初见她干净的样子那般惊讶,现在倒是解释得通了;可,似乎还有什么地方没有通?
如果自己没看错,在天香楼的时候,她扑下来,这个太子殿下,明明是可以躲开的吧?而且,刚才也是……
金泽在听到公孙玉这番意图之后,倒有几分轻蔑了。
“你确定?就凭她?”
公孙玉含笑,确实立场坚决。
“她绝对能让太子殿下,频出惊喜。”
“哦?”
太子殿下这声“哦”,哦的意味深长,目光果然转到她身上,司马嫣让自己心律平复下来,努力镇定住来面对,眼睛却始终不敢抬起,却听对面那人道。
“抬起头来。”
司马嫣脑袋发疼,还是……逃不掉?
在别人的地盘上,到底还是没她说不的余地,对公孙玉如此,这个公孙玉的东宫主子,自然也是如此。
抬头后,果然,对着这个似曾相识,却着实是个另一人的一张脸,心里是十分复杂的,而且印象中那个同学脾气虽然不太好,好像从来没对女孩子如此无礼过……虽然这个人也根本不知道她是女孩子?
太子殿下对她一张干净如水的脸似乎是很满意,笑的很是灿烂,说出的话却很是让人暧-昧不明。
“说说,叫什么名字?多大了?”
他问的自然不是她顶替的这个人,她清楚,也不多话,有问就答。
“司马嫣,十五岁。”
金泽挑眉,眼尾扫向她身后的公孙玉,公孙玉微微点头,他这才又问。
“想必他们将你捉来的目的你已经有所了解了,说说,你能为我做什么?”
司马嫣抬头看他,有点不太明白他这具体是指什么。
又是什么意思呢?是指她的忠心?还是她的能力?能帮他到什么程度?
话说她一个来自现代的高中生,没有生活经验,没有经济基础,在这里,面前的这位还是个金尊玉贵的太子殿下,若说能为他做的,确实……寥寥可数吧?
似乎是看出她的困惑,太子殿下倒是难得好心一把,给她指明了三条路。
“在太子宫的人只有三种,一,辅佐本殿的辅臣。”
他指指面前的公孙玉与大胡子等人。
“这些人想必你已经见识过了,二,不屑本殿的男人。”
他又指指门外,与她道。
“就是刚才你进来时,在旁边叽叽喳喳的,那些南风苑的人。”
司马嫣讶异,合着刚才他都听见外面的动静了?
不好,该不是刚才也听到她不愿意来见他,这才变相来给下马威的吧?那,他倒是希望她如何选择才好?还是无论如何选择,都不会有什么好结果,这才是他想要的?
这人,是笑面虎吗?应该与公孙玉这个真正的笑面虎不同的吧?
“第三种。”
他又道,嘴角笑意隐隐,司马嫣绷紧了背脊,脑子急速的衡量着每条路的利弊。
“便是服侍本殿的女人。”
说完,颇为兴味的望着她蜡白稚嫩的小脸,貌似建议的暗示她。
“你这个年纪的话,本殿倒是真没期待你能有真正的沈少恭那才学八斗,而且比本太子还小的孩子,本殿也不认为你能担得起太子太傅这一东宫要职,若真无法担得起,凭你这小身板,放到南风苑去,也着实委屈可怜,单凭你这张小脸的话,倒是可以……”
他的手幽幽伸来,司马嫣立即身子挺的笔直,也当即非常坚定的给了他答案。
“担得起,太子太傅一职,小生肝脑涂地鞠躬尽瘁,也定不负殿下所望。”
太子殿下伸出的手顿住,面上的神色一瞬间变幻的让人难以捉摸,甚至无法捕捉到,只听她确实这么说,手在顿了下后,又悠哉哉的收了回来。
“哦?”
她的决定倒是快的让他多少有点意外的,只是显然,还没有就此让他罢休,收了手,笼了袖子在手边,又道。
“那好,你就说说如何来担起这份太子太傅的职责,就算你这样的小不点,应该也有点常识,太子宫中的职务,可不是那么好担的,除了有这份资质,还要有更多的决心和运气才成,何况这东宫三师之重?”
司马嫣暗叹,果然,这里的人文发展,貌似是发展到中国历史上的隋唐时期,可制度还是沿袭着汉,魏时期,只是不知这里的太子太师、太子太傅、太子太保,是否像唐时期那样只是虚职?若是真沿袭了汉魏时期的制度,那她顶替的这个状元郎的担子,就要重了。
可话再说回来,这里若真是完全沿袭汉魏时期的制度,这里的国子监从何而来?太子太保这个官职也是在早唐时期开设的。
看来回去得赶紧将公孙玉扔给她的那些书好好翻看一下了,之前给他抓着先补了沈少恭这个状元郎的专业知识,西岭国当前所面临的问题,以及国与国之间的大趋势,这些朝纲细节,倒是还没来的急补充。
可话再再说回来,面前她所面临的最紧要的问题,根据之前公孙玉与大胡子他们之间的谈话,以及这个太子刚才所透露出的指示,若不是部下,以她这种情况能活着的,只有成为他的男妾,可关键是,她还不是个男的!
留她一个样貌也不是绝色的女子在身边的话,定然几率也不是很大的,而且若真让他们发现她是女儿身,在这些大男子主义遍布的趋势下,除掉一个隐患,必然要重于信赖一个,并没有理由相信的陌生女人。
如今是行也得行,他们不信任,她也得硬着头皮,来做这个前途未明的太子太傅,好过前途更为明显的“不行”吧?
倒是如何证明她对于他是有用的?就像向公孙玉那样,证明自己是有价值的呢?
眼睛偷偷四下张望,她自然没那么天真,现在去求助那个将她架在火架子上烤的公孙玉,这不过是她一个苦恼到的习惯罢了,也感谢这个习惯,在瞄到脚下的四散的经书时,她眼睛猛然一亮。
“能!”
她当即抬头,目中生光,指着那些经书,十分坚决。
“这些作业,明天小生能让殿下按时完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