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抓住贼人
从林家茶馆出来时,天边都泛起了粉紫色的霞光。
在回家的路上,文粲查看游戏控制版面,惊奇地发现除了人物好感度解锁外,商城也可以使用了。
只是里面的东西取名都莫名其妙,简介说得模棱两可,而且价格都极其昂贵。
对文粲这个口袋空空的小白而言,只能说十分不友好。
她从头到尾翻了老半天,在角落里发现了一瓶名为“寒天”的药剂,简介中介绍说这瓶药可以降低人的体温,让人自带寒冰buff,可使用三次。
这个东西虽然听着挺鸡肋的,但是说不定下次能派上用场,而且她悲催的发现,自己好像只能买得起这瓶药剂了,忍着肉疼。
她点击购买后,听到了系统提示音响起【已花费二两购买“寒天”,剩余二两,九百七十文】
到家后,她将最后一个包子放到了锅盖下,家中今日格外寂静,甚至能十分轻易地听到枣树上的蝉鸣声。
有异常?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罢了。
她装作没发现,甚至还哼起了小曲,自然地拿起院子地面上的几根竹子,用衣袖中藏着的小刀,慢慢地将它们削成条。
制成之后,拿出干燥的草铺在地上,直到竹条累到她小腿一半那么高才歇息下来。
老爹还负伤!
文粲攥紧衣角。
思考片刻后,她将小刀反手藏于袖中,屏住呼吸,自然的转过身来,径直向里屋走去,同时也在观察里屋的情况。
除了尤其寂静,家中瞧着和平时并没有多少区别,距离里屋越近,就越能闻到那种血腥味。
虽然这具身体是刚刚恢复好,可能有原主平时有练习基本功,帮忙干些活的缘故,本来身体底子就还不错。
就算她身上有负伤,也不碍着拿下家中的小贼。
在这样的情况下,她发现文老爹屋内的窗户旁有似乎有一片不寻常的暗影。
文粲沉下脸,人是冲着她来的,牵连到其他人,只有死路一条!
挪动到厨房门口,拉一下藏于门后的绳子,霎时间,一个白影从里屋窗户边飘过。
只见那个身影一哆嗦,立马推开门往外冲,手里拿了一把小刀,站在门口瞎比划,白影荡回来时砸到了那人身上。
见机,文粲双脚点地,轻盈的跳到他的面前,顺手将手里握着的刀亮了出来,那个人见状也将小刀放在身前,双腿微曲,大吼一声冲向文粲。
这时厨房处又发出声响,只见那人一只脚被绳子扣住,倒挂了起来,文粲紧盯着厨房,做出防御姿势,幸好是文忠胜一瘸一拐的从厨房走出。
“丫头,前些时候我在厨房忙活,这人从山林方向翻身进了里屋,我腿脚不太方便就一直藏在那。”
文忠胜走到那个人身边,用手拍了拍他,确认真的昏迷了才继续道:“幸好之前设置的陷阱能派上用场。”
文粲快步上前,拉着他的衣袖,“都是女儿不对,还好阿爹没事。”
“你这身上是…”文忠胜瞪圆双眼,眼里满是担忧和疑惑。
文粲摆手:“没事的,女儿只是上山去采药,然后不小心蹭到了泥土而已…”
在文忠胜的注视下,她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小,甚至自己都感觉心虚起来。
她赶紧转移话题,围着他身边仔细看着,再见到他并没有负伤,这才长长呼出一口浊气。
这次是她大意了,原本是想等贼人过来后瓮中捉鳖吓唬他再去报官,没想到他次次都是来要她的命。
文忠胜敲了敲她的额头,“别打岔子,下次有这样的事情还得先和阿爹商量一下,不然这家伙没轻没重伤到你怎么办。”
说完就把那个人手中的小刀收起来,并绑到厨房的椅子上,随手拿了块破布塞到了他的嘴里,锁好门,等到休息好了第二天再审问他。
“阿爹,您真的没事吧?那这血腥味…”
“哦!老爹去市上买了一直新鲜的鸭子,刚杀完,等你回来烧给你补身子呢!”文忠胜憨厚地挠挠头。
“那阿爹您先忙,我去换身衣裳收拾一下。”
文粲说罢回到房中,一关上门便听到脑海中传来系统机械的声音。
“楚怀珩为特殊npc,目前立场中立。”
“目前?意思是他有可能加入到敌方阵营?可如何来分辨敌我方呢?我又是处于什么立场而存在?”
“玩家无权限查询。”
“等我到什么时候才能有权限?”
“剧情推动到适当程度,方可自动开启地图,查看敌我阵营。”
系统的声音听起来和之前一样机械,但是她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有剧情需要推动,这就意味着她必须要跟着剧情走才能有下一步任务?总感觉有坑在前面等着她。
没继续对系统提问,她在简单的沐浴之后,用买来的伤药给伤口包扎上,换好衣服,这才帮文老爹也换上药。
随便应付解决晚饭后,推着文忠胜进了房门。
“阿爹放心,那贼人就交给我,女儿会将其送入…就地正法的!”
“绝对不会让他伤到我的。”
像是怕他担心,文粲又补一句。
文忠胜看着门板,其实心里想的是——我在担心他的小命,千万不要一不小心把他玩死了。
第二天卯时,厨房方向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文粲睡眠浅,一听到声响就醒了,隔壁文忠胜的鼾声还在震天响着。
她抚了抚额,微闭了会儿眼睛,起身穿衣洗漱,端了盆热水到文忠胜房中后,仔细地关好门,才拿着小刀缓身打开厨房的门锁。
那人早已醒来,自从发现自己被绑,就开始疯狂挣扎,本以为挺好挣脱开的,没想到折腾了半宿,绳子愣是一点都没松,反而是他的手快被麻绳给磨破皮了。
他原本折腾得有些疲乏,察觉到厨房门被打开,立马抬头,目光刚触及到文粲的身影,就从原本的害怕,慌乱,紧张变成了狠恶,蔑视,直瞪着文粲,还时不时身子向前扑动,想要扑向她。
可是他又扑不过来,只能尴尬的卡在绳子和椅子间。
文粲微微挑眉,双眸半眯着倚靠在厨房门边,将手中的小刀抛起来,快到地上时,又不紧不慢地接住,文粲不开口,只是让那人自己扑腾。
又等到他自己折腾得满头是汗时,她才掂着小刀,一步一步缓缓走向那人。
那人见得文粲走来,竟感觉到一股阴寒之意扑面而来,如同浸身于千年寒潭中,直令得他喘不过气来。
“这人……不对劲!”他暗自叫道,心中竟是升起了一种惊惧,登时心惊胆寒。
那人被吓得面色发白,浑身颤抖,怎么回事?昨天晚上那个白影也是她吗?她不是好了吗?
文粲单手甩着小刀,面庞不断逼近那人:“不仅想抓我,还想杀我,这么急不可耐...”那人听她开口后,原本的眼中的畏惧消散了片刻。
在听到后面的话后,又开始浑身颤抖:“可惜他来迟了一步,我已经死了,他什么也得不到了,而我现在就是来找你们报仇的!”
文粲冷笑一声,神情逐渐冷肃,那人见状越抖越厉害,就这小胆还敢来杀人,文粲默默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等他抖够了,一把扯下他嘴里的破布,冰冷的指尖不小心触碰到他的皮肤。
那人本一个晚上没睡就已经有些脑袋发胀,昏昏沉沉,现在感觉自己的体温也开始逐渐降低,真是感受到那种寒冷后,他的心中越笃定。
她的手十分冰冷,像是腊八天在湖水里浸泡了三天三夜,她可能真死了...
想到这,那人马上开口:“不要!不要杀我!我不想死!”
“小声点,别乱嚷嚷,不想死就老实交代,别给我在这打诨,我只想要抓住幕后真凶,若是被我发现一句假话,你和他可以一起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