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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准备行动

  文粲转动小刀的手指一松,那把小刀失去控制的插在椅子上,那位置正好是那人两腿间。

  那人翻着白眼眼看就要晕过去,文粲一个巴掌又把他拍醒。

  他都快抖成筛子,为了保命,只能颤颤巍巍的把他所知的尽数告知。

  据匪徒交代,他刚来呈缘城不久,前些日子,有群人拿了一笔钱给他,要他杀人灭口,可他只是一个地痞,杀人的事他哪会做。

  那人就绑了他的兄弟,以他的性命相逼,还扬言若是他没有成功他们就连他一起杀了。

  前天那些人又找到他,又改了口,变成了要是他可以把她打晕带过来,也算是完成任务。

  “所以你今天是来抓我的?”文粲撇了撇嘴,就这菜鸡样还来抓人,他们那是没人了吗?

  这人看上去也不像那么讲义气的样子。

  文粲探究和不信的目光丝毫不遮掩,那人面色涨红:“我这人最是讲义气!”还有爱惜性命!

  她只是点点头,没有说话。

  那人使劲点头,怕她下手也把他带走,一个劲地辩解自己并无恶意,只是想要交差。

  “我问你,那些人大概是什么样的装扮?你们平时在哪见面?还记得为首之人长什么样吗?”文粲问道。

  那人沉默了一会儿,才继续道:“那些人...都穿着普通的粗布衣裳,没什么特别之处。”

  “不过上次他们找到我时,我发现他们有人手上还抱着闭着眼的孩子。他们还给了我这个地址,说是事成就把你带到那儿,为首的是一个面带伤疤的大汉。”

  本以为套不出其他线索了,没想到那人顿了顿道:“对了!我在离开之前来时凑巧看到了里面有个穿着锦服的公子,没想到那么面庞白净的书生也会与他们为伍。”说完他还摇了摇头。

  从他怀中拿出那张纸条后,文粲拍了拍他的肩:“行了,多谢你的线索,相信县衙处也必定因为这个对你从轻发落的。”

  听到这那人一瞪眼,没来得及开口就被文粲一掌打晕。

  书生?一个人的身影逐渐出现在文粲脑海,她摇了摇头,怎么会是他,人家愿意不顾生死救我,应该不会是那种奸邪狡诈之人。

  现在最先要做的还是赶紧把消息传给林子安。

  文粲急匆匆的从厨房走出,发现文忠胜正坐在院子里敷药,她迈步上前接过他手中的药,蹲下身小心的敷在脚踝肿起的地方。

  文忠胜看着她不出声,文粲敷完药才低声说:“阿爹放心,我一定会保护好自己的,昨个本是买了您最爱吃的包子,可惜后来因为事情耽搁了,现在我去给您热上。”

  见她要起身,文忠胜拉住她的手,叹了口气道:“不必了,既然有急事要做就去做吧,要是有什么阿爹可以帮上忙的,尽管和阿爹说,现在身子感觉怎么样?”

  文粲心中动容,直摇头表示她已经无碍,本来身上也就一些皮外伤,染上楚怀珩的血迹才会看起来伤势严重,在系统的强化之后,身体的愈合能力已经比平常人好上不少。

  他拉住她的手,静静注视片刻才又接着道:“现在你长大了,一定要记得不论做什么,都要以保护自己为前提,回来时必然要全须全尾。”

  文粲红着眼点点头,文忠胜又看了她片刻,这才摸摸她的头说:“去吧,包子阿爹可以自己热。”

  “嗯,女儿一定会尽快回来的。”说完文粲将那个地痞拖到县衙门前,在官府处留存信息后,径直奔向林家茶馆。

  林子安早就在茶馆候着,一见文粲进来就与她计划今日午时秘密去找据点。

  据他一晚的查探,发现他们在城中有近十个据点,有两个疑似总据点,文粲见他依旧是昨日的装扮,眼下泛着乌青,叫他先休息片刻。

  “不必了。”林子安摆手,随手拿起桌上热茶一饮而尽,“昨晚我去找县令才知道他女儿在前些天离家出走,我们怀疑也是被拐走了,现在县令处的捕快都由我们差遣。”

  若不是县令好面子,迟迟只是暗中查探,错过了最佳救援时机,怎么可能会给这些贼人有可乘之机。

  文粲拿出那张纸条,让他们先暗中观察这个地方,即时起开始仔细排查,等到午时逐个突破,而林子安和她分别去那两个据点找人。

  做好计划后,文粲到隔壁空房换上林子安准备好的行头,即刻出发。

  她先到隔壁的林家馄饨店用过早点,左右观察后,低头走向之前与谭竹做出约定的巷子。

  来时谭竹还是穿着那身灰袍躲在巷子口堆积的草堆后,一见文粲的身影,立马把她拉到草堆后,对她比噤声的手势。

  他时不时用余光打量四周,过了一炷香时间才示意她已经安全。

  “发生了什么?是这个地点被他们发现了?”文粲小声询问。

  谭竹在地面写上:“他们最近行动谨慎了很多,而且在不断改变据点,好像也在找比较隐蔽的地方,前面你来的时候刚好有人经过。”

  文粲点头,将袖中的字条交给谭竹,并告知了他们准备进行突围的时间。

  ——破庙

  林霖被双手双脚均被捆绑着,她嘴里还被塞上破布,只剩一双杏眼可以不停地打量四周环境。

  她当时刚从林府后墙翻出去没多久,就在拐角处被人一棍打晕,瞬间失去意识。

  待她再次醒来时,就被关在这个破庙中,口中塞着一块破布,酸臭味不断对她的嗅觉进行冲击,双手也被粗糙的麻绳死死地绑在身后。

  地面铺满腐烂的稻草,墙角四处还时不时有老鼠跑过。

  头顶的瓦片不知何时还缺了好几块,午时的阳光从外面直射进来照在她身上。

  对于身处在黑暗中的林霖来说,此刻阳光的温度才让她感觉到自己还活着。

  这间破屋也关着十来个女子,她们大多都抱团缩在角落,有丝毫风吹草动,就会如同受惊的兔子,浑身颤抖。

  甚至还有女子衣裳凌乱的躺在地上,她们的眼神空洞,面色苍白,像是一个个失去灵魂的木偶,失去了对生的希望。

  即便她们没有被绑上手脚,心里也早已经对外界上了锁,看上去连逃跑的勇气都没有。

  林霖没有将解绳的希望寄托在她们身上,毕竟自己现在都无法说话,要是让她出去了,一定要狂揍这些狗东西,居然敢把她关起来。

  她目光四处瞟,终于在不远处发现有一块反光物体,她身上的饰品早已经被那些贼人搜走,现在身上一件能用得上的工具都没有。

  想到这里她又开始有些暴躁暗骂那些绑走她的贼人,居然搞什么偷袭,是男人就和她单挑,她还是有学过一点拳脚的。

  一提起打架,林霖眼前浮现林子安的面孔,要不是大哥之前说女子习武太过于粗鲁,她现在说不准还能有更多的把握从这逃出去。

  她忽然有些迷茫,不知能否再次见到大哥,他此刻应该很担心吧。

  早知不改如此任性,从家中跑出。

  “碰——”门被人粗暴推开,本就破烂不堪的木门撞击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

  一个浑身酒气的男子拎着酒瓶晃悠着进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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