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丫头,快醒醒”。
我猛地睁开眼睛,胸膛中的心脏咚咚的乱跳,心想:啥情况。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大腿内侧传来揪心的痛楚。
“小丫头片子,不干活,还敢睡觉”。
只见眼前站着一个古代装束的老妈子,双眼瞪的圆圆的,两条眉毛快要拧成一直线,嘴巴里不停的输出恶龙咆哮模式,一张巨无霸的面孔贴在我眼前,让我这个低度近视眼不用眼镜也看的清清楚楚。而我大腿的专心的疼痛感就是来自她的杰作----她正在使出全身的力气把我往死里掐。
我心想可能是因为我感冒了,最近精神状态不太好,所以是不是在做梦啊,梦到了自己穿越了?
但做梦怎们会感觉到来自身体持续的痛苦呢,而且这种痛怎么越来越剧烈呢。
作为人本能的反应,我立马推开前面的陌生妇人。没想到我力气还挺大的,直接把妇人推到在地。还没等妇人坐起来,眼前又出现一位少女,模样长得一般般,但脸面和穿着还算干净。
“娘,你没事吧”。只见她弯腰扶起被我推到在地妇人,听这称呼她们应该是母女关系。
“春花,你怎么发了个烧后还打人了”。她看似温柔的语气,但听得我满身全是绿茶味。
“春花是谁?”我心想。但仔细打量周围一番,除了我好像没有其他人站在她对面。那么这个少女口中的我应该就是“春花”了吧。
其实我的本名叫何喜乐,虽然这名字听上去也不洋气,但是却是倾注了我爸妈的对我的祝福。他们希望我一辈子开开心心,没有烦恼。但在我18岁上大学的第一年,疼爱我的父母怕我不习惯大学生活特地从上海来南通看望我,没想到这次的探望成了最后一面。他们在回去的途中遇到疲劳驾驶的大货车,当场人就没了。从那以后我成了没有父母的孤儿,虽然有很多姑姑、舅舅、姨妈、叔叔,但就是因为有大多的亲戚,没有一个人愿意接纳我,我成了他们眼中的烫手山芋,也就是从那时起我被动学会了察言观色。
大学的那几年,除了上课之外我都拼命在外兼职,那个时候,同学们觉得我这个上海人怎么跟他们一样也要兼职。因为在他们眼里上海人就是有钱人的代名词。对于他们这种异样的眼光,我从未解释半分。因为我知道他们要的不是我的真心话,他们只是享受这种感觉,上海人也不过如此。
就这样熬到了大学毕业。毕业的那一年,奶奶问大伯母能不能帮我找一份工作。我到现在还记得大伯母说的话:“先拿5万来。”这就是我的亲戚。那时的我没有抬头也没有说话,只是不停的扒拉着碗里的白米饭。从那时起我对他们仅存的唯一念想也断了,我告诉我自己一定要靠自己赚很多很多钱。从那时起,我开始不停的投简历,终于找到了一个工资800+奖金600的工作,但这份工作不包住宿,让我这个来自上海乡下的人不得不开启在外租房子。但我深知上海市中心高额的住宿费,最后和2个同学一起合租了一间1800的单间,房间里只有一张床只能容下2人,于是我们开启了2人睡床上+1人睡地板的合租模式;和我们合租的另外一人则一人一间房。那是的我非常羡慕她,能够自己住一间房。
还好聘用我的是大厂,有职工食堂,一日三餐都在食堂解决,不然我交完房租+水电费+伙食费估计就是白月光了。就这样我熬了三年,学了点本事外加存了点钱,跳槽了另一家公司。虽然工资和奖金都涨了但却跟不上上海的房价增长的速度,而我也只是从睡地板级别通过自己的努力可以自己一人租一间房而已。而我对钱的渴望越来越巨,我除了本职工
作外还兼职很多工作,只要能赚钱啥都做。想在抖音拍短视频赚钱但却没粉丝没点击量;也曾做过王者荣耀的游戏主播但竞争太激烈了,打的不好也不敢露;写过知乎、买过彩票除了违法,想到的赚钱的工作都做过了。但依然一穷二白,没钱,没房子,更没有男朋友。
后面听说云南能赚钱,便想来云南碰碰运气,但钱还没有赚到,就被云南的天气搞到病倒了。脑袋昏昏沉沉的,吞咽口水就像刀子割一样,每天一开口就是公鸭嗓,整个人也提不起精神,只能躺在床上休息。没有赚到钱也不敢去医院看病,就这样想靠着自己年轻的身体硬扛过去。但扛了快1个月了,还是没好转。夜深寂静的时候,有一种放弃自己的想法,与其这么累的活着,还不如就这样睡一觉不再醒来。
“妈,春花她是不是脑子烧坏了,怎么一动不动呢”。
我心想,“现在我的穿越到哪个朝代?眼前的人和我又是什么关系?而他们又是什么样的家庭?我现在都不清楚。但有一点我清楚的在古代人命不值钱,尤其是穷人的命贱如草。我也先保命活下来,再走一步看一步。”
于是,我假装头疼,嘴里喊着“头好痛啊,我怎么也想不起来了。”并故意说出我是谁,我在哪里?
对面的母女面面相觑,嘴里嘟囔着“真的烧成傻子了”。
这时,从前院传来一阵嘈杂声,像是瓦罐之类的东西掉在地上摔破的声音,其中还有凄厉地惨叫声,像是“求大总管手下留情,小人不是耍赖不还钱,只是庄稼遇到了害虫,所剩无几”。
只见那对母女听到那声惨叫声,连跑带摔的跑去前院。我也赶紧从穿好衣服,从床上起来,跟在她们后面去瞧瞧发生了什么事。
前院的状况就跟之前电视剧里追债的戏码一样。一个有点权势的家奴仗着主人家的气势,带着一帮低级别的家奴在农户家里搞破坏。如果我猜的不错,接下来就要拿这家农户家里的女子抵债了。
果然,老家奴开口了,“没钱,拿女儿抵债”。
我心想:大事不好,得赶紧溜。在古代穷人命不值钱,尤其是女子被当做物件。特别是卖给大户人家抵债的女子更是没几个能活下来。
但想法是对的,但是现实却是反的。对方似乎早已了解这家农户的情况,很快我和那个少女一起被这些家丁抓住了。
此时我心里是一万只草泥马经过,我在现代已经活的很苦了,怎么到了古代,拿了个开局就死的困难模式。
“不行,我不能就这样被这些古代人搞死。毕竟我是现代人,比他们聪明,我得想个办法活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