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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树妖杀人案

帝女繁 岚隐枝 2920 2024-11-12 20:09

  在这里简直比度日如年还难受。

  田星星回到了江府,大门紧闭,门外也没有看守的。

  她瞬间明白了,这江家的所有人都把她往绝路上逼。一股难过的心思涌上心头,这难道就是被抛弃的感觉吗?

  她没有去敲门,也没有选择大喊,只是看了牌匾最后一眼,转身就走了。

  来到一处卖弹弓的小摊,她用最后的银子买了些厉害的,又折返回来,打了那牌匾。

  牌匾掉落在地,纵使再生气也没有任何办法,牌匾是权贵心中唯一的。

  有的更是皇帝亲赐,尊贵无比。

  再最后看了一眼,悲伤又无奈地离去。

  而门内中有一缝隙,正是江升泽在观察着她,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有一种莫名的悲伤。

  从这一刻起,她要踏上最高位,为天下、为百姓、为和平、为女子而战。

  她停住脚步,想回头,却又不敢回头,离了这里,就没有容身之地了,接下来的路,是比自己面对陆景朝都要困难的。

  要立一个功,才能有资格说话。

  一路观察下来,这里的百姓们很少在白天活动,反而是夜晚比较活跃,难怪每一个达官贵人都会关门。

  要么防人心,要么有事谈。

  田星星摸了摸腰上的小锦囊,怎么感觉里面的空间那么大?拿出来翻开看了看后,她意外地发现里面空间很大,能装下人,里面还有各种各样的东西,这不就妥妥的储物空间吗?

  真是一个宝贝。

  正当她高兴之际,一个灰头土面的女子高声大喊:“树妖又杀人了!树妖又杀人了!”

  她抬头去看,一个乱糟糟的女子。

  周围的人也没有一个理她,只是自顾自地走着,也没有恐慌的感觉。

  很奇怪。

  她拉住一个老伯,想询问他发生了什么事,却惊恐地看见他脸上有密密麻麻的虫子。

  她立即松开了手,周围的每一个人的脸上也是同那个老伯一样也是密密麻麻的虫子。

  行尸走肉般的步伐。

  再继续往前走,是远远看不见的路,还起了大雾。能模糊的看见大雾中有花轿,它在慢慢地浮现。田星星躲到了一个水缸里面,把自己盖上后,本以为会有水,结果没有。

  里面还有一个小缝隙,能从里面看到外面。

  那花轿显现出来后,是一种很诡异的建造,周围没有帘子,前后也没有,轿顶上是一个坐立的白骨,下面则是一堆躺着的白骨。看着花轿很小,不像是大人能坐得下的,像是为公鸡而做的。

  还真说对了,花轿被抬起,但没有人在抬,轿底下是一只死去的公鸡,臭味熏人。

  她蒙住口鼻,这场景实在是恶心至极。

  只见一个藤蔓慢慢地包围住花轿,将它紧紧禁锢住,停留在那老伯的上方。

  天上又掉落一个身着红衣的人,重重摔落在轿顶上,那白骨也被压碎。

  老伯也被花轿砸中。

  一切归于平静。

  她掀开盖子,从缸里爬出来,跑到老伯身旁,查看他还有没有气息。

  她松了一口气,只是被砸伤晕倒了,可是他身上并没有出血的痕迹。

  而他被砸中时,也没有感情,全程面无表情。

  一列官兵汹涌而来,田星星回头一看,是那个高声呼唤的女子。

  一把刀架在她脖子上,抬眼一看,是个身着黑色官服的男子。

  长得还怪好看的嘞。

  “你一个女子怎会出现在案发现场?”他狐疑“莫非你是那……”

  她打断他:“大人误会了,小女子从府中偷跑出来,无意间……”那人也不给她面子,也是打断先开口:“把她带回去,严加看守。”

  严四作揖道:“是,大人。”

  田星星被带了下去,如今恰巧出现在这里,再怎么解释都是没用的,更何况这个看着就瘆人的男子。

  人看起来是个少年,可却像是个经历生死离别的人,眼神形态也不像少年。

  就是如此的倒霉,她被带到御司局,没错,就是那个各种酷刑的御司局。

  御司局说大也不大,说小也不小,就是个能折磨人的地方,刑具多,如果遇到不好的人,没杀人的也成了杀人的。

  总之这里,不是一个好地方,处处透露出了一种恶心的机制。

  每个人都要面临着不公平。

  田星星被绑在了圆溜溜的柱子上,摆在她面前的是属于女子的刑具。

  这个……她也没犯啥事吧?不会真的要拿这些屈打成招吧?

  那……那她岂不是要……死了?

  ……

  江升泽半躺着喂池边的鱼,听着下人汇报她的状况,不免得想笑:“看个热闹把自己看进去了?”

  顾端点头:“抓女郎君的人,是官场上有名的离云寺少卿,李宁白。”

  李宁百?

  丢了最后剩下的鱼料,起身离开道:“走吧,把这事告诉阿爹,顺便救一下她,那刑具可不是普通人能受得了的。”

  顾端和他一同来到大堂,他站在门外一言不发,他有百个言语都想问问自家主子,为什么这么关心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人?

  只有两个人知道这事,别人还以为他们不知道呢,想着的却是怎么欺负江升泽。

  江承玉见江升泽来临,他平日可不像是能主动找自己的人呐?这是怎么回事?

  江升泽弯腰作揖:“阿爹,长姐被离云司少卿抓了。”他低垂着眼眸,似是好奇他们的回答。

  江承玉起身:“什么?你长姐与离云司并无瓜葛,怎会被他们抓住?”

  江升泽直起身子,故作疑惑:“这……孩儿就不知了。”

  他一阵沉默。

  离云司有查案之责,莫非升福是看了什么不该看的,才被人抓了起来,不行……再等下去是会有危险的。

  简单几句话与江升泽告别后,他走出门外,却意外发现外面下雨了,明明是个好天气,无端端地下雨,他心中的感觉更不对了,没来得及去找伞。

  下人迅速备好马车后,上了马车,快速而去。

  李宁白坐在椅子上,看着受刑的田星星,竟生出了一种快感。

  这些刑具看着小,可却疼得致命,她已经受了两道刑了,身上、额头皆已出汗。

  田星星有气无力道:“不问缘由就如此上刑,莫非大人要逼我认罪?”

  李宁白抬眼看她:“女郎君,此话怎讲?李某只是照事办而已,更何况女郎君出现在死者身旁,不是凶手是什么?”

  田星星被气笑了。

  真是有口也难辨。

  一道声音响起,语气淡漠无波澜:“凶手不是她,另有其人。”

  她抬眸看向那人,是抓她的那个人。

  她真的无语至极:“既然不是我,那抓我来作甚?白白受了两道刑,真是有苦也难说。”

  两人一阵沉默。

  李宁白略显尴尬,这已经是是第二次失误了。

  李宁白又看她:“那你为何不辩解?”

  田星星反驳:“你上来就给我弄刑,我怎么说?”

  李宁白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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