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结了刚才还攻击三人的岩熊,木雨萱也从远处赶来。
石子业用刀撑着地面,又吐了口鲜血。
许九歌看着这个场面有点不知所措。
这种时候还是要看女同志,只见木姐从自己的百宝囊里面掏出一个瓷白色的小瓷瓶,上面还有金色花纹,看着有点像是兰花。
她用自己的玉手倒出一粒黑色的丹药。
这种丹药是用来治疗内力亏损的丹药。
木雨萱的母亲是一名药师,父亲倒没有灵气是儒院的一名先生。所以说在自己装中毒晕倒和现在这个情况之下,她可以很快的从自己身上拿出来丹药。
这不禁让许九歌又感叹到拼爹是多么一件美事。
石子业老爹是悬镜司掌镜司,不过看他这样,他爹估计对待他也不怎么样,但是毕竟是亲儿子。
他本身是没有办法可以参加这次比试的。
这就要说一件事情了,在考试之前挪动自己的学籍地。这种可以相当于是弃考,但是谁让人家有个有权的老爹呢。
自己老爹就只会教训自己,从小到大不知道挨了多少顿打了,自己本身也比较调皮,这也怨不得别人。
“木姐你真是差别对待呀,那时候给我的丹药,为什都有那么大。”边说边用手比划。
“怎么,你现在要吃吗?我这里还有很多小一点的药。比如什么:含找半步颠、噬心散、软筋软骨粉。”木雨萱露出恐怖的笑容看着许九歌。
“不……不了,你还是好好给他吃吧。”许九歌怂怂的说道,然后走进“木姐你真应该多笑一笑。”
“你去把那头岩熊的兽丹取出来,顺便在割点肉。”木雨萱半蹲着,没有回头的跟许九歌说道。
“行,谨听小姐号令。”
许九歌也没有多墨迹,走近那个已经死去的岩熊,不经意看见自己刚才踢爆的那个东西。
“真恶心”
这个真恶心不仅是说已经是肉泥了的……
说的是自己脚上还沾有那个肉泥,赶紧把自己的脚,在地上摩擦,试图把那个东西给清理掉。
“今天可要好好洗洗澡。”自己手里拿着刀嘀咕着。
许九歌用自己手里的刀,往石子业刚才砍破的伤口上面在一捅,然后往下划,刀还顿了顿。
“玛德,皮毛还真结实呀!”
猛地一划,从自己所在的地方往后走,然后岩熊身上出现一个长长的裂痕。
还没等自己反应过来,腹部有种莫名的冲动,随后只见腹部隐约的冒着蓝光,然后岩熊的兽魂就被收进那个蓝色的晶石里面。
没想到它突然又启动了,前几天宰杀的弱小灵兽,它都没有任何反应,还以为它失效了呢。
自己询问小柯,得到的答案是他也不知晓,这就让自己对这个晶石更加好奇了。
随后许九歌伸出右手,尝试着把兽丹从岩熊体内隔空取出。
尝试了半天都还没有结果,只得无奈的用自己白白嫩嫩的小手,伸进自己刚才划开的伤口里面,把那个兽丹掏出来。
一个占满鲜血的小珠子,被许九歌握在手里。
要是按照自己在地球时候的眼光,这不就是结石嘛!害,这个世界真是复杂。
随后又聪岩熊身上割下不少的肉,比如大腿上面的肉,还有腹部的肉,更重要的是自己还把它两个腰子和心脏也给割了下来。
“嘿,石子业能走吗?赶紧过来把这些东西收进你的纳戒里面,收好后,我们要赶紧离开。血腥味会引来周围的灵兽,我们三个状态都不算太好,要是给它们遇见了。我们就死定了。”许九歌对着坐在地上的石子业招手说道,不过声音很平和。
木雨萱扶着他从那个地方,慢慢的走过来,真的叫许九歌好不羡慕。
“你割的这都是什么呀?”木雨萱好奇的问道。
蹲在一旁,把泥土往手上涂抹的许九歌,漫不经心的回道:“没什么,就是一点大腿肉,腹部肉,还有那头岩熊的两个腰子和心脏。”
木雨萱一听,顿时犯恶心“你割它腰子干嘛?”
“我乐意呀,以后请叫我嘎腰子狂魔。”
木雨萱一阵无语,看着那边蹲在地上用双手不停的在地上来回滑动的许九歌,真想过去踹他一脚。
许九歌用野草把兽丹上面的血液擦拭干净后,对着阳光仔细的观看,小小的兽丹晶莹剔透,跟刚才那个血迹斑斑的圆球判若两物。
“走了,还在这干嘛?想被野兽吃掉吗?”
许九歌也搞不懂她怎么莫名其妙的,突然间脾气这么不好了。
“哦哦”许九歌猛地起身,跟在他们后面。
……
天空云朵漂浮,眼前的景象也从刚才的,地裂,残树,死尸,满地狼藉变成如今的湖泊,悬崖,鲜花生机盎然。
从刚才一路走来,三人一直保持着警惕,随时注意周围的情况。
坐在石头上手里拿着刚摘得野花,地上还有许多已经被摘掉的花瓣,略显稚嫩的脸庞却有几分老熟。
“这里距离刚才岩熊死去的地方也有很远的距离,应该不会有野兽过来,不过我们在溪流旁边还是要时刻注意周围情况。”
一袭紫衣的姑娘,红唇微张:“要不我们今天就在这里修整一下吧?石子业也受伤了,我给他服用的那个丹药也没有这么快的疗效。”
坐在地上倚靠在身后柏树树干的石子业,清冷的面庞看的出他的状况是不怎么良好:“行。”
摘着花瓣的许九歌看着两人都做出决定:“那我也没什么好拒绝的,我去周围看看有没有干燥的树枝。木姐你照顾好他。”
素手焯着溪水洗手的女孩,微微侧头回复:“行,你也不要走远了,就在周围看看有没有就行,否则你遇到危险我们没有办法立即采取行动。”
“行,你们这边有情况也及时通知我。”
……
夏天的丛林里面也很炎热,那种炎热是跟在桑拿房里的那种感觉。
现在想来那群猴子的住处是多么的好。
从那边过来的路上热风吹的自己的脸庞火辣辣的,如果有外人看见,绝对会笑一下“猴屁股”。
夏天不似秋天树叶都已经落下,地上一片金黄,还有许多枯枝败叶。现在也正属于这些树木最生机勃勃的时刻,翠绿的树叶,不时吹过的一阵热风,使得它们也不停的摇动。趴在树干,树枝上面的蝉,也用那响亮的嗓音演奏一场夏日野外合唱会。非常的聒噪,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
许九歌在心里寻觅半天,终于看见一个已经泛黄的灌木丛。掏出自己身上锋利的短刀,往那灌木丛上砍去。
短刀在阳光的照耀下刀锋还有一丝闪光,刀身前头还有刚才切割岩熊时候没有清理干净的血液。那残留的血迹感觉就像是已经是深入刀身里面。
不多时把灌木砍倒,可是只有这些也远远不够用呀!
不过主角总是有挂的,在返回的路上,看见许多来时没有的枯枝。
回到原发地。
许九歌看见驻地居然有四个人,其中一个赫然醒目:汤阴。
一个让人非常厌恶的人,脸上写满的我是阴币的大字。
让自己没有想到的是为什么他们会在这里呀!
“许哥回来了,我来帮你拿。”那个汤阴一脸谄媚的从那边迎来,想要帮助许九歌减轻负担,分担手里的树枝。
看见那张恶心的嘴脸,虽然内心极度厌恶,但是脸上也笑呵呵的迎合:“是什么风把咱汤阴大大给吹过来了,有没有吃饭呀?没吃的话就在这里将就一下吧。”然后把自己手里拖着的树枝直接交给他。
汤阴脸上虽然一幅笑脸,但是嘴角和眉毛都不经意的动了一动,不过没有让人发现。
营地多出的另一个人,稚嫩的面孔,穿着月白色的衣服,正在有说有笑的和木雨萱在那石头上面说话。
石子业还是一如既往的倚靠在柏树上,看着回来的许九歌,眼睛里面似乎透露什么消息。
汤阴跟在许九歌后面说了一连串的话。
“许哥热不热呀?”
“许哥一会你在一旁歇息,一会的饭由我动手下厨。”
许九歌一听笑着看他:“你做的饭能吃吗?我没记错的话,汤少爷在家不都是被百般呵护的吗?”
汤阴还有那么一丝惭愧低着头:“你看看你说的,我那个厨艺可是能羡煞十香楼的厨师的。”随后眼角瞥着看了许九歌一眼,接着说道:“许哥,你就和石哥在那边休息,等着尝试我的厨艺吧!”
“那感情好呀!我到要看看羡煞十香楼厨师的手艺是什么样的。”
……
许九歌慢慢的走向石子业,也一屁股坐在地上倚靠在柏树上。
两个人对着不同的方向,但是这样说话也是非常的方便。
许九歌小声的询问道:“他怎么来了?还有你为毛没有了结他呀?”
石子业右手放在膝上,眼睛看着正在忙碌的汤阴:“你刚走没多久,然后他就找来了。”随后又看了看和邱红聊天的木雨萱“还不是因为她呀!”
许九歌也大概明了,木雨萱虽然感觉平时很高冷。那种高冷都是对待男生,给人一种冰山雪莲的感觉,其实对待认识的人还都是很不错的。
许九歌手里闲不住,又从地上薅起一棵小草,在手里摆弄:“你看看他那个样子,真是让人想吐。”
这也不是自己对他有偏见,只是实在是跟这种人是没办法相处,能用到你的时候疯狂的舔你,用不到你的时候“你谁呀?”
“你没来的时候他在我旁边一直不停的念叨,我都有想砍了他的冲动,我现在感觉你也不是那么的烦人了。”
“哈哈”
“你笑什么?”
“你现在终于认识到我的好了。”
……
“嘿嘿,烤肉来喽。”汤阴端着烤好的岩熊肉,大步走来。
艹,我听这句话怎么这么不舒服呢?——许九歌内心暗想。
五人席地而坐,面前摆放着烤熊肉。
“那两个腰子留给我……”许九歌眼睛火热的看着两个腰子。
在地球时候猪腰子羊腰子等,都吃过还没有尝过熊腰子呢。这也是自己特意从岩熊身上割下腰子的原因。
还有这些腰子都是自己处理,绝对没有任何骚味。
其他几人看着许九歌,眼里都露出鄙夷。
木雨萱率先开口:“没有人跟你抢,那东西送人吃都没有人吃。”
许九歌看着眼前的小姑娘笑着回复:“你是不知道这东西有多好吃。”随后又拿着用匕首切过的腰子询问石子业:“小石要不要吃,非常好吃哦。”
石子业看着送到自己面前的腰子,本想拒绝但是看着许九歌那热情,也没有拒绝,用手接过放进嘴里。
木雨萱一脸不可相信:“你……你居然也吃了。”
石子业淡淡的回复道:“味道蛮不错的。”
许九歌大笑的说道:“有品位,不愧是我调教出来的。木姐你就闭嘴吃饭去吧,还有你可以多吃吃木瓜。”
“你……”小脸红扑扑的“哼”。
她身边的邱红只是在一旁没有合过嘴的笑着。
“许哥给我尝尝。”汤阴也非常期待的想要尝尝。
“好,你小子还蛮有品味的。”
此时的木雨萱看着三个男生,一阵无语。也没有在说什么,只是和邱红聊着这些天的经过。
汤阴用小匕首插着,已经被切过片的腰子,放进自己嘴里。
“诶,味道还真不错。”
随着时间的流逝,五人也都酒足饭饱。
许九歌突然感觉眼前一阵迷糊,黑蒙蒙的一片,在最后的时刻看见身旁的石子业和木雨萱也都身形摇晃。
“我艹,被下药了。玛德,就不该信这孙子,等我出去非要好好的教育教育他什么是为人之道。”
在眼睛闭上和自己晕倒的最后一刻看见,他那邪恶和恶心的面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