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级里面的人,目光和注意力也都渐渐的被分散开,没有人注意刚才的事情。
许九歌也通过傅玉成的嘴巴的得知,外面马车里面的人物是,来自皇都的锦衣卫,还有福寿园事情的原委。
现在的自己心里更多的不是欣喜,更多的或许是对自己早上花费的银两的痛心,用手锤了傅玉成大腿一下:“你早上为什么没有来找我?害的我白白花费了三天的零用钱。”
傅玉成被锤的一脸懵,用手揉搓着刚才被许九歌打的地方:“你打我干嘛?我上午有事,况且你花零用钱跟我有什么关系。”
“对了,我忘问你,你在山里的事情了。你们在山林里面发生了什么?我听老马说,你们第七天就出来了。”许九歌突然意识到自己忘记询问朋友情况了。
“害,说多了都是泪呀!”傅玉成先是叹气,随后展开声情并茂的演讲,在加上自己动作的修饰,让许九歌知道他在山里这些天是多么不容易。
但是许九歌并没有感觉到什么,只抓住了:“李新放屁,引来野兽,然后三人逃亡,最后被逼离开。”
“你们怎么没有抛弃李新?”许九歌疑问。
“别说了,我们怎么抛弃他,他又不是没有腿,况且我们也不是那样的人,在班里都只是口嗨罢了。”傅玉成认真的说道。
“你们呢?”他反问道。
许九歌把自己这些天的事情跟他这么一说,都可以在他眼睛里面看见泪珠,更多的是对人与人之间差距怎么这么大的……
许九歌轻轻拍着他肩膀:“不要伤心了,反正我们武者毕业后,都能有工作,是在不行,你就在乡村当个捕头。”
“你还说……那个少年不是志在四方。”
“好了,傅大少爷。是我嘴贱,没有什么大问题,以后我有牛逼了,我提携你。”许九歌志得意满的对心情低落的傅玉成说。
……
原定计划学院公布完成测试的人名字是在早晨传送过来的广场,外面的青石板上面,打个鸡蛋都能煎熟。
计划不如变化,刚才马三丰进班通知,一会所有人都到示教室去,所谓的示教室就是平时内室广场。
在马三丰的带领下,武者三班所有人,排成一条长队走向示教室。
这些学员两两交头接耳的交谈,讨论着为什么突然移到内室去,还有讨论这次测试有多少人通过,一会又有多少人会遗憾下场。
片刻时间,大部队到示教室。东墙上面有三扇窗户,房顶还有小吊灯,不过外面大亮,也没必要开灯。
示教室里面其他武者班级都已经在自己班级区域就地坐下,武者三班接过五班和四班到达自己班级区域。
教室前面有一排凳子,那些凳子都是留给学院领导和皇都来的大人物的,这不前面椅子从左到右依次是:武院院长,文院院长,法院院长,空位(???),中年男人,风韵犹存的妇女。
外面走来一位颧骨微凸,眼眸深邃,不苟言笑的男人,男人一袭青袍,上面纹有云纹。
椅子上面的领导纷纷起身对着来人抱拳行礼,特别是文院院长面带桃花的过去迎接,男人抬手示意没有必要这么大礼遇。
“大人坐……”
青衣男人走向那个留给自己的座位,其他人才纷纷落座,有一个特别的人,武院院长走向学生前面一个空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