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现在怎么办?”穿着月白色衣服的女生淡淡的问。
此时的汤阴脸上溢出邪恶的笑容:“还能怎么办,他们都已经是一摊软泥了。直接动手搜寻他们身上的器牌和兽丹,然后把他们从法阵里面丢出去。”从刚才的坐下变为站立,走向已经昏倒的许九歌:“你不横的吗?还许哥,哥你个大头鬼。命还真大,真没想到那头岩熊居然没有将你们都解决掉。”
“嘿,醒醒弱鸡。”处于昏迷状态的许九歌听见小柯的声音。
“啊……我这是在哪呀?感觉头好痛。”用双手抱着自己的头,并摇晃了一下,试图让自己清醒。
“你现在处在自己的灵识空间里面,”一个白色的类似的灵魂状的东西,出现在许九歌面前,浮在空中摇晃着,就跟聚而不散的烟雾一样“你被外面那小子给迷晕了。”
“鬼呀!”
“鬼你个大头鬼!叫嚷着什么?我叫小柯,小柯。”
白色的烟雾强调着。
“这就是你的本体吗?怎么这么……”
“蠢货!你现在该注意外面那个人,他打算把你们身上的东西都搜刮走,然后再把你们都丢出去。”
“对了,我就知道他不是什么好鸟。虽然比试没有声明不可以这样,不过他怎么这么不要脸呀!”许九歌愤怒的表示。
外面的两人,一个搜寻木雨萱身上的东西,另一个搜寻许九歌石子业身上的东西。
“厚礼蟹,他怎么敢的呀?”
搜寻就搜寻,他喵的居然还用脚踢自己,我这个小暴脾气。
“小柯,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让我尽快醒来?”许九歌询问那个白色烟雾。
“我已经给你解毒了,还需要一会你才能清醒。应该来的及。”
“呸”
汤阴往许九歌身上吐唾沫“你不蛮牛逼的吗?起来打我呀!赶紧起来,跟个死猪一样。”
旁边的邱红有点看不下去的说了一句:“你赶紧快点吧!一会他们醒了就不好办了,而且我们干的这个事情确实不太好。”随后又用自己的手搜寻着木雨萱的身上,嘴里还嘟囔着:“对不住了,出去后一定好好补偿你们,希望你们不要记恨我。”
意识中的许九歌脸气的跟个猪肝一样,头发冒烟:“小柯还有多久,我实在忍不下去了,”因为他把两人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但是偏偏自己还无可奈何。
要不怎么说世间最遥远的距离,莫过于近在眼前却无能为力。
“快了……不要着急。”小柯事不关己慢悠悠的说道“我终于看见比你还贱,还不要脸的人了。真是活久见呀!”
“你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被羞辱的又不是你,还有我是眼看着自己被羞辱,要是看不见还好,这我怎么能忍。”许九歌非常愤怒的说道。
“不必要这样,我这个药时效可是非常久的。而且这只能算是他们自己大意,比试也没有规定不能使用这些东西。”汤阴厚颜无耻的说道。
“虽然是这么说,可是你知道许九歌他那个脾气,出去你会倒霉的,还有那个石子业看样也不是好惹的茬。”邱红对着正在洋洋得意的汤阴说。
“怕啥!我只是打不过他,难不成他还能杀了我吗?假如我们真的去皇家学院,那么以后的我和他就是两类人了。反正这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
“啊!我实在受不了了,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人。”许九歌走到小柯面前指着外面的汤阴“我真的是服了”。
“没有还有不要脸的站在我自己的面前呢!”小柯淡淡的说“对了,还有五十秒,准备好。”
许九歌已经随时起身教训这个不要脸的人了。
“汤阴我艹你马”许九歌一个鲤鱼打挺,起身对着脸前的他就是一脚。
汤阴缓缓站起捂住刚才被许九歌踢中的那个地方,一脸惊恐和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许九歌的。
“你……你怎么醒的这么快,不应该呀!”
邱红也惊恐万分的看着许九歌:“这不关我的事,都是他的主意。我只是被胁迫的。”
许九歌嘴角微微一笑:“哦,你是被胁迫的?”
真他妈的以为我眼睛瞎呀!刚才还搜的那么欢快。
“你跟他说这个有用吗?”汤阴阴森的对邱红说道。
“也许有用呢?”许九歌玩味的一笑,话锋一转“你打算怎么接受我的报复呢?我记得你朝我身上吐了口口水,要不要我也以彼之行还之彼身呢?”
这个汤阴实力不是怎么强劲,如果说单挑的话自己可以一个虐他两个。这家伙平时就只有阿谀奉承的份,自己为人比较好,平时也没有多欺负他。
要是说起来也就只有一次,自己和傅玉成把他堵在他回家的巷子里面打过一顿。
那都已经是四年前的事情了,也就那一次打的比较狠,其他时候也没有过多的教育他了呀,真是搞不懂怎么又被他记恨到了。
“别废话!有什么本事就使出来。”汤阴好在负隅顽抗的叫嚣着。
其实自己醒来的那一刻他就已经没有胜算了,不过自己并不想结束的太快。
“这么说你很勇的喽?”许九歌一脸坏笑的看着他。
汤阴右手从背后直接发射出两枚暗器,得亏许九歌闪的快,否则身上就被刮破皮了。
“好了,不跟你玩了。”
许九歌直接一个踏步,冲过去,往他的腹部猛打一拳。
汤阴被这个冲击力直接打的往后退五六步。
许九歌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直接过去提着他往天上一扔,然后跳跃空中又给他来一套组合拳,不过都没有用灵力,否则怕他承受不住。
树木沙沙作响,像是在为此时自己,这带有节奏感的击打奏乐。
已经是一摊软泥的汤阴躺在地上,看着蓝蓝的天空,还有在随风摇曳的树叶。
只是说巧不巧,天空中的一只飞鸟,往下面拉了坨粪便。那坨粪便不偏不倚的直接掉落在汤阴的脸上。
“哈哈”惹的许九歌一阵大笑“你看鸟儿都看不惯你这贱样,给你一坨粪便。”
自己的话还没说完,那只万恶的鸟,又拉了坨屎,正好落在自己的肩上。似乎是在告诉他:你也不要说人家,你也不是什么好货。
许九歌从旁边的树上摘下一些树叶把自己身上的鸟粪便擦掉。
随后转过身子看着呆呆站在原地的邱红:“你打算怎么办呢?”指着后面如同死猪的汤阴“你是打算给他报仇,还是陪我聊会天,等着他们醒来呢?”
邱红脸色极其难看:“我把器牌给你,我能不能直接出去?”
“抱歉,美女。没有第三个选项哦!你只能在我给的两个里面选”眼神寒凉的看着她“你会怎么选呢?”
其实自己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就知道她会作何回答。
“我……我选第二个。”
“哦,这样呀!那你坐下吧,我一会再过来和你聊天。”
此时的邱红真的是害怕极了,是她们先对热情招待她们的许九歌等人下药的。
如果说平时的许九歌很天真白痴,那么此时的绝对是一个恶魔。
但是对于许九歌他自己完全不这么认为,人难免都会有情绪。况且刚才这个汤阴还往自己身上吐唾沫,这自己怎么能忍?
走过去提着犹如死物的汤阴,这时候的汤阴就只有两个眼珠子还在转动,身上其他地方都犹如软泥。
“你要对我做什么?”汤阴惊恐的问道。
“怎么现在害怕了?刚才不还是蛮硬朗的吗?还问我横不横了。”
汤阴只能有气无力的说:“就算我不对,你不是已经打过我一顿了吗?你还想要干什么?”
“闭嘴!一会你就知道了。”许九歌突然严肃的呵斥道。
听他嚷嚷的耳朵疼,人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当然自己不会让他付出生命,但是也不会让他好受。
提着他走到溪水旁边,用水把他脸上的鸟屎给冲掉:“你看我好不好,还把你脸上的鸟屎给冲掉。我就搞不懂你怎么忍心对一个这么好的人下药的呢?”
随后把他往树旁边一丢,然后在附近好似在找什么。
不一会他手里拿着什么东西回来,一根白色的羽毛,那跟羽毛有十几厘米长。
“你要做什么?”
“你猜呀!”
不远处的邱红看见此时的许九歌,感觉心里发毛。虽然他脸上有着笑容,但是给人一种发怵的感觉。
真是不该过来惹他们的,此时她的内心只有这么一个念头。
“能不能告诉我,你是怎么醒的这么快的。我的那个药可以让人昏迷一个时辰,为什么?为什么你会这么早的醒来?”汤阴想在最后搞明白到底是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我天赋异禀。”许九歌淡淡的说道。
汤阴脸上有一丝的不甘。
“我现在还是感觉你的脸皮更厚。”脑海里面的小柯说道。
……
“哈哈……”
一阵大笑在丛林里面响起。
这个笑声是由我们的主角:汤阴发出的,只见他躺在地上,右脚的鞋子被给脱掉。许九歌用羽毛不停的挠着他的脚心。
出于人道主义,在挠他脚心的时候还特意给他洗了一下脚。
许九歌询问邱红:“你们用过这一招害过几个队伍了?”
“没有几个,你们是第一个。”邱红小声的说道。
许九歌一阵脸黑:“那么我是不是该谢谢你们,第一次居然留给我们。”
邱红没有说话,眼看她这么沉默,自己又穷追猛打:“说说你们是怎么让岩熊攻击我们的。”
邱红看了一眼地上正在大笑的汤阴:“是他,那次比试的时候他感觉自己没有面子。于是一直想找个机会来害你,正好在不久前遇见你们了。”
许九歌也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汤阴:“你还蛮记仇的!你要是不爽我们可以堂堂正正的来练一练,在背后搞这些算什么。”
等小石醒后非得扣他个巡视不利之责。
“哈哈……我要是能打过你,我需要搞这些吗?”
我艹,你这给我搞无语了。怎么听着这么的无懈可击呢?
“你还嘴硬,”许九歌又转头看向邱红“过来,挠他脚心,如果他不笑了。我也把你鞋脱了,挠你脚心。”
邱红乖乖的过来接过许九歌手中的羽毛,接替着他挠汤阴的脚心。
“对不住了……不要怪我呀……我也是被逼无奈。”不停的嘟囔着。
许九歌感觉这个女人真是……
算一算时间也差不多了,手里拿着青瓷碗,走到溪水边,盛了碗水。然后走向木雨萱和石子业往他们脸上浇着凉水。
“谁……”
石子业一睁眼看见一张熟悉的面孔挡在自己空中。
木雨萱的情况跟石子业一样,醒来的时候也都这般模样。
自己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跟他们两人讲述了一遍:“那两人你们打算怎么办。”
邱红一脸期待的看着木雨萱,希望她可以给自己说点好话。
木雨萱脸色阴沉,也没有在意邱红的眼光。
石子业倒是豪爽,提着刀就要过去。
不过最后还是木雨萱妇人之仁的说:“放了他们吧!都是一个班级的,反正我们也没有什么损失。”
许九歌听着木雨萱的话后,也明白这丫头到底在想什么,不就是不想让以后见面不那么难堪吗?
自己也拽住石子业的手:“听木姐的话吧!反正我也已经揍过他了,你要是心里不爽也过去踢他两脚。”
石子业最终选择没有过去踢他。
邱红掏出自己和汤阴的器牌放在地上,并说了一句:“真对不起。”
木雨萱没有看她,转着身子看向远方。
……
许九歌看着心情不好的木雨萱,上前安慰道:“木姐怎么了?这不是没有任何事情吗。”
石子业没有打扰自觉的走过去,把刚才邱红放在地上的器牌捡起。
“木姐你可以善良,但是善良只是一种品质,不是每个人都具有。所以你能明白?”
眼前这个青衣女孩,眼眶似乎已经湿透:“我……”
“好了,不要多想了,以后注意就行。”许九歌淡淡的说道。
这一件事并不是一无所成,至少让这个丫头明白:善良只是一种品质,不是人人都具有,有人甚至会利用你的善良来伤害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