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又更站起来,让已经全副武装的手下立刻前往夹干。
并通知东干事,让他与自己会合。
也就三四分钟,冯又更的人跑到了夹干县城的出口处。
可等冯又更赶到,发现他们在那干等。
“为什么不进去!”
冯又更揪着田奎问道。
“老大,干事的人还没到呢。”
“他们没到就在这里干瞪眼,放他们跑了我饶不了你们!”
没想到田奎毫不客气的推开冯又更,质问冯又更有关于案的抚恤费为什么不发?
自己如果受伤了有没有疗养钱和竞争者争斗能不能加钱?
田奎的质问让冯气得七窍生烟,再一看手下都是随声附和。
气归气,冯又更也只能与他们心平气和的商谈。
他们这才愿意进夹干县,但是和竞争者打起来需要另付钱。
冯又更等人走进夹干,感觉里面的气氛有点不对。
路上行人不多,只有几个老年人扫地,乞丐坐地上晒太阳。
难道是空城计?
冯又更摸进衙门,大堂里也空无一人。
“胡了!”
旁边房间里的声音吓了冯又更一跳。
走过去打开门一看,这些衙门的衙役在打麻将。
听完冯又更来这里的目的,县太爷并不关心。
“在这夹干当差就是个闲差,这里人都走得差不多了,你们打架动静小一点就行了。”
说完就把他赶出去了。
回到大街上,冯又更不由得说了句脏话。
“娘的,人呢?”
“大人,你的人刚刚出城了。”
冯又更循声抬头一看,于渊、阮风和贾梓站楼上看着他。
“杀我人,抢我生意,你们这还有王法吗。”
冯又更尴尬的站了片刻,咬牙切齿的质问他们。
“看来大人是不知道,这天下的规矩,强者为尊,不如我们切磋一下。”
阮风和贾梓得到命令就动手杀向冯又更。
三人打作一团,就这样三人打了半个时辰,阮风和贾梓毫不逊色于他。
于渊心想,如果把那几个人叫来或许能压他一头,可惜他们也有任务。
于渊看向出口,另一批人来了,不能再拖了。
他看准空隙插了进去,形势瞬间逆转。
冯又更见姚于渊出手,向后跳了一大步,就往外逃。
于渊等人也没有追。
这时,冯又更看见了东干事带着手下赶来。
心里那个气啊,早干嘛去了,如果自己知道他们来了,一定还能撑一下。
两个男爵再次攻入县城发现里面已经人去楼空,房子赶紧得就像打扫过卫生一样。
“拆了,全都给我拆了!”
冯又更气急败坏的朝手下吼道。
“男爵大人,请手下留情!”
一个人快步走过来,他已经在附近观察多时了。
“谁啊你。”
旁边的人挡住他。
“我是这个房子的主人,是那群强盗设计抢走了我本来属于我的东西。”
秦荣将姚于渊如何灌醉他,如何用他的钱买下他的房子,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娓娓道来。
“兄弟,既然我们来了自然会替你主持公道。”
冯又更拍拍他的肩膀。
“这里就先作为我们的桥头堡吧。”
秦荣这才缩回眼泪,表示只要能剿灭他们,房租费都可以免了。
事不宜迟,两位男爵即刻动身追击。
一路上他们都可以看见姚于渊等人留下的足迹
手下也仗着自家有两个男爵放心大胆的前进。
“轰隆。”
伴随着一声巨响,森林里升起了一缕黑烟。
前面的人包括冯又更和东干事,被炸得灰头土脸。
“哈哈哈,就这?”
东干事脸上的笑容突然凝固了,就在他前面立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
“下一次就不是闹着玩的了。”
田奎吓得脸色煞白,想想于案的下场,一溜烟的跑了。
与他一起跑的还有冯又更。
“要不,我们和他们合作吧。”
回到他的“桥头堡”,冯又更沉默了一会儿,说道。
东干事冷哼一声,“这你就怂了?”。
然后拍案而起,“那到时候你跟子爵那边怎么说?”
“你对我吼,要去你去,你不知道他们多阴吗!”
冯又更坐在地上纹丝不动。
嘲讽了冯又更之后,东干事自己就一个人去了,并且不带着人去。
东干事也知道地上很危险,于是从一颗树上跳到树上。
于渊等人自然也看见了他。
“老大,那家伙估计是男爵,我和贾梓去挡一下吧。”
听阮风这么说,贾梓也兴奋的卷起袖子。
“不,我去。”
说完御风而行。
在一片绿海中,东干事看见了一个穿着灰色短衣窄袖的男子跳了上来。
于渊伸出一只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想跟我武斗,东干事也没有多想,不紧不慢地走到与他五步的距离。
此时的冯又更正侧躺在地板上喝茶,突然一声巨响,让他嘴里的茶水吐了出来。
走出房间,冯又更寻思,这爆炸不见烟,难道他们真的打起来了?
登高一看,果然,东干事与姚于渊两人正在空手搏斗。
这不去帮忙就太不够意思了,冯又更赶紧召集手下去帮他们。
冯又更与会飞的几人赶过去。
“真是的,难道不踩地雷就不会中招了?”
距东干事还有五百米的距离时,冯又更十米前,有个东西从土里蹦上来。
“砰。”
爆炸直接形成了一个十米高的蘑菇云。
冲击波让于渊也不得不往远处跑了十几米。
秦荣躲房子里发抖,有一个球形的东西被掉到了他前面,待他看清后,直接被那东西吓晕了。
“好狠啊,有必要这样吗?”
东干事看着那个半米的坑,又看向于渊。
“兄弟,看看你主子的发家史,我这算是仁慈的了。”
姚于渊坐在树枝上架着二郎腿。
“继续?”
“不了,我管理的地盘给你了。”
东干事松开拳头。
“活了百岁,子爵反正我是没希望了。”
姚于渊愣住了,看着他走远,直到不见人影,才跳到地面上。
“那个爆炸太恐怖了,心脏有点受不了。”
从贾梓那兴奋的小眼神来看,她或许接受了“爆炸就是艺术”的理念。
三人重回姚宅,里面除了一个昏倒的人外,其他人都不见了。
“你说他们会不会在这里也放炸弹?”
贾梓小心的躲在阮风后面问。
“你别神经兮兮的,这东西是随便就能弄的?”
当然也要防止他们放其他什么东西。
炼丹炉不用急着放回来,丹药照常卖,先看看他们的动作。
一个男爵死亡,一个男爵认输,这个消息很快传遍了大江南北。
人们也只是当了几天的茶余饭后的谈资,不过只是区区两个男爵而已。
“姚于渊,又一个姚于渊。”
“这是我听见的第三十二个姚于渊了。”
而“药王”赵积德那边也很淡定,他有很多牌可以打。
而第一张就是“原材料牌”。
赵家让原材料商拒绝给姚于渊的“玄德”药店提供原材料。
于渊不得不从外国进口,这样费用也增加了。
看着手心里那个八品丹,于渊很高兴。
于渊再看那张入不敷出的账单,又愁了起来,看来还得去劫富啊。
贾梓坐在一旁,一听“劫富”,立刻精神了,嚷嚷着。
“我也要去。”
“这是名门望族的分布,选哪一个?”
情报部的石潘门问道。
赵家在南方三百公里的地方有一个大药仓和一群炼丹房,那里专门供给扬州各地的药店。
还有一个是赵家人在扬州买下了一个地盘供他们居住娱乐,距离两百公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