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扬州一个叫“潘”的地方。
一个中年模样的男人正拿着手里的文件看,还把腿放在桌子上。
“姚于渊?”男人不屑的扔下文件。
“不过是借名壮胆的傻子而已,打着这种旗号的最近真多。”
站在男人前面的手下吞了口水。
“男爵大人,我们找的混混都失手了,是否应该派些个强力家丁去?”
男的拍拍手,两个人从隔壁走出来,一个虎背熊腰,一个不胖不瘦。
“养兵千日,事情你们已经了解了,去干掉他们的头头。”
那人轻描淡写的说。
“我倒要哪个不长眼的家伙,居然敢虎口夺食。”
“放心吧,男爵大人,官府那边有您撑腰就闹不大。”
说完就昂首挺胸的离开了。
于渊此时正在与弟兄们一起操练武艺。
其中贾梓那得是红缨枪,阮风的是一把鬼头刀。
而于渊手上什么都没拿,操纵着金、木、水、火、土。
如此场面,其他人觉得很自然,毕竟是天子嘛。
看得秦荣是目瞪口呆,缩到一旁,更不敢与他作对了。
秦荣回去的路上,看见一个人如同脱缰的马一样,跑进姚家,好奇的跟了过去。
看着气喘吁吁的手下,于渊叹了口气。
“终于来了。”
然后命令阮风、贾梓马上过去。
“对方也有两人,让我看看你们修行的成果。”
两人得令,吹了声哨子,没过多久飞来了两只大鸟。
也不等大鸟着陆,两人跳上鸟背后,大鸟翅膀一扇就离开了夹干。
飞到潘城上空,阮风发现店铺已经变成了废墟。
但还有三四个兄弟正在反抗,敌人确实只有两人。
阮风跳下鸟背,鬼头刀砍向那个虎背熊腰的人,贾梓则选定了另外一个。
“快来看啊,有人切磋武艺!”
不知是哪个好事者喊了一嗓子,对此喜闻乐见的老百姓们纷纷将他们围了起来。
两边十分默契的解开缠斗。
贾梓是被阮风拉开的,她很不解。
“你干嘛啊这是。”
另一边的大块头也是被拉回去的,发出了相同的埋怨。
“笨蛋,看不清现在的情况吗?”
然后,瘦子走出一步。
“我是男爵大人手下田奎,我旁边的是于案,请问好汉姓名。”
“鄙人阮风,这位是贾梓,请问男爵大人为何打砸我店。”
正方田奎说明原因,姚家故意低价售卖丹药,抢走了他们的生意。
反方阮风表示自己低价售卖无意与他们竞争,而是九品要确实只要这么多钱。
正方摇摇头,表示自己的药方是祖宗自己摸索出来的,多加钱合情合理。
反方则有不同意见,下品丹药的发明已经过去了千年。
而且正方加价已经不止这一次了,明显就是想吸民血。
一句“吸民血”让百姓向阮风鼓掌喝彩。
“那就只能以理服人了。”
两人各自往回走去叫醒自己正在数蚂蚁的同伴。
钢铁的碰撞声再次响起,阮风和于案是力量型的武者。
一个拿鬼头刀,一个拿拳头大小,一米长的铁锤。
铁锤敲击在刀面上让他的手发麻,刀面的微小凹陷,让他头上划过一丝冷汗。
贾梓那边也不轻松,田奎的剑一次次的拨开了她的攻击。
时不时来还一个剑诀,如果没躲开,那旁边的无头石像就是她的下场。
这时群众坐椅子上拿着吃的看他们打架,有人趁机卖位子、卖零食,还有人打起了赌。
姚于渊坐在椅子上,用镜子看实况转播,想着这一大帮子人真无聊,一次普普通通的打架斗殴居然变成了产业。
“还看!还看!还不去帮忙!”
姚母揪着于渊的耳朵,让他去帮忙。
两个时辰后。
家庭主妇埋怨道,“还没有打完啊,我都要回家做饭了。”
旁边的茶楼老板提议,“能不能留到明天打呀?”
心虚的赌徒表示,“就打个平手吧,求求你们,这是我一周的饭钱。”
于案与田奎俩也累了,合计了一下,应该来个大招了结了他们。
田奎摸了一下铁锤,铁锤出现了“噼里啪啦”响的雷电之力。
阮风、贾梓看出了其中的危险,摆出防御的姿势。
“附魔吗。”于渊表情凝重。
于案大喝一声,一记跳锤,阮风和贾梓当然不敢硬接,分别朝不同地方跳开。
铁锤砸在地上,引发了爆炸,铁锤震起来的灰尘散开后。
人们看见地上被砸出了半米的深坑。
贾梓跳开后将枪头插在地上,踩着红缨枪的枪尾。
阮风则是跳到了附近的一颗树上。
“切,居然是靠破片伤人。”
贾梓身上有五六处中招。
阮风也不轻松,被八九个破片击中,血流不止。
“田奎,再来一次。”
于案将铁锤扔给田奎。
阮风与贾梓当然知道再来一下他们就危险了,于是冲向田奎。
逃跑?
背对敌人是可耻的行为。
“不跑就算了,居然无视我。”
自信的于案冲向两人,一拳砸向阮风的天灵盖。
随着一声惊叫,阮风和田奎先后停了下来。
“回马枪?”
原来,真正大意的那个人是于案,贾梓一个漂亮的回身一击,刺穿了于案的身体。
只见他的双手慢慢的垂下,眼睛睁得大大的似乎无法接受现实。
阮风再去看田奎,结果人家已经溜了。
在热烈的欢呼中,阮风与贾梓回家了。
从表情可以看出,在砍人方面贾梓倒是对此有点障碍。
“你说贾梓现在有点阴影,是不是应该慰问一下她。”
姚母突然凑过来坏笑道。
姚于渊没有理姚母,拍拍手让他们都聚过来,自己要发话了。
这是一个开始,一个战斗的开始,是一场千年血战的楔子。
以后的战斗大家见到的尸体可能比活人还多。
阴谋、背叛、逃亡、血战将折磨所有人,这里有多少人会跟自己走到最后呢?
只有最聪明、最坚定、最幸运、最强大的人才能走完全程。
与此同时。
“什么?”男爵站了起来,“于案死了?。”
男爵重新坐下思考对此,他们老板本人没有出面,仅手下就搞定了于案。
那于渊怎么说也是个男爵喽。
惊出一身冷汗的男爵觉得有必要寻求增援了。
晚上,于渊总觉得心里有点不安,就放下手中的工作走到外面晒晒月亮。
但是这种忐忑不安没有减轻,于渊围着大宅走了几圈没有发现异常,也只能放弃了。
躲在墙外的秦荣差点被吓死,等于渊走了一个时辰后。
才敢轻手轻脚的离开,至于他为什么会冒这么大危险要来偷。
因为他实在没钱了,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吃惯了大鱼大肉的秦荣,再让他去吃草辟谷,那就太为难他了。
“难道我真的要去给自己的仇人那混饭吃?”
到了早上,于渊问了一下和贾梓睡一起的室友,她的情况。
室友表示,她确实有一些不适,但在朋友的开导与冥想静心下,恢复如初了。
于渊暗中观察后,也觉得确实如此。
接着,一个重磅消息在姚家传开。
冯又更与东干事两个男爵要联手除掉卖“假药”的。
消息是于渊的一个手下卖报纸时看到的,那人立刻报告了于渊。
两个男爵,于渊表示这战没法打,一时间众人的决定是风紧扯呼。
另一边,看到报纸的冯又更气得大骂。
“该死的家伙,给我来个大新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