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于渊正在为选哪一个发愁时,也有人和他一样为此烦恼。
“那小子会选择哪一个呢?”
公爵赵来全与一众人等思考着。
“就不能全部都按最高戒备吗?”
入赘的伯爵胡四灵漫不经心的说。
“聚那么多人干嘛,如果他都没选,那岂不是浪费了。”
最后,赵来全觉得药仓那边更重要。
姚于渊这边变出两只老鹰,去两边实地考察一番。
而他本人会将地形图画出来和人员配置标明。
药仓位于平顶山上,山体的四周“爬满”炼丹房,每个炼丹房大小可以过二三人活动。
炉子里冒出的烟遮蔽了天空,山下有四面围墙,每一面有一张门,两个男爵守卫。
而赵家的豪宅难度就更大了,被结界包围,进去估计要身份识别。
于渊的手下还真没有这方面的人才。
而且两边安保人员全都是男爵。
众人觉得药仓那边更好,谁知道豪宅里有没有金银财宝。
最后人员安排就是少部分人与姚于渊去豪宅,其他的人与阮风去药仓。
接下来就是三裨将会议,经过两天两夜的讨论,决定了行动的具体细节。
在离开之前有一个人需要处理,于渊命人把秦荣带上来。
还没等他发话,秦荣“扑通”一声跪下来。
“大人饶命啊,我活该一无所有,请大人饶我一条狗命。”
说得众人都笑了。
“兄弟们确实干得有点过,要不来我这里领工资。”
秦荣一听如得救命稻草。
“没问题,我就算是做牛做马也愿意。”
入夜。
阮风那路乘着大鸟,飞到可以看见平顶山的位置后降落。
徒步潜行到距离围墙还有两公里的地方,换了一身衣服,然后一个土行术就不见踪影。
“果然来了。”
一个男的似乎觉察到了什么,大喝一声,一掌拍在地上。
有四五人被震了出来,那几个中奖的人反应就像刚刚离开水的鱼。
“拿下他们!”
见安保们如狼似虎的围上来,那几个人也不傻,随即掏出武器开打。
阮风见有人暴露,也浮了上来。
然后越来越多的人加入其中,炼丹师们纷纷探出脑袋看稀奇。
另一边,姚于渊那边。
作为一个曾经为了有自己独居小空间苦修结界的在家少年,钻研的结界术在今天终于可以派上用场了。
他小心翼翼的打开一个结界的一个小缺口,加上自己,放三个人进来。
让其他人在外面接应,自己与那几个拿着储物袋潜入豪宅。
豪宅里明明没有多少人,一个个夜明珠把房间照得如同白昼。
于渊轻手轻脚的察看每一个房间,但是房间实在太多了,这让于渊十分为难。
于渊来到最上面一层,这一层没有隔间。
非常宽大,几张桌子椅子,看来是他们娱乐的地方。
无意中,他看见了一轮就好像停在没有栏杆的阳台上的明月。
“真美啊,可惜我现在无福消受。”
刚回头正准备下去,就听见了女人的声音。
“那是为什么呢?”
背后一个声音洋洋盈耳地传来,让姚于渊心头一紧。
回头一看,阳台上的月亮里孕育出了一个少女。
她穿着华丽的华服,光可鉴人的长发,脑袋前面的刘海遮盖了她的睫毛。
仅仅是借着月光也让人惊叹于她的美丽。
旁边还有一个和少女年纪相仿,梳着低侧单马尾的侍女。
她笑着问。
“您是这里的仆人吗?”
见于渊不明白她的意思。
“那就是屋主人喽?”
少女猜测。
旁边的侍女,面带愧意的说明缘由。
原来,她们拉车的凤鸟累了,于是停在这里休息一下。
姚于渊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迅速从她的美貌中回过神来,一本正经的说。
“没错,刚刚还以为有小偷进来了,原来是月亮公主,那就不打扰了。”
虽然很想跟那个小姑娘说点什么。
但是,旁边侍女满脸写着“不便打扰”。
“如果没有其他事了,我就先走了,拜拜。”
于渊一边下楼,一边思考是不是应该抓一个舌头。
刚拐弯就看见了一个男的一脸痴汉的在看窗外。
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那个少女正双脚悬空的坐在凸出的阳台上,看着远方。
“哎,兄弟问你个事。”
于渊没有选择给他一闷棍,而是直接问他。
“别吵我,看美女呢。”
那人没有回头。
“就一件事,就一件。”
“快问。”
他有点不耐烦,现在只想看美女。
“老大的小金库在哪?”
“地下室,好了快滚!”
从头到尾,那人的眼睛都盯着美女看。
想想,如果自己掌握了魅术,岂不是事半功倍。
于渊突然想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于是试着联系了一下一起潜入的人,果然说话时也是魂不守舍。
于渊找到他们一人一爆栗,敲醒了他们。
在地下室看见了一个与众不同的门,穿墙术、土行术都没有用。
一掌拍在上面,门也纹丝不动,幸亏自己带了炸药。
“什么人!”
一个人走进了地下室看见了鬼鬼祟祟的于渊等人,大喝一声。
旁边的人反应快,立刻冲上去想让他闭嘴,没过几招就被打飞了。
看着他的腰牌上刻的“男”,于渊明白需要靠自己了。
于渊微微一笑,掏出了一个紫色水晶。
一次性八品法宝,炸死冯又更的就是这个。
那人脸色大变,掉头就跑。
一声巨响后,整栋房子都开始颤抖了。
“该死,这都没用?”
姚于渊冒险去察看地下室,结果那铁门连漆都没掉一块。
于渊这个时候才发现这个小金库与房子并不是一体的而是事先放进去的。
意思就是说他可以直接扛起这个小金库跑路。
想干就干,于渊等人在试过存储袋,明白它对小金库无效后。
与其他三人一起扛起小金库将它从房子里扔出来。
顺便用金库撞破了结界。
“那是老大的钱啊。”
赵家的人看见与于渊他们一起飞出来的东西大惊失色,纷纷去追。
于渊回头一看,那女的还在上面呢,又往回跑,一个反扑从赵家人头顶飞过,接住了那位少女。
“小姐,你没事吧。”
少女没有接话,只是提醒他后面。
“保护月华小姐这种事,你出什么手!”
之前的侍女拔出短剑,让姚于渊立刻放手。
不仅如此,姚于渊还成功吸引了赵家人的仇恨,让他不得不朝小金库的反方向跑。
于渊的双腿鞋不沾地的跑起来,与空气摩擦发出的声音如同音爆。
“妈的,谁这么晚了还跑步啊。”
被打扰到的愤怒的大老爷们光着膀子纷纷操东西走出来。
于渊依靠灵活的走位逃跑。
赵家的人没能复制于渊的成功,狠狠地教训了一顿。
跑了一段路,于渊也被迫停下来,因为前面有人设路障。
“晚上跑步知道是什么处罚吗?”
捕快拿着棒子气势汹汹的走来。
看到他公主抱的那个女孩,失声喊道。
“月华小姐,您怎么在这里,望舒呢!”
这小妞可不是一般人,她是上任禅让的天帝的女儿。
“因为这个月,家母规定我晚上可以让望舒带我到处走走。”
捕快诚惶诚恐的问道,“那这位是您的丈夫喽。”
“丈夫?”听到这话,月华有点手足无措。
“不不不。”于渊赶紧三连否定。
“那就是绑架?”
姚于渊又三连否定。
“那到底是什么!”捕快都快和于渊脸贴脸了。
“一个低等的奴仆而已。”
望舒驾着鸟车终于赶到了,瞪了姚于渊一眼。
“小姐,你还要揽着他到什么时候?”
于渊借此顺势放她下来。
月华乖乖的被侍女牵上座位。
临走前,侍女还不忘嘲讽他。
“奴仆,你不是很能跑吗,那就追着车跑吧。”
说完,扬长而去。
月华身上散发出的月光,由淡变浓,直到完全被月光淹没。
突然,月亮拐了个弯又回来了。
“那个我还没问你的名字呢。”少女扶着栏杆问道。
“姚于渊,女兆姚,鱼跃于渊的于渊。”
“那再见,于渊。”月华离开前留下了个倩笑的侧脸。
真可谓一笑倾城,旁边的捕快都坐地不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