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云听着半夏汇报着石子琴得小动作“知道那是什么药吗?”流云问道
“福晋放心,早就查过了,那是一般得催情剂。八大胡同有卖得。就是不知道石福晋什么时候弄到手得”半夏回府道
流云点了点头,“你有机会敲打一下她,这东西不能多用。”
半夏点了点头。“是~福晋!那,那拉福晋那边……”
“让她们各凭本事吧,别说本福晋不给她们机会!咱们再多修养几个月。”流云说道
苏华巧笑道“福晋您也真是心大。就不怕十三爷忘了您吗?”
“在你们眼里我这个嫡福晋是不是做得特别轻松!恩?”流云喝着奶茶问道
红英看看半夏,半夏看看苏华,苏华摇了摇头。“瞧福晋问的,咱们哪懂那么多。”
流云苦笑着叹了口气“别看兰锦闹得凶,她得不忿这府里谁没有,只是宣泄方式不一样罢了。要不是看兰锦心里有十三,我早罚她了。相比之下那拉元秀沉得住性子得多。这还不算不在府里得。可不在府里得也不能不顾着。你们还真以为我有那么大度。可我又不能跟她们一样,想发脾气就发脾气。我的难处,又有几个真的懂?”
正说着,那拉元秀哭着跑到流云这里一通哭诉“流云姐姐,你看,这些就是石子琴从江湖游医手里弄来得催情剂。她不知道给爷用了多少次,您可不能轻易放过她。”
石子琴看着自己得荷包就这样被那拉元秀翻出来丢在大庭广众之下。一个脸红跪了下去。
流云捂着额头翻了个白眼“混账!尔等生的本是天资出众,何必非要用这种东西。”
那拉元秀好似立了大功一般撇着眼看着石子琴。
半夏拿来火盆一下子把剩余得催情剂当着大家得面都烧了。
“石子琴,投机取巧有伤大雅,罚禁足三个月,罚俸半年。”流云淡淡得说着。摆了摆手让她们下去。
那拉元秀以为流云会把她逐出府去没想到只是禁足罚俸!不服气得问道“福晋,石子琴这是霍乱宫闱,理应重罚。……”
流云啪得一声给了那拉元秀一巴掌“自己有本事就多花点心思让爷多看你两眼。早日生个一儿半女,我尚且算你一功。下去!”
那拉元秀不甘心得退出了宏辉阁。
十三近日忙着替四贝勒走访户部,结识不少亲贵大臣。
户部尚书阿勒泰的福晋佟佳惠娣递了名帖前来拜访。
流云带着雪梅一同出门迎接。
“臣妾佟佳惠娣给十三福晋请安!”
流云赶忙扶起佟佳惠娣“尚书夫人不必这般客气,快些免礼。请~”
佟佳惠娣带了五箱厚礼和一位青衣美人随着流云来到了大厅。
流云吩咐上茶后。佟佳惠娣就迫不及待的介绍起青衣美人“福晋请看,这是我侄女佟佳静之,年十六。特地从科尔沁来的。”
“佟佳静之给嫡福晋请安,福晋吉祥!”佟佳静之乖巧温顺的拜了下去
流云淡淡一笑“免礼吧,这孩子看着真是惹人心疼。不知可许了人家?”
佟佳惠娣叹了口气“这孩子的父母都已经牺牲,家中只剩她一人,来投奔我家。偏巧这孩子与十三爷有过几面之缘。臣妾斗胆将她带给福晋过过眼。”
流云笑了笑“既然夫人保媒,我倒也没什么可说的,我瞧着妹妹也是出落的水灵,若夫人不介意,就留下给十三做个格格可好。待他日有了孩子位份还是可以再进的。”
佟佳惠娣赶忙拉着佟佳静之谢恩。
“静之,以后你要好好侍奉福晋,莫要丢了佟府的颜面。”佟佳惠娣叮嘱着。
静之点了点头。
流云命小厨房布置了两桌小席,就当是为静之见礼了。
晚间,十三回府后。宿在了宏辉阁,把户部一波人骂了痛快。
流云一边听一边笑着。“一个小小的户部竟然让十三郎这么大动肝火。来,喝点碧螺春茶,消消火。”
十三这会儿子倒也没心思喝茶一口闷了去。“真不知道四哥平日怎么看这些老顽固的。我真恨不得明日就去军部报道!真不是人干的事,里外里不是人。我这个十三爷,对他们来说就是纸糊的。哼!”
流云赶紧又给他添了一杯茶,吹凉了才递了过去。
“前朝的事,臣妾不懂,但是你是四哥少有可以信赖的人,你不帮他他还指望谁来看这么硬茶的事。你瞧户部尚书阿勒泰的福晋一早就送来了自己的侄女,做格格都愿意,还整整五箱厚厚的嫁妆呢。子琴和元秀家也不曾给这么多。我也舍不得十三郎,这不都看在钱的份上嘛!”流云慢慢的说道。
“好啊你,不声不响的又把爷卖了个好价钱,你倒会做生意!人你自己留着用。爷现在没这心思。”十三没好气的夺过流云手中的茶自己喝了起来。“倒是这个阿勒泰,我看他是四哥那儿塞不进去,特地跑到你这里来的。账目做的滴水不漏,嫁妆倒是给的大方,真是岂有此理。”
“好啦,我的心肝儿宝贝好阿哥,你就给臣妾个面子,消消火。你要是再这么生气,我可就把人送回去了!”流云撒娇到
“我也不是冲你,也就在你这里,爷还能说两句真心话,出了这宏辉阁,这话说给谁听谁也不信啊,堂堂皇家十三阿哥到了要跟大臣们伸手要钱的份。哪有我这种阿哥!”十三委屈的跟流云诉说着。
流云搂着十三“要别人信什么?他们也就看的见你的光你的面,其他的他们也没必要知道。四哥说的没错,前朝后宫一个样。你只管尽力而为。家里有我呢!”
十三抱着流云蹭了蹭流云的头“还好有你!”
佟佳静之入府,新的波澜
佟佳静之以格格的身份正式入住文昌苑,被安排在离正院不远不近的“竹意轩”。她带来的丰厚嫁妆确实暂时缓解了府中一部分经济压力,流云将其大部分入库,只取一小部分用于竹意轩的布置和静之的日常用度,既显重视,又不至过分张扬。
静之性子看似温顺安静,每日准时向流云请安,礼数周全,对府中其他位份高的妾室如乌苏雪梅也颇为尊敬。但她那双看似平静的眼眸后,却偶尔会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与计算。她很清楚自己入府的价值——是户部尚书阿勒泰向十三阿哥乃至四贝勒示好的纽带。
富察兰锦虽仍在禁足,但听闻府中又添新人,且出身佟佳大族,心中更是酸涩难平,只觉自己的优势荡然无存。那拉元秀和石佳子琴则对这位带着丰厚嫁妆、背景不俗的新格格充满了警惕与嫉妒,暗地里没少嚼舌根。
流云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并不点破。她对静之保持着客气而疏离的态度,该有的体面一样不少,但也绝不格外亲近。她知道,静之背后的关系网复杂,需得观察些时日,才能确定是友是敌。
十三的烦恼与流云的宽慰
十三阿哥依旧忙于户部的烂摊子,每日回府时都带着一身疲惫与压抑的怒火。他并未按照佟佳氏所期望的那般,立刻宠幸静之以巩固关系,反而更多时候是回正院与流云说说话,或是去看看孩子们,偶尔去乌苏雪梅那里寻求片刻宁静。
这夜,他又在流云面前抱怨户部官员的推诿塞责和账目的混乱。
“……简直是铁板一块,水泼不进!四哥让我去,分明是让我去得罪人!”十三烦躁地扯了扯领口。
流云安静地听着,等他发泄完,才递上一杯温好的黄酒,柔声道:“爷,越是难啃的骨头,啃下来功劳才越大。四哥将此重任交予你,正是信重你的能力。那些老臣盘根错节,动起来自然艰难,但每动一处,便是为四哥,也为朝廷剔除一份积弊。这份功劳,别人抢不走,也替代不了。”
她顿了顿,又道:“至于得罪人……爷是皇子,行事但求问心无愧,为江山社稷计,又何须惧人言?只要陛下和四哥明白爷的苦心便好。”
十三听着流云条理清晰的分析和温言宽慰,心中的烦躁渐渐平复。他握住流云的手,叹道:“有时觉得,你比爷看得还通透。只是苦了你,在府里也要应对这些送来的人情。”
流云笑了笑:“府里的事再难,还能难得过爷在前朝周旋?咱们各司其职,互相扶持,总能过去的。”
暗流下的平衡
随着静之的入府,文昌苑后院的势力似乎又重新达到了一个微妙的平衡。
乌苏雪梅因性情温婉、照料孩子尽心,且在那次石子琴事件后更得十三两分敬重,地位隐然在众妾室之上。
佟佳静之背景深厚,虽初来乍到,但无人敢小觑,她也在默默观察,等待时机。
那拉元秀和石佳子琴经过上次教训,暂时收敛了明争,但暗斗仍在继续。
富察兰锦禁足期满后,似乎沉淀了许多,虽依旧难掩傲气,但行事不再如以往那般冲动直接。
流云作为掌控全局的嫡福晋,如同经验丰富的舵手,小心地驾驭着这艘载着各色人等的船只,在皇家生活的惊涛骇浪中平稳前行。她恩威并施,既给予妾室们应有的体面和机会,也牢牢守住底线,绝不容许任何人挑战她的权威或危害府邸的安宁。
新的期盼
康熙四十六年的秋天,就在这般忙碌与算计、温情与压力交织中缓缓流逝。朝堂之上,太子与诸位阿哥的博弈愈发激烈;文昌苑内,女人们的心思也从未停歇。
然而,在宏辉阁的寝室内,却酝酿着新的希望。流云悄悄抚上自己的小腹,月信已迟了半月有余,她心中隐隐有了预感。若真是如此,那么这个在风雨飘摇中悄然降临的孩子,或许将为这个家带来新的凝聚与期盼。
她望向窗外渐黄的树叶,心中默默祈祷。无论前路还有多少艰难,只要他们夫妻同心,只要孩子们平安健康,她便有无穷的勇气去面对。十三阿哥府的未来,注定不会平静,但只要有爱、有信任、有共同守护的目标,便没有什么坎是过不去的。夜色渐深,流云吹熄了灯,在黑暗中静静等待着黎明的到来,也等待着命运可能赠予她的又一份珍贵礼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