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来到幽兰阁,富察兰锦起身相迎,兰锦见十三屏退了左右,就剩二人心下欢喜。就在她要靠近十三得时候,十三毫不客气得给了她一巴掌。
面对十三得怒容,兰锦立刻跪了下去,不敢看十三,但嘴里依旧倔强得问着“臣妾不知做错了什么,惹得爷如此大怒。臣妾愿意改过。”
“贱人!真是日防夜防家贼难防,爷全府戒严数十月就是为了求个母子平安。你可倒好,眼看就要临盆了,偏跑去哭诉。富察兰锦你一日不装可怜不知道怎么活是嘛!”说着十三气愤将茶杯摔了出去。
“爷息怒,兰锦知道错了,兰锦只是太思念爷了情不自禁。请……”兰锦还没说完。十三冷冷得说道。“富察兰锦你听好了,看在你父亲得份上,爷会给你一个侧福晋得位置,但是其他得你就不要妄想了!哼!”说完,十三就大步离开了幽兰阁。
富察兰锦不甘心得追了出来。“不!爷,不要这样对我!我不是有心害嫡福晋得。真的是意外!”
当晚,十三留宿了石佳子琴得房里。
很快,福察兰锦和乌苏雪梅被提了侧福晋。石佳子琴和那拉元秀被提了庶福晋。
富察兰锦看着旨意狠狠得扔在了地上,这样群体提升跟没提有什么区别,还不是跟从前一样!就在她想把流云送得玉如意扔出去得时候,侍女及时抢下了玉如意放在了一旁得架子上,富察兰锦的三位侍女统统跪在了地上请她息怒。
富察兰锦望着窗外,比翼双飞的鸟儿,又暗自留下了眼泪。
石子琴和那拉元秀轮番侍寝。
气的富察兰锦一个不如意就拿侍女撒气。
乌苏雪梅一心忙着照顾流云,见她只是摇了摇头,不再理会。
乌苏雪梅把最近发生的趣闻挨个跟流云讲了讲。天天带着颖佳和弘昌,颖然,来给她解闷。
多了亏雪梅,流云觉得坐月子也没那么难受了。
“雪梅,真是辛苦了你了。”流云握着雪梅的手说道
雪梅摇了摇头,“要不是福晋一路提携,雪梅也不过就是个宫女而已,有福晋和十三爷的照顾,雪梅很知足。”
流云点了点头,“要是兰锦有如你一般,咱们还能多个说话的人。可惜了。”
“兰锦会想通的!她家世好,对爷的助力也有目共睹的。”雪梅宽慰道。
流云点了点头“能给她的不过都是些外物。都不打紧,只盼她能早日想通才好。”
康熙四十六年六月流云出了月子恢复的比预期还要好。而十三忙于政务鲜少回府。偶尔回来也是看看流云看看孩子就匆匆离府。
这日,安德海匆匆回来,给了流云一个纸条就匆匆离去了。
流云看了纸条上写着,梦兰阁,侯佳苏华。流云不敢耽搁,吩咐雪梅照顾好孩子,就带着半夏,赶往八大胡同的梦兰阁。
还没进去就被一小厮拦了下来“这位夫人,这儿恐怕不方便您来,您有事直接吩咐一声就行。”
红英一枪抵在小厮的脑袋一侧“混账东西,睁大你狗眼看清楚,这是十三福晋,滚开!”
小厮扑通跪了下去。让开了门。
鸨母见流云仪态不凡,又有女亲卫相随。赶紧笑脸相迎道“这位夫人,不知道有什么可以为您效劳的呢”
半夏拿了一定银子给老鸨“我家夫人要找侯佳苏华,快把人带出来!”
“哎哟,夫人真是消息灵通的主儿,这位侯佳苏华可是咱们这儿的新人,热乎的很,就是还没调教好。不如……”
红英见她想攀扯流云一枪指着她的脑袋“少废话,快把人带来,不然拆了你这梦兰阁!快去!”
“是是!来人,把侯佳苏华带出来!”随着老鸨一声大喊
两个粗实男子押着侯佳苏华就出来。众人吓了一跳纷纷闪开。侯佳苏华被打青一块紫一块,衣衫不整满身伤痕。
老鸨没想到折腾成这样还没搞定,给了两人两巴掌“混账东西,一个女人都不定,要你们干嘛使!”
就在老鸨要打侯佳苏华的时候,流云牵制住她的手,一个翻手扭断了她的手腕,一脚将她踹在地上。“把她的卖身契拿出来!”
老鸨哭喊着“夫人饶命啊!她是官妓,不能随便……”流云不耐烦的继续加重力道“拿出来!”
老鸨从袖子里抖擞出数张卖身契,半夏找到侯佳苏华的,才一两银子。
流云丢在地上一两金子,老鸨吃痛的半个字也不敢说,高兴的偷偷捡起金子咬了咬。
“半夏带人走!”
“是,主儿!”半夏扶起一身是伤的侯佳苏华。
四人回了文昌苑,
侯佳苏华立刻向流云跪了下来“民女侯佳苏华拜见福晋,民女已心有所属,不能侍奉,民女也学过一些拳脚功夫,愿为奴为婢报答福晋。”
流云点了点头。“以后你就去我身边伺候吧。红英带她下去治疗一下”红英回复道“是,福晋!跟我来吧!”
流云让半夏去通知安德海人已接回。
果然到了晚上,十三身边多了一个护卫一起回府。
十三把落雪阁让给二人叙旧,带着流云回了屋。
“厉害了,我的福晋,以为你会惊动官府,没想到就这么把人抢回来了。”十三夸了夸流云的小鼻子。
流云打开他的手“你做什么也不说清楚。一个地点一个名字。也不怕我看不懂!”
“要么说,你是老天赐给我的福晋呢。咱们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十三说罢就抱着流云回了床上
流云推开了十三,十三憋闷着“得,我去书房,福晋好好休息。”
流云搂着十三吻了上去。十三喘着粗气“小妖精,你还让不让爷走了。”
流云笑着推他出了屋。“太医交代过,得到下半年才行!委屈夫君了!晚安”
石子琴看着十三被推出了主屋。去了书房。特地去小厨房温了壶酒,一叠子点心。她悄悄将一包秘药放进了酒里。端去了书房。
第二天一早,石子琴满意得从十三得书房里走了出来回了房,看着那拉元秀铁青得脸。她就越发得得意。
其实从流云得角度看来,那拉元秀要比石子琴俏丽得多。但就为人处世。还是石子琴更胜一筹。
书房风波,暗藏玄机
石子琴端着那壶加了料的酒走进书房时,十三阿哥正因为流云的“婉拒”和公务的烦扰而心绪不佳。他并未多想,只当是寻常的侍奉,加之石子琴言语温存,姿态柔媚,几杯酒下肚,便觉燥热难耐,意识也渐渐模糊。
翌日清晨,十三醒来,看着身旁熟睡的石子琴和凌乱的床铺,先是怔愣,随即一股被算计的怒火猛地窜起。他并非不经人事的毛头小子,昨夜那异乎寻常的燥热和失控感,此刻回想起来,分明是着了道!
他阴沉着脸起身,穿戴整齐,甚至没有看石子琴一眼,便摔门而去。巨大的声响惊醒了石子琴,她看着十三离去的背影,心中先是一慌,随即又强自镇定下来。只要成了事,有了依仗,爷总会认的。
流云的察觉与应对
十三带着一身低气压来到正院用早膳。流云敏锐地察觉到他神色不对,不同于往日因公务产生的疲惫,更像是一种压抑的怒火和……屈辱?
“爷,可是朝中有什么事不顺心?”流云亲手为他布菜,轻声问道。
十三张了张嘴,看着流云清澈关切的眼神,那被妾室下药算计的难堪话语实在难以启齿。他最终只是摇了摇头,闷声道:“无事,有些累罢了。”
流云不再多问,心中却已起了疑窦。她了解十三,若非触及底线,他不会如此神色。
很快,半夏便将从下人那里听来的“石子琴庶福晋昨夜书房侍寝,今早方归”的消息,以及十三爷清晨从书房出来时难看的脸色,一并禀报了流云。
流云听完,眼神微冷。她自然不信十三会突然对石子琴如此“热情”,尤其是在被自己“赶”出房门后立刻去了书房的情况下。联想到石子琴近日的殷勤和那拉元秀的愤懑,一个猜测浮上心头。
她并未立刻发作,只是吩咐半夏:“去查查,昨夜书房用的酒水点心,可有经过谁的手,尤其是……石子琴那边的人。”
十三的处置与警告
十三阿哥冷静下来后,心中怒火更炽。他厌恶这种被算计、被操控的感觉。他没有去找石子琴对质,那样只会让事情更难堪。但他用行动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他先是召见了总管太监安得海,以“书房伺候不经心”为由,将昨夜在书房外值守的几个太监宫女或罚俸或调离,彻底清洗了一遍。此举既是惩戒失职,也是警告府中众人,他的动向不是谁都能窥探和设计的。
接着,他连续数日宿在了乌苏雪梅处。雪梅性子温婉安静,从不争抢,侍奉他也只是本分,这让十三感到一丝难得的清净。他此举意在告诉所有人,他宠幸谁,自有主张,轮不到旁人使手段。
对于石子琴,他采取了彻底的冷落。不仅不再召见,就连日常请安遇到,也视若无睹。这种无声的惩罚,比直接的斥责更让石子颜面扫地,心中惶惶不安。
府中众人的反应
那拉元秀见石子琴偷鸡不成蚀把米,心中快意无比,时常在请安时对着石子琴冷嘲热讽。石子琴有苦难言,只能咬牙忍耐,心中后悔不迭。
乌苏雪梅骤然承宠,虽感意外,但依旧宠辱不惊,细心照料着流云和孩子们,对十三的留宿也只是安静侍奉,并未因此生出骄矜之心,反而让十三对她更多了几分敬重。
富察兰锦听闻此事,在幽兰阁内冷笑连连:“蠢货!以为用这种下作手段就能拴住爷的心?简直是痴心妄想!”她虽仍被禁足,但似乎从中悟到了些什么,暴躁的脾气竟收敛了些许。
流云的最终态度
流云在确认了石子琴下药之事后(虽无直接证据,但蛛丝马迹已足够指向她),心中亦是恼怒。她可以容忍妾室们为了争宠使些小手段,但这种下药算计到十三头上,触及了她的底线。
她没有直接处罚石子琴,因为十三已经用他的方式做出了惩戒。但在一次众人请安时,她看着神色憔悴的石子琴,淡淡地说了一句:“在这府里,要想活得长久,活得体面,就该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安分守己,方能得个善终。若是心术不正,妄想走捷径,终究是害人害己。”
这话虽未点名,但所有人都知道是说给谁听的。石子琴脸色煞白,几乎站立不住。
经此一事,文昌苑内宅的风气为之一肃。所有人都清楚地看到,十三爷的底线不容触碰,嫡福晋的眼里也揉不得沙子。争宠可以,但必须是在规则之内。石子琴的失宠,如同一盆冷水,浇醒了一些人的非分之想。府中的格局,在短暂的波动后,再次回归到一种由十三和流云牢牢掌控的、表面的平静之下。然而,欲望与算计的种子一旦种下,便难以根除,只待合适的土壤,便会再次萌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