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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伤势不好

将门邪妃黑化了 作家foELWP 2904 2024-11-12 19:59

  宁宋放下的那块糕饼早已风干发硬,磕在桌子上发出当的一声,光听着都觉得牙疼。

  卫幕看着这东西,眼皮一跳。

  身为当朝异姓王,他手握重兵,权倾朝野。

  那些追在他身后赶着送礼的人能从都京排到这驿馆。

  而是他们送来的东西,多是奇玩珍宝,黄金白银,甚至还有珠宝首饰。

  他从未想过有一天,会收到半块糕饼。

  那上面还有被人咬过的牙印。

  宁宋此时尴尬的扣紧了脚趾,面上却只能强撑镇定,故作如常。

  “虽然礼轻,但还希望公子不要嫌弃,届时回到都京之后,若是公子有所求,凭着这糕饼,可换一承诺。”

  卫幕哑然失笑。

  他身形前倾,手背抵着下巴,撑在桌上,“承诺?”

  从他进入朝堂开始,风风雨雨,多少次死里求生活过来的。

  随着他加官进爵,身居高位,大多数的人都是求他办事。

  他还从没想过有朝一日会有求于人。

  而这求的,还是个看上去不过及笄的小丫头?

  还真是稀奇。

  宁宋对上男人的双眼。

  那双漆黑如墨的瞳孔,深邃如丝,暗不见底,仿佛将一切都了然于胸,却又什么都藏在其中。

  宁宋已经猜到自己早就被眼前的男人看穿了。

  她干脆破罐子破摔,淡然开口。

  “一诺既出,此生必践。”

  两人视线相交,这女子眼中的笃定和坚决让卫幕只是觉得心中一顿,心跳仿佛漏了一半。

  可转念一想,卫幕只觉得可笑。

  这承诺二字的分量何其重?

  有多少人背信弃义,将这所谓的承诺抛诸脑后?

  一个女子,也敢妄谈。

  “承诺就不必了。”

  卫幕坐直了身子,靠在椅背上,原本有所松动的面容,再次变回了那副冷血无情的模样。

  那举动更像是刻意要和宁宋保持距离。

  “你我之事,凭这糕饼,足以两清。”

  宁宋暗自蹙眉。

  这男人变脸怎么比翻书还快?

  刚才还笑盈盈的,怎么这会儿又臭着一张脸?

  “说出去的话,岂有收回来的道理?而且公子放心,小女子的话,向来做数。”

  “夜已经深了,姑娘若是无事,就早些回去休息吧。”

  卫幕撂下逐客令,人已经伏案看书,全然没有继续搭理宁宋的想法。

  宁宋偏头看向近卫,正欲开口之时,卫幕的声音再度传来。

  “闻九,送客。”

  男人的声音不带一丝情绪波动,清冷如常。

  那近卫不敢有所怠慢,直接抬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姑娘,请吧。”

  宁宋就这么被送出了房门。

  她垮着肩,站在庭院之中,顶着头上的月亮,眼神飘向了之前那黑衣人所在之处。

  那地方早已空无一人。

  “算了,本姑娘大人有大量,不和某些人计较。”

  宁宋说完,抬脚便回了自己的房间。

  而此时,卫幕的屋中突然多出一道身影。

  那人单膝跪地,“主人,手下已经去寻了,但晚了一步,那杀手已经死了。”

  闻九神情一变,“死了?怎么会这么快?人是怎么死的?”

  就在刚才那小姑娘闯进来之前,他们便已经注意到了头顶的动静,影卫也已经出动。

  可这只不过隔了数个呼吸,那人怎么就死了?

  “那人是被一剑割喉,一击毙命,身上没有其他伤痕,杀他之人定是高手。”

  影卫说着,从怀中摸出一个东西。

  “属下只带回了他所携带的暗器。”

  那是一个极为轻巧的竹筒,只有拇指粗细,约两指长,做工精细。

  闻九将竹筒递给了卫幕。

  “这东西倒是不常见。”

  卫幕把玩着这竹筒,脸色愈发阴沉。

  “看来那些想要我命的人已经和另一伙人勾搭在一起了。”

  闻九听此话,当即面色铁青。

  “主子的意思是……”

  “我倒是想看看,我和他们到底是谁命长!”

  话音未落,卫幕的手中骤然发力,竟生生地将这截竹筒给捏碎了。

  里头的暗针药粉散落一地。

  那影卫迅速将这些东西清理干净,转眼间,便隐藏在了黑暗之中。

  而卫幕则是若有所思的看向了那已经吹了灯的对面厢房。

  “既然有人念着,有人盼着,咱们也不能让他们失望,就按你之前说的做,咱们和这位姑娘,一道回京!”

  第二天一早,宁宋尚未起身,便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被吵醒了。

  “砰砰砰!”

  “姐姐,你醒了吗?外祖母的伤势不好了!你快过去看看呀!”

  房门外是宁翘焦急如焚的声音。

  若若听到动静,当即翻了个白眼,宁宋起身更衣,习惯性的在她的脸上捏了一下。

  “一会儿过去了,不要垮着脸,别让人抓到错处。”

  “奴婢知道了。”

  若若垂头丧气,手上给宁宋梳头的动作却是不慢。

  而门外的敲门声还在继续,颇有几分锲而不舍的意味。

  “姐姐,姐姐你听到我说话了吗?”

  此时的宁翘恨不得直接撞开门,指着宁宋的鼻子问问她到底是何居心?!

  昨天一整夜,她的外祖母不是说口渴,就是说脚疼,时而是饭菜不合口味,再则是擦身的帕子要么烫,要么凉,总之就是一百个不顺心。

  足足折腾过了丑时才得入睡。

  可谁知这天刚亮,竟又闹开了。

  宁翘被吵的一个头两个大,偏偏当时为了陷害宁宋不落人口舌,她身边得力的贴身丫鬟只留了一个。

  眼下根本应付不暇!

  眼看着宁宋不肯开门,宁翘眼圈一红,潸然泪下。

  “姐姐难道是不管妹妹了不成?你怎么能如此狠心?”

  就在宁翘在门外扯着脖子控诉宁宋置她于不顾时,这紧闭的房门终于被打开了。

  宁宋顶着黑眼圈,一脸疲倦的站在门前。

  “妹妹总得给我一个更衣梳洗的时间才行,若我蓬头垢面的出门,岂不是落人口实?若是传出去,咱们宁家的女儿哪还有半分颜面?”

  此话一出,宁翘当即哑了声。

  女子私为不端,粗鄙无礼,可是会要惹麻烦的。

  她本就因为担心自己的名声一直提心吊胆,一听到事关声誉,当即变了一副脸。

  “姐姐,你就别怪我了,是我一时心急考虑不周,可我外祖母那边实在是时不待人,妹妹也是没办法了。”

  宁翘撅着小嘴,扮着可怜,拉着宁宋的袖子撒娇卖乖。

  是她惯用的伎俩。

  果不其然,宁宋很快消了气。

  她轻声开口:“即是苏老夫人身子不适,我还真得早些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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