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临走之前找你们讨债
将沈安乔送回丞相府后,贪狼跳上马车,坐到凌北铮下手。
“王爷,属下哪里话多了,明明话很少。”贪狼为自己抗议,“阿鸢那个臭小子,就是块不开窍的石头,不知道沈小姐欣赏他哪里。”
凌北铮道:“你现在就很话多。”
贪狼噎了一下,心里很委屈。
王爷以前明明没嫌弃过他的,都是沈安乔,干吗给他上眼药啊,他又没得罪过她。
那个,虽然以前威胁过要杀她,但那不是因为误会么。
贪狼道:“王爷,沈小姐那个什么心脏移植,真的靠谱吗?”
凌北铮道:“靠谱与否,三个月后就知道了。”
贪狼又道:“沈小姐以前还说可以解掉王爷的血咒,按她的手法,该不会要给王爷开颅换脑吧?”
凌北铮:“……”
头皮已经开始发紧了。
贪狼道:“王爷还是别让她解咒了,就让魏大夫慢慢治吧,办法总会有的,实在不行,圆房也比开颅好。”
至少阴阳交合转移血咒,是切实可行的办法。但开颅这东西,想想就觉得可怕。
凌北铮绷起脸:“你话太多了,闲着没事就去赶车。”
“是。”贪狼悻悻的应了声,钻出了车厢。
凌北铮头疼的揉了揉眉心。
他本来只是想看看沈安乔怎么治疗凌池陌,并没想那么多,被贪狼一说, 心里还真有些七上八下。
沈安乔不会真想给他开颅吧?
“本王不开颅,绝对不开颅。”凌北铮低声自语。
沈安乔回到杂物院,家里只剩江勇一个人看家。
傅媛带着傅嬷嬷,又去傅家探望了。
“是老夫人允许的,夫人非常感激,走的时候眼睛都红了。”江勇说。
沈安乔懒得管老夫人有什么目的,傅媛不在家,她乐得自在。
正好,趁着拖后腿的不在,该去找人讨债了。
沈安乔拎着一袋炒花生,边吃边溜溜达达的走到紫竹阁。
沈玉婵自诩玉蝉仙子转世,前世生在观音菩萨的紫竹林中。
沈宏花了大价钱,为宝贝女儿建了一座豪华又不失雅致的紫竹阁,一年四季紫竹不衰。
沈玉婵断腿之后,就在屋里休养,柳氏空闲的时候就来陪着她。
母女俩正在屋里说着话,丫鬟紧张的进来禀告:“夫人、小姐,不好了,大小姐来了!”
“她来干什么?”柳氏眉头一皱,“她不是一大早就出门了吗?”
“大小姐刚刚回府,一回来就冲这里来了。”丫鬟说。
沈玉婵从半躺着坐直了,面色非常阴冷。
“她把傅家人救出来了,还逼得信王去萧陵王府负荆请罪,害信王被人围观耻笑。她现在正得意呢,肯定是来炫耀的。”
沈玉婵抓起枕头往床下扔:“娘,我不想看到她,快把她赶走!”
柳氏道:“好好好,你别生气,对伤口不好,娘马上把她赶走。”
“赶谁走啊?”沈安乔边说边从门外走了进来。
“谁准你进来的!”沈玉婵叫道,“你给我出去!”
沈安乔笑眯眯道:“亏我还担心妹妹的伤,专程来看望。妹妹却这样冷漠,叫我好生难过呀。”
“你少猫哭耗子假慈悲!我的腿就是你打断的,你就是想来看我的笑话。”沈玉婵恨声道。
“这怎么能怪我呢?当初我是想打断信王的腿,你非要上去掺和,信王被李蓉儿救走了,我只能拿你当添头了。”
沈安乔一副我吃了大亏的模样。
“不过你放心,用不了多久,信王的腿也会断的。你们俩可以做一对断腿鸳鸯。”
沈安乔“好心”安慰。
她不忘初心,一直惦记着信王的腿呢。
沈玉婵又惊又怒:“你敢!这里是天子脚下,你敢伤害信王一根汗毛,小心你自己的命!”
沈安乔一本正经道:“你别瞎说,谁说我要伤害信王了?我掐指一算,信王作恶多端,快要遭天谴了。”
“胡说八道,你才遭天谴呢!”沈玉婵骂道。
“说了你不信拉倒。”
沈安乔道,“你这样护着信王,可是你的腿断了,信王都不舍得拿神药来给你治伤。你拿到紫莲参还巴巴的送给他,肉包子打狗纯纯赔本,我都替你不值呀。”
沈玉婵道:“你少在这挑拨离间,王爷的药已经用完了,否则一定给我用。”
“自欺欺人。等他腿断了自己把药拿出来用,你就知道他到底是用完了,还是对你不舍得。”
沈安乔刺激她,“听说信王现在非常宠爱李蓉儿,你这个真爱也不怎么样嘛。”
“我和信王都退婚了,他也没说什么时候娶你,别等你进门了,李蓉儿的孩子都能打酱油了。”
沈玉婵被戳中痛处,气得不行:“你闭嘴!你闭嘴!”
柳氏道:“沈安乔,你到底来干什么的?就为了奚落我们吗?你真打量我们好欺负吗?”
“想什么好事呢,奚落你们只是顺带的。”
沈安乔道,“我明天就要去妙法庵了,临走之前来找你们讨债,免得时间久了忘了。”
“找我们要什么债?我们又不欠你。”柳氏道。
“欠不欠的,你们心里没点数吗?”沈安乔嗤道。
柳氏瞪视她:“老夫人不是已经给过你补偿了吗,你还想干什么?”
“她的补偿是她的,你们该不会以为不用付出代价吧?”
沈安乔不紧不慢的道,“我娘都挨了鞭子,丞相也受到了该有的惩罚。你们两个教唆犯,还想独善其身?想什么美事呢。”
沈玉婵害怕的叫道:“你别欺人太甚!祖母那天已经说过到此为止,你还想挑起纷争吗!”
沈安乔被逗乐了:“只准你们算计我,我来讨债就是欺负你们?你们可真是严以待人宽以律己。”
懒得跟她们再废话,沈安乔取出一个喷壶,对着母女俩喷了一下。
刺鼻的化学药剂味道,让母女俩大惊失色。
“你干什么?你对我们喷了什么东西?”
下一刻,两人就痛叫起来。
侍立在旁边的丫鬟吓得惊呼,柳夫人和二小姐的嘴巴肿的老高,舌头像被烫了一样,起了许多密密麻麻的水泡。
“你们这么喜欢教唆,舌头暂时就别用了。”
沈安乔笑眯眯道,“放心,水泡要不了你们的命,半个月后自然就好了。就是吃饭喝水都非常痛苦,你们忍着点,可别把自己饿死了。”
“还有,记得小心别感染了,一旦感染溃烂,比现在痛十倍,而且几个月都好不了,多遭罪呀。”
柳氏口齿不清的叫道:“贱人!相爷不会饶过你的!”
“看来疼的还不够厉害。”
沈安乔又对她喷了一下,柳氏的舌头上水泡叠着水泡,别说骂人,连惨叫都发不出来了。
沈玉婵吓得连忙往后缩,眼神又恨又怕。
沈安乔很满意,语气温柔的道:“我出门这半个月,你们别欺负我娘哦,不然等我回来,会再找你们联络联络感情。”
说完之后,沈安乔发出一串反派的笑声,大摇大摆的扬长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