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皇帝责难,魔法反弹
后半夜城门一开,孙斌亲自带人冲出城,一路疾驰到妙法庵。
然而,出乎意料,守在山下的禁卫军都说沈安乔没离开过,庵里的尼姑也这么说。
孙斌甚至还在山道上,看到了穿着一身尼姑装,老老实实扫地的“沈安乔”。
孙斌再三询问,沈安乔昨晚在不在山上,守夜的女尼说,亲眼看到她半夜还在清扫房间。
孙斌踌躇了一下,还是决定按照信王的吩咐,把沈安乔带回京。
马车入城的时候,沈安乔就坐在路边的小吃摊上,等馄饨上桌。
她对面坐着易容过的凌北铮和贪狼。
贪狼看着马车从他们面前驶过去,不禁有些提心吊胆。
再看看沈安乔,目光一直盯着馄饨锅,一心一意的等着吃。
“你还有闲情吃饭,他们马上就要去宫里了,你再不去换人就来不及了!”贪狼说。
“急什么,到皇宫门口换也来得及。”沈安乔说,“这家馄饨最好吃,我之前吃过。你们俩真的不要来一份?”
看她这么殷勤的推荐,凌北铮道:“也好。”
沈安乔立刻招呼店家多加一碗。
贪狼一阵无语。
这两人都不急不躁的,就他一个人干着急。
两碗馄饨上桌,沈安乔往小碟子里加上调味料,推到凌北铮面前。
“快尝尝。”沈安乔托着下巴,期待的看着他。
凌北铮蘸着尝了一口:“不错。”
沈安乔顿时像是自己被夸了一样高兴:“那是,不好吃我才不会推荐给你。”
她给自己也调上一碟调味料,津津有味的吃起来。
贪狼在旁边看着,莫名觉得有点撑。
他是不是不该跟他们坐一桌?
沈安乔吃饱喝足,擦了擦嘴巴,对凌北铮说:“我走了,待会宫里见。”
“嗯。”凌北铮也放下了汤勺。
沈安乔起身走进街道的人流中,很快就不见了人影。
凌北铮对贪狼道:“去赏店家十两银子。”
沈安乔有高科技辅助,只用了十分钟,就在半道追上了马车。
她轻飘飘的从车窗钻进马车,显出身形。
车里的“沈安乔”看到她,传来一股波动:“主人。”
“衣服脱给我。”
沈安乔换上外衣,把它收回实验室。
这点细微的动静,引起了孙斌的注意。
他驱马走过来,猛的掀开窗帘。
沈安乔靠坐在车厢中,语气不悦的道:“干什么?”
孙斌:“你刚才在和谁说话?”
“我说话了吗?孙统领怕不是幻听了。”沈安乔否认道。
孙斌视线在车厢里扫了一圈,狐疑的收回目光。
马车抵达宫门的时候,萧陵王的马车后发先至,已经先一步抵达这里。
沈安乔跳下马车,一副很惊喜的表情,朝凌北铮跑过去。
“王爷多日不见,别来无恙?”
凌北铮面色如常:“嗯。”
一旁的贪狼:“……”
如果不是全程跟着王爷,他都要信了。
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沈安乔竟然真的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人换了?
孙斌这个蠢货看起来丝毫没察觉。
凌北铮可以自由出入皇宫,沈安乔直接跟在他后面走了进去。
被丢在外面等候的孙斌一阵默然。
怎么感觉他一大早辛辛苦苦的跑出城接人,是给萧陵王接的?
贪狼也被留在了外面,他看了眼孙斌,露出了一个迷之笑容。
“孙统领,劳累你跑去妙法庵接回沈小姐,真是辛苦,辛苦哈。”
孙斌感觉自己被嘲讽了。
那种为他人做嫁衣的感觉顿时更浓郁了。
孙斌如何心塞,沈安乔不知道。
她正跟着凌北铮往朝堂上走。
文德帝不是个勤政的,亲政之后,早朝的时间一拖再拖,拖到现在,已经拖到了早饭之后。
他们走到明正殿的时候,早朝才开始不久。
一名言官正在抨击萧陵王专横跋扈,越权枉法,私自将信王凌卓辰关进大理寺。
他说的慷慨激昂、义正辞严,突然听到门口的太监唱报:“萧陵王到!”
这名言官顿时差点咬到舌头,喉咙像是被谁掐住一样,什么声儿都没了。
文武百官纷纷回头看向门口,有人震惊,有人激动。
萧陵王已经许久没出现过朝堂上了,昨天突然出府擒拿信王,今日又来到早朝。
萧陵王的身体,是不是见好了?
一道道探究的视线围绕着萧陵王打量,有人喜悦期待,也有人暗自诅咒。
文德帝眼神晦暗。
他的皇宫萧陵王想进就进,他的早朝萧陵王也想来就来。
乱臣贼子,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心里愤愤咒骂,文德帝表面却一副大度能容的态度。
“萧陵王来的正好,刚有言官参了你一本,昨天的事,朕亦有耳闻,正想传八弟来询问。”
他视线往后一扫,看到凌北铮身后的沈安乔,立刻借题发挥。
“沈安乔不是去妙法庵修行了吗?萧陵王为何把她接回京,还带到早朝上来?”
“太皇太后和兰太妃虽然宠溺你,你也不能公然违背她们的旨意。你什么时候如此沉迷女色了,就不怕让沈安乔落一个狐媚惑人的名声?”
沈安乔暗暗撇嘴,觉得这位文德帝可真low。
别的方面压不住凌北铮,就拿女人来说事。
沈安乔道:“皇上乃一国之君,事情没问明之前,怎能乱给萧陵王乱扣罪名。强硬把我掳回京的,明明是信王的人。”
“太皇太后和兰太妃虽然宽容,但信王也不能公然违背她们的旨意啊。信王不顾自己的名声,也不能败坏我的名声啊。”
沈安乔一招魔法反弹,让文德帝脸色非常难看。
有老臣道:“大胆!皇上面前,岂容你如此无礼!”
“我明明是回应皇上的话,怎么就无礼了?”
沈安乔瞥了眼那名朝臣,“我没见过世面,只能学着皇上说话。你如果觉得我说的不妥,那岂不是说皇上无礼?”
老臣:“你、你这是强词夺理!”
“没话说了就说别人强词夺理,我还觉得你无理取闹呢。”沈安乔不屑道。
她向凌北铮告状:“王爷你看,信王欺我孤身在妙法庵修行,强行把我掳回京。这里还有人蛮不讲理,欺负我一个弱女子。王爷可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