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真听懂还是假听懂,那小乌龟竟然忙不迭地点了点头,璩白亦马上惊叹道:
“妈呀,竟然听得懂人话?”
帐篷内就只有苏向阳,璩白亦也顾不上嘲讽他这个坏人了,又惊又喜地瞥了他一眼,就这样一个又娇又美的小眼神儿,仿佛是一根柔软的羽毛般,瞬间驱化了苏向阳这几日来心中的自责与失落。
见璩白亦高兴,马上也跟着咧开了嘴,偷偷地迈近两步,笑吟:
“既然这小乌龟这么通人性,咱们给它取个名字吧!”
小乌龟再次伏在璩白亦的手掌中点了点头,想到那片乐土中连上古瑞兽麒麟都能存在,土生土长在那里的小乌龟能听懂人话也就没那么好惊讶了。璩白亦马接受了这个现实。
苏向阳的提议正是自己心中所想的,也顾不上和他置气了,瞥了他一眼,故意地收起眼中的笑意,冷冷道:
“那依王爷所见,给这么可爱的小乌龟起个什么好听的名字才不致辱没它呢?”
见这一人一龟皆满脸期待地盯着自己,女人娇美,乌龟可爱,苏向阳可为难了:都说女人心海底针,说翻脸就翻脸,好不容易哄得她能正眼看自己了,可别怫了她的心意再次惹恼了她才好!
见苏向阳凝眉思索了半天也没个反应,璩白亦挑眉道:
“不都说大璩的靖王不但武艺高强,文彩也出众吗?看来是徒有虚名呐!”
连带着那只小乌龟都不屑地向他摇了摇短秃的小尾巴,苏向阳感叹:真是虎落平阳,连只乌龟都敢来欺负自己啊。
头脑中本来风花雪月的词汇马上被压了下去,对着那只耀武扬威的小乌龟,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道:
“旺财!”
凭你是什么样的神龟,在本王这里,也只是个宠物,只配叫这个名字!
没想到璩白亦听了却眉开眼笑地连声附和道:
“好呀,好呀,旺财,兴旺发财,这名字好,王爷果然好文采!”
这是夸自己呢还是踩自己呢!
望着她笑盈盈的笑脸,如花儿绽放般美得炫目,苏向阳不由得暗叹:果然够旺的,终于肯对自己露出笑脸了。
苏向阳脸上欢喜的笑容还没来得及收去,有小兵在营帐外禀道:
“回禀王爷,大小姐,有公公来报信说,皇上他亲自来接大小姐回宫,御驾已到达城门!”
“什么?皇上?他来了?”
仿佛是晴天霹雳一般,苏向阳惊得一下子站了起来,碰翻了案几上的茶水,随即又颓然地坐了下去,浑身的精气神儿仿佛瞬间被抽走了一般,惨白着脸,喃喃道:
“皇兄他到底还是来了……”
随即一脸祈求地投向璩白亦轻声道
“白亦以后回宫后可不可以不要再避着本王哪怕只远远的看你一眼本王亦心满意足”
子渊竟然真的亲自来迎自己了璩白亦对子渊的恼恨早就抛到了九宵云外想到世外桃源的那一晚心中更觉愧疚见苏向阳竟然还敢得寸进尺地对自己提要求马上恼道
“休想本宫是大璩堂堂正正的你怎么好意思要求本宫不顾礼仪廉耻和你玩暧昧”
“白亦……”
朝夕相对了近两年早已习惯了身边有她的日子乍然分开宫规森严以后想见她一面怕是没那么容易苏向阳满心苦涩却在迎上璩白亦兴冲冲的眼神后终于将这苦涩深深地埋在了心底。
向璩白亦施礼道:
“皇嫂勿急,臣弟这就安排人去接驾!”
声势浩大的排场,子渊在内监侍卫的簇拥下缓缓向璩白亦走来,两年的时光既短暂又漫长,两年未见,他的小姑娘似乎长大了,不但个子长高了,身段儿也变得更加妖娆丰润了,那明艳动人的脸蛋,那像花瓣般柔软莹润的菱角唇,衬着她巴掌大,小巧的瓜子脸,显得娇娇柔柔的……
往日的美好涌上心头子渊发现自己不管是从身体还是内心深处都深深地渴望着自己的小女人马上张开双臂将璩白亦紧紧地揽到了怀里附在她耳边动情道
“狠心的小妖精躲开朕这么久就不想朕吗朕可是想你想到夜不能寐,寝食难安啊!”
怀着歉疚,璩白亦紧紧地反抱着子渊的腰,将脸埋在他熟悉的散发着淡淡龙涎香气的胸膛内,闷声道:
“我以为皇上再也不要白亦了!”
感觉到她的服软与退让,子渊心中一喜,他的小姑娘果然长大了,懂事了!
迫不及待地将璩白亦打横抱起,附在她耳边,轻声道:
“咱们辜负了那么多的美好时光,从今往后,咱们相伴相依,再不分离!”
当着自家爹爹,还有那么多内监侍卫的面,璩白亦羞涩地往他怀中缩了缩,却不忘坚定地点着小脑袋。
她的乖巧与柔顺将子渊的心都融化了,望着好像菱角般微微嘟起的娇艳红唇,心中欢喜,马上埋首将那两片柔软的唇瓣含在了口中,清甜芬芳,竟胜过他所品尝过的任何美味佳肴……
望着两人紧紧贴合在一起的身影,内监侍卫们早识趣地退了下去,望着苏向阳失魂落魄的神情,眸子中满满的绝望与忧伤,璩老虎心有不忍,扯了扯他的袖子,温言道:
“夜深了,王爷也早些回去歇着吧!”
“可是白亦她,夜宵还没用!”
怜惜璩白亦从世外桃源回来后身子弱,苏向阳每日里总变着花样地让灶上给她做宵夜,今日,灶上炖的是她最爱喝的乌鸡枸杞汤……
“苏向阳,求求你放过我吧!您知道强扭的瓜儿不甜,凭您的相貌地位,多的是姑娘愿意嫁给你,相信她们也乐意奉承您,您就放过白亦吧,白亦已经嫁人了啊,求您了啊!”
这个一向好说话的大男孩,这次却无论璩白亦怎么求,都只有一句话:
“本王只喜欢你一个!”
“不,苏向阳,你做什么,快放手,趁人之危,别让我瞧不起你!”
此刻的苏向阳完全失去了理智,像着魔了一般,听不见璩白亦任何的哭求,心中只有一个信念:我要她!我渴望着她!
很快仅隔了一层帐篷里面男人粗重的喘息女人甜腻的娇清清楚楚地传了出来苏向阳像被人狠狠扇了一耳光般脸色青红交错额上青筋突出粗粝的大掌将掌中的佩剑生生给捏断成两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