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极其的严肃且大声,惊得这下头跪着的下人们身子都是一抖,害怕地垂下头来不敢去直视面前的谢婉丽。
皇上不在宫里头,谢婉丽在后宫里的地位就是相当于皇上一般,任何事情都是由她来做着决定,从未有过任何的例外。
哪怕这段时间,谢婉丽寻了个由头,秘密地处死了璩白亦,这之后皇上回来了她都是能够寻个借口说是七公主如何如何的意外身亡的了。而且皇上也是不会深究这其中的真相的,只会是觉着谢婉丽口中所言的事情都是真相。
虽说七公主平素里受尽了宠爱,可是若是和谢婉丽同时在皇上面前阐述一件事,皇上相信谢婉丽的几率更大一些。
可是今日,七公主居然是根本不担忧被谢贵妃给责罚的模样,一副要为下人们声讨个公道的模样。
但是这些下人们虽说是皇上派过来要衷心地照顾七公主的,不过到了这种关头,他们还是会选择自保为上。
故而当下也是无一人敢上前帮着璩白亦说一句话的,生怕被牵连进去,届时七公主的性命还能够保住,可是他们的就是个未知数的了。
“跪下?你凭什么让我跪下?于地位,我是公主,你不过是个妃子,你何来权力让我跪下?更何况我又是做错了何事?你又是用着何种的理由来让我跪下?”璩白亦字字句句逼得紧迫,根本没有丝毫的惧色,瞧的谢婉丽心上只觉得心烦不已的。
这个七公主,怎的真的如同变了一个人似的。
“呵,七公主莫不是忘记了?皇上先前可是吩咐的仔细,若是他不在宫里头了,这后宫便是由我来看管的。方才同七公主说了两句客套话,别是让七公主误会的了。”谢婉丽冷冷地瞧着比她稍矮上一些的璩白亦,目光逐渐露出一丝丝的杀意来,“这是回答了七公主方才所问的地位问题。其二,七公主至戌时才回宫来,这可是犯了这宫中大忌的了。先前皇上千叮咛万嘱咐,当公主酉时之前便要回到如意宫来,不知公主可是忘记的了?”
璩白亦心中暗道一句不妙,看来皇上现在不在宫里头,若真的是和谢婉丽闹僵的话,怕是自己的处境更为危险一些的了。
更何况自己今日确实是犯了错来,晚了这规定的时辰回宫,辩解也是无法的了。
璩白亦咬着嘴唇不曾说话,谢婉丽瞧着她的神色也是明白她这是认了自己的错了,只觉着神清气爽,心上也是舒服了不少。
“依着这上头定下来的规矩,七公主你违背了宫禁时辰回宫,理当去跪上半月祠堂才可。不过您是公主,臣妾自然是不会用着如此的刑罚的,不过公主还是须得依着这规矩来,今夜前去祠堂跪上一宿方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