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贤启的角色变得难看至极,璩白亦望着他仍然步步紧逼,不由得心中一惊,这里荒郊野岭,纵然廉桥会些武功又怎么和男子
的力气相匹敌?
失策……万一他又失了理智……
果真细思极恐,璩白亦不敢再耽搁,转身,想回去再从长计议,可是陈贤启明显不给她这个机会,直接快步来到她的身前,抓
住了她的衣袖。
“你终日这般逃避我,只会让我更加思念。”
“因为都不是孩童了又何必这般苦苦纠缠,你越是这般我便越是想逃走,你可知道?”璩白亦这些动作粗鲁的扯回了自己的袖子。
看着她气鼓鼓的小脸,陈贤启不怒反笑,“璩白亦,你还能跑得了多远呢?”
“陈公子说笑了,我为何要跑,又不是怕你退避三舍,只是不想招惹多余的麻烦罢了。是不是那是我表哥的一你还是没有感受得
到如今再度挑衅。”
璩白亦说着,骄傲的扬起下巴,故意装出一副惹人讨厌的模样。
陈贤启垂眸神情有些苦涩,“我没有想挑衅,只是不甘心罢了,今日陈府有家宴,我想邀请你一起去。”
“既然是家宴为何要邀请我,就我所知,你还有个表妹一直对你念念不忘,佳人在侧陈公子自当珍惜才是,珍惜眼前人,别等到
无可奈何花落去。”璩白亦意有所指的说道。
“白亦莫非是在吃我的醋?你可不能这样想,表妹虽然对我有些莫名的情愫但是我的心从头至尾都在你的身上啊!”
陈贤启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样若是放在旁的女子身上,必定会惹得人春心萌动,但是看在璩白亦眼中这是除了恶心还有无奈。
“陈贤启你有完没完!”
陈月洛看到两人尴尬的模样,璩家姑娘明显已然动怒,绝对不能让场面控制不住。
她顿时识趣的跑到璩白亦身旁,“姐姐,三哥不是那个意思,可不能多想啊。”
“我没有多想,陈公子总是听不懂我说话,自是觉得十分无趣。”璩白亦懒得看陈贤启,心中苦涩的滋味涌起。
陈月洛拉起她有些冰冷的手,“姐姐,家宴邀请你也是借此机会消除些误会,真的不能给三哥个机会吗?”
璩白亦想开口拒绝,可是陈月洛在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转念一想陈贤启再大的恐怕也不会动土到自己的头上,反正回到璩家
也是受人刁难,乔氏必然会借机惩治刻薄。
如此看来反倒还不如去陈府看一看那些以往的故人。
“好,我今日就给妹妹个面子,这事儿咱们就算过了,只是以后你可万万不能骗我?”璩白亦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话说在了前面,既是提醒也是给陈贤启个警告。
终于打定主意便最近了,马车向着陈府行进。
车厢刚开始一片肃穆,又过了一会儿气氛有些缓和,陈月洛跑到璩白亦的身旁,十分热络的牵起了璩白亦的手,“好姐姐,你有
没有想过以后出去游玩什么的?”
“自然是有的,只是父亲管得有些严,我倒是想去泰山看一看。”璩白亦望着远处的山峰,若有所思的说道。
“泰山可是五岳之首自然是好地方,不如有时间一起去吧!”陈贤启好不容易看到璩白亦终于有了要说话的样子,急忙开口提议
道。
不料,璩白亦仍然是一副冰山脸,“不必了我还是喜欢和我的心上人一起去。”她说着回头望了廉桥一眼,“你说表哥下个月有时
间不如我缠着他,让他陪我一起去。”
廉桥心中领悟自然顺着说,“这是自然了,公子他这样宠小姐,肯定会放下一切事物陪您去的。”
这隔空的恩爱秀了旁人一脸,陈贤启低下头,不语。
终于到了陈府。
陈贤启先下了车,璩白亦还在寻找架梯,他向着她伸出手。
原本是一副很亲切的图景,可是璩白亦仍旧不买他的帐,顺着旁边的空隙就这样直直地跳了下去。
在门口上站着一个美艳的女子。
身着鹅黄色衣裙,眉眼之间风华尽露。
聂淑儿,真是好久不见了。
璩白亦抬眸,神色冷淡一步一步的向着门口走去。
聂淑儿望着向自己走来的女子子心中暗暗一惊,这不就是陈哥哥的画中女子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
这倾国倾城的外表又让自己有些自愧不如。
“璩小姐来到陈府有失远迎。”聂淑儿态度恭敬,微笑着说道。
璩白亦淡笑不语,“还真是会装,摸不清我的脾气秉性便恭敬的如同小丫鬟一般。聂淑儿,这次绝对不会让你再这般欺辱我。”
“聂小姐,如今还真的坦然将自己当做女主人了呢。”璩白亦开口,目光不停的飘在聂淑儿身上。
身后的陈贤启想要解释,却在这时聂淑儿一下子走到他的身前十分暧昧亲昵的挽住了他的手臂。
“表哥父亲母亲都在屋里等着呢,一早便盼望着你早些归来,可是你却迟迟不归。”说着她回头望了一眼璩白亦,眼神中满是得
意之色,“明明是陈府家宴,你却带一个外人前来。真的不怕大人们说你吗?”
陈贤启听这话倒是让他有口说不清了,十分尴尬的看了璩白亦,“白亦不是外人……”
正逢僵持之际,一个冷峻的声音传来。“白亦是我的妻子,怎么就不是你家的外人了?”
众人停住动作,回头,发现苏向阳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陈府门外。
周身的贵气浑然天成,让人忽视不掉的光芒。
聂淑儿一下子变成了过街的老鼠一般胆怯,躲在了陈贤启的身后,不敢再发一言。
璩白亦望着他,心中没来由的安心。
“表哥,你怎么来了?”她问。
他走到璩白亦的身旁,轻轻揽住她的肩膀。“我若不来,今天可就出大事。那晚和你的说的话都当做耳旁风是吧,这毕竟不是你
该来的地方。”
说着,苏向阳回眸望了陈贤启一眼,“更何况有很多居心叵测的小人,你说是卫生肯定不知道何时着了他们的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