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一出就显得很有灵性了,居心叵测的小人,貌似形容这对狗男女刚好合适。
璩白亦没来由的想笑,就这样轻笑出声。
苏向阳一头雾水,不过难得看她笑得如此明媚也就不再多说什么。
“好了,随我回去吧。”苏向阳语气温柔的说道。
“表哥,我今天好像闯祸了。”璩白亦神色有些黯然。
“我知道。”苏向阳拉过她的手,回首对苏向阳说道:“以后不必要的事儿还是尽量少提出来吧,明明是极力邀请结果到了陈府门
口去受人冷落,对我妻子的名声不好,对陈公子也不体面,向某告辞。”
说罢,带着璩白亦绝尘而去。
…………
“白亦,你又不听话。”他的语气有些冷,攸尔开口,让璩白亦有些发颤。
“没……我没有不听话,原本今天去了兰芝阁,遇到了月洛,接下来便遇到那个男人了。”
苏向阳一直紧皱的眉头稍微放松了些,“明明知道陈月洛是那个家伙的妹妹,还不加紧警惕,在我这蒙混过关可容易不得。”
璩白亦轻叹了口气,“表哥,我知道你睿智无敌,可是次次戳穿了我也不太好吧!”
难得听到小丫头这般夸自己,虽然听起来有些怪怪的,但是苏向阳却依旧心中暖洋洋的,“我不提醒你你根本不长记性,陈府家
宴,说的好听,没准要是乔氏她们们给你安排的鸿门宴。一个娇好的小姑娘,就可以把你糊弄到那里去,那你说我若是在某日
磨性大发,你又该做何打算?”
这个问题问得妙啊,璩白亦尴尬的笑了笑。“这个不可能的,表哥玉树临风风流倜傥,怎么可能缺少女人呢?而且不可能魔性大
发的。”
“哦?之所以你看不到是因为我对那些女人不感兴趣,不过对你我还是很愿意魔性"一次的。”苏向阳勾起嘴角,笑的有些晦暗,不明。
璩白亦竟然没来由的慌乱起来,眼前的男人眼神太有侵略性,让她明显有些把持不住局面。
“表哥,你再开玩笑可就忘记正经事了。”璩白亦手忙脚乱的挡住了他不断靠近自己的身躯,集中生智说出来这样一句话。
此话一出,苏向阳果真停下了动作,“廉桥在信里跟我提了一嘴,不过你有些莽撞,就这么轻而易举的和乔氏撕破脸皮了?”
“不然呢,每日看她们逢场作戏的嘴脸是由衷的从心里感到恶心。”璩白亦扶额,“我娘的在天之灵在看着我,我实在做不到当什
么事都没有发生。”
苏向阳揽住她有些瘦削的肩膀。“我知道你心里的苦,可是这些都是来日方长的,只要计划周密,我就不信查不到她的把柄。”
璩白亦抬眸,“表哥,其实这些你不用管,我自己也可以,向府越来越不太平了,也有很多的事要处理,别为我的事分心。”
苏向阳捏了捏她的脸颊,“都到什么时候了,你还和我这般客套。毕竟是个涉世未深的女子,你对待的可是许多老奸巨滑的人,又让我怎么能放心?”
璩白亦叹了口气,已然到了晌午,她提议道:“已经到了这个时辰,你肯定饿了,咱们去前面的酒楼坐坐。”
他点头,拉着她下了马车,向着不远处的酒楼走去。
“来芝兰阁可是查到了什么吗?”苏向阳帮她摆着碗筷问道。
“原本我身上佩戴的银锁上边写着兰芝二字,今天来到这里想问清楚,可是那里的掌柜根本不给我这个机会。”璩白亦说着有些
懊恼,但是更多的却是无可奈。
“所以我便更加笃定,那里的掌柜肯定知道当年的事情。”她目光灼灼的盯着远处的兰芝阁。
“白亦,我知道你探索心切,可是一切都要多加小心,若是真的被暗算可就得不偿失了。”
“嗯,我有分寸。”璩白亦垂下眼帘,发现对面的苏向阳十分认真的为自己挑出了盘子中的香菜。
原来他还记得自己不爱吃这些啊。
以往一直觉得他冷冰冰得有些骇人,其实这么多年自己都一直想错了,苏向阳是一直都对自己由衷喜爱的人。
以前有眼无珠,如今却注定钟情。缘分有时奇妙,把原本亏欠自己的,现在都一股脑的回馈。
“香菜都挑出来了,你可以放心吃了。”他声音淡淡的说道,“白亦,你太挑食。”
“是啊,虽然挑食却运气好的不得了,难得的有个体贴的夫君如此宠爱,也是感动三生才有如此好福气。”璩白亦眉飞色舞拿起
筷子夹起菜塞到嘴里,鼓起的脸颊像个小仓鼠一般对着苏向阳挤眉弄眼起来。
“最近陈府会有动静?”苏向阳望着此刻有些酒足饭饱的姑娘问道。
“乔氏不是一老在身后搞小动作,不提便是,那可是正盘算着把我嫁出去。”璩白亦有些不屑,“世界上为什么有这么恶心的人存
在……”
“既然心里窝火就早点嫁回向家,到时候本公子护着你,没有人有胆量再欺负你。”
向家公子这样一番霸气侧漏的话让璩白亦萌生了怦然心动的感觉,筷子夹起一个香菇塞到了对面男人的嘴里。
“得得得有的事我还得自己办,你即使插手了也得不到预想的效果,放心查明娘亲的死因,我必定嫁给你。”璩白亦神色笃定保
证道。
吃完饭再走一走,已然又到了日暮时分。
璩府。
璩白亦心知肚明,她早上惩治了乔氏身旁的老嬷嬷,必定会引起轩然大波,如今回家她也做好了心理准备。
步履不紧不慢,越发的想看今晚的好戏。
不过出乎意料的是没有闹剧上演,璩父今晚的神色十分平和,全家人都在大厅等待着璩白亦归来。
璩白亦一露面,众人悬起的心终于落下。
璩父来到其身旁,“白亦可算是回来了。”
这样的情形可是百年一遇,璩白亦顿时觉得莫名惊悚,身旁原本还对自己横眉冷对千夫指突然之间态度如此温和热络又让人怎
么适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