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可是对这两个小倌不满意?”这么短的工夫,定然还没上手,锦衣男人抚着额头的汗,心里想着可别让这两个新来的冒失鬼砸了他们秦楚馆的招牌才好。
“不,本王很满意,找当家的来是让你开个价,本王要将这两个小倌买下,带回府里慢慢享用”
还慢慢享用?难道他竟然没认出自己来?璩白亦拼命地向苏向阳眨着眼睛:这个人贩子,还给他什么银子啊!
“既然王爷看得上,那是给咱们秦楚馆面子,小人哪还敢要银子啊,人,王爷尽管带走就是!只是咱们小店的生意以后还仰仗王爷多多提携!”
那锦衣男人点头哈腰地奉承道。
“好说!”
苏向阳狠狠剜了一眼汉斯,都怪这个洋人,搞得自己好像多爱好逛这勾栏院似的。
“王爷,您怎么不杀了那男人,是他将我们诓去这秦楚馆的!”被解了哑穴,璩白亦忍不住地抱怨道。
“那个男人包括秦楚馆过了今晚,就不复存在了,只是大嫂你,也太任性了,万一本王今日没有去这秦楚馆,大嫂可有想过后果?”
苏向阳清俊的面容上尽显凌厉之色。
“我,我只是心里烦,想出去散散心嘛!”一向阳光无害的大男孩,陡然间疾言厉色起来,浑身自有一股威严的气势,璩白亦不由得目光闪烁,颇为心虚地喃喃道。
“,他,对你不好吗?”见他们好得蜜里调油,自己这才躲去了军营,短短几日没见,却见她容颜憔悴了不少,清澈的眼眸透着满满的失落与疲惫,只觉得心中一痛:自己竟忽略她这么久!
“他,肯定有什么事瞒着我,今本想去皇庄一探究竟,可是又找不到人帮我!”璩白亦委屈道。
“大嫂别急,我陪您去皇庄一探究竟!”
“沈梅芳?你竟然没有远嫁江南”
探到诺大的皇庄内,只有一处院落明卫暗卫安排了不下百人,苏向阳马上便知道这所院子定有隐情,没想到竟然看到沈梅芳抱着个小婴儿正悠然自得地闲庭散步。心中马上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哈哈,远嫁?王爷说笑呢吧,我为你们皇家诞下皇长子,可谓是大功一件,你皇兄又怎么舍得将我嫁人!”
有了怀里的这个保障,沈梅芳可算是有恃无恐,现在巴不得寻来的是璩璩白亦本人,也好奉劝她趁早让位于她这个功臣。
“皇长子?”看到她怀里白白胖胖的小婴儿,竟然是皇兄的第一滴血脉,苏向阳的头脑中马上闪过璩白亦那哀怨无助的眼眸。
皇兄跟别的女人生了儿子,白亦该怎么办?
不,这个孩子留不得了,皇兄是白亦喜欢的人,他的儿子只能由白亦给他生。
长剑刷的一声,指着襁褓中的小婴儿。
“啊,快来人,保护小皇子!”沈梅芳没想到苏向阳竟敢对皇长子下手,煞白了脸色,尖声叫道。
“王爷,不可,杀害小皇子,这可是等同谋反的大罪啊!”
论身手,苏向阳是大璩赫赫有名的战神,侍卫头领自认不是他的对手,只是搞不懂苏向阳为何要对一个无辜的小婴儿下手。
若想争皇位,该对付的人是他的皇兄才对,杀了这个小婴儿,子渊还那么年轻,必定还会有第二个,第三个儿子诞生啊。于是苦口婆心地劝着苏向阳道。
可是不杀他,白亦又该怎么办?
“王爷,我们回去吧!”冰凉的小手按回他握剑的大掌,止不住的颤抖,苏向阳莫名觉得心疼,为什么会这样?怎能如此欺骗她!
虽然璩白亦穿了男装,粘了小胡子,沈梅芳马上就听出了她的声音:心中暗喜,正愁如何向她捅破这层窗户纸呢,现在好了,回去可着劲儿的闹吧,唯有如此,自己这个功臣才可尽快名正言顺地回宫。
“白亦,你若难过就哭出来吧!”见惯了她的伶牙利齿,此刻安静得仿佛一抹幽灵般,苏向阳看了实在感觉揪心般心疼。倒希望她能痛痛快快哭出来,可别瞥坏了身子。
“不难过,只是有点失望罢了!”璩白亦很想作无所谓地扯出一个笑容,却扯出了满脸的泪痕。
自己第一次全身心地信赖一个人,竟被伤得如此之彻底,怪只怪自己有眼无珠,竟会对他心软。
这一路恹恹的回到宫里,刚踏进倚凤殿的门,便被一道威严的厉喝给镇住了,坐在上首的竟是本该闭门玉坤宫吃斋念佛的云太后。
望着上首珠光宝气,尊贵无比的云太后,璩白亦恍然大悟:
什么剃度出家,为大璩祈福,这只是子渊欺骗自己的另一个幌子!
自己竟然如此的好骗。
望着璩白亦摇摇欲坠的身子,云太后大喝道:
“别给哀家装死,璩氏,你好大的胆子,竟然不顾宫规,假扮男人出宫去和野男人私会,秽乱宫闱,罪不可赧,给我狠狠的打!直打到她承认错误为止!”
哼,只不过想屈打成招罢了!我又岂能让你如愿!
徐嬷嬷肥厚的拳头像雨点般招呼到璩白亦的身上,她既不避让,也不求饶,像个木偶般坦然地承受着这疼痛,身上的痛再痛也不及心里的万分之一啊。
“住手!母后您怎么过来了?”
子渊一把格开徐嬷嬷的拳头,将璩白亦缓缓坠落的身子揽进怀里。
“怎么,母后配合你困在玉坤宫这么久,还不能出来透透气了!渊儿,现如今咱们已与大周友好结盟,你还怕她什么?只要不打仗,她爹就是个废物!”
“母后,您就少说两句吧!”
意识到怀中柔软的身子突然僵了僵,子渊知道璩白亦定然将云太后的话给听进去了,连忙阻止道。
“原来如此,难怪一向避自己如蛇蝎,却又来奉承讨好自己,原来竟是为了利用自己的爹才亲近自己,在他的眼中,自己只是一颗棋子而已”
璩白亦很想挣脱他假惺惺的怀抱,终是敌不过身上的伤痛,晕了过去。
云太后一道懿旨:沈梅芳产子有功,被晋为梅贵妃,以半后的仪仗,风风光光地被接回了皇宫。
对此,子渊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白亦再不乐意,沈梅芳母子总归是自己的责任,他摆脱不了,大不了从今往后,只当她沈梅芳是摆设,自己绝不宠幸她就是。
朝堂上,众臣工在恭贺过子渊喜获皇子后,竟有人提出,本着立长的原则,不如直接立梅贵妃的儿子为太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