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向阳乐呵呵地飘回了自己所居住的凌轩阁,风胜已经领完板子回来了。见到苏向阳马上请罪道
“属下知错了,还请王爷让属下继续跟着王爷!”
苏向阳眯着眼,显然心情又很好了,笑道:
“你倒是说说你错在哪了”
风胜这回学乖了,顺着苏向阳的话一五一十道:
“属下不但要保护王爷的生命安危,更要保护王爷的名节,以后绝不让任何女人近王爷的身!”
“这还差不多!”
苏向阳这才打着哈欠放心地睡去。
倚凤殿内,璩白亦用过午膳后,想到自己长嫂如母的责任,终是放心不下醉酒的苏向阳,向秋叶道
“这大热的天,日头渐长,咱们左右没事,不如去看看靖王殿下去”
“好呀,好呀,靖王这些年来对咱们将军府照拂有加,小姐早该多看顾他的!”
秋叶很是开心道:真搞不懂小姐,太子殿下虽然长得俊美,可是靖王殿下也不差啊,可小姐从来都只将太子殿下当作放在心尖上的至宝,对靖王从来都是不屑一顾的。
“你这丫头,说的本小姐好像多忘恩负义似的”
璩白亦点着小丫头的脑袋,笑骂道。
“您呀,就是看不惯习武之人!要不连将军都夸您是习武的好苗子,您只练了几年的内功心法,就坚决不肯学了。将军为此还曾惋惜了好一阵子呢,还好后来收了靖王殿下为徒,将军这才没了遗憾!”
原来自己也是有内力在身的!难怪那次能一脚踢飞那蒙面的采花贼。只是这内力说来就来,说走就走,自己根本无法驾驭啊!有还不是等于没有!
看到璩白亦苦了一张脸,秋叶马上安慰道:
“好了,小姐,您也不要太自责了,现在改变态度,对靖王殿下好点还是来得及的。喏,这甜瓜是将军刚托人捎进宫的,带两个给靖王殿下正好解酒!”
小丫头提着篮子跟在璩白亦的身后出了门。
凌轩阁内,风胜尽心尽责地蹲在屋顶上守护着熟睡的苏向阳。见璩白亦主仆俩一路畅通无阻地竟然晃进了内室,马上从屋顶飘了下来,一柄长刀唰的一声,拦住了璩白亦欲跨进门槛的脚步。
璩白亦拍了拍受到惊吓的小心肝儿,看清这个黑衣人是风胜,自以为遇到了老熟人,一边迈步一边笑道:
“这大白天的一身黑衣还真够瘆人的!本宫就是进去看看王爷,你不要如此紧张!”
“不行,王爷说了任何女子不得靠近他半步!”
风胜举着刀,跟着逼进了一步,一脸的坚定神色。那明晃晃的刀刃眼看快要碰到了璩白亦的鼻子,秋叶一声惊呼,忙将璩白亦护在身后,吓白了脸,愤愤道:
“不见就不见,有什么了不起的,可别伤着我家小姐!”
放下篮子,连忙拉着璩白亦退开数步,小丫头犹不甘心道:
“好心当着驴肝肺,看来靖王殿下也不是好相与的,咱们就不该来看他,咱们走!”
直睡到傍晚,苏向阳才悠悠转醒,一眼瞥到桌子上放着的甜瓜,苏向阳唤道:
“风胜,这瓜是哪里来的?本王睡觉的时候可是有什么人来过了?”
风胜握着刀颇为自豪道:
“王爷放心,太子妃娘娘带着瓜偏要来见您,属下牢记王爷的吩咐,用刀将她给吓走了。喏,这瓜就是太子妃娘娘留下的!”
“什么?你说大嫂她竟特意来看我了?”
苏向阳激动得一把抓住风胜的胳膊,见他很是茫然地点头道:
“是呀,不过王爷放心,属下举着刀愣是将她吓得没敢靠近半步,绝不会毁了王爷您的名节!”
“蠢蛋!你怎么能将大嫂赶走!她好不容易肯主动来看我,你”
“太子妃娘娘虽是您的大嫂,可也是女人啊,王爷您吩咐的”
风胜自以为没有做错,理直气壮的话还没说完,便被苏向阳气咻咻地截断了话头,骂道:
“你这个没长脑子的,若不是师父所赐,本王早就一脚踹了你!本王的大嫂能和别的女人一样吗还敢狡辩,先去领二十大板,想通了再来当差!”
这一天之内被打了两顿板子,这么多年还是头一遭,风胜瞥得老脸通红。
苏向阳却在想着,怎样才能让璩白亦原谅自己。
风胜领了板子回来,见苏向阳还在屋内走来走去的,桌上的饭菜丝毫没动,显然气得不轻。不由又长了记性:王爷所说的别的女人要除掉他嫂子之外的。
这些日子,林丽自从领了的差事后,日日派了眼线盯在倚凤殿和凌轩阁,眼下,似乎正是一个契机。
林丽接到小内侍的禀报后,亲自提着两样水果来了凌轩阁,此时风胜学乖了,这侧妃娘娘虽说只是个妾,到底也算王爷的嫂子,只眼睁睁看着她晃进了内室。
“妾身林丽见过王爷!”
望着苏向阳高大的背影,林丽心中五味杂陈,倍受冷落的她本来按照父亲的吩咐要亲自勾搭这位战神般壮硕的汉子的,谁知道他,竟然不举
“丽侧妃?谁让你进来的?你当本王的凌轩阁是菜市场,谁想逛就能逛吗?嗯?”
望着这个女人像钩子般粘在自己后背上的眼神,苏向阳嫌恶道。
妈呀,自己又揣错了王爷的心意办砸了差事!风胜还来不及哀嚎,随着苏向阳:
“风胜?”
一声怒吼,风胜几乎是从屋顶上滚下来的,不及苏向阳发话,马上识趣地求饶道:
“王爷息怒,属下愚昩办砸了差事,这就去刑房领板子!”
“还有你,也给本王滚”
斜眯着眼,苏向阳冷冷地盯着林丽,下着逐客令。
“王爷息怒,冒昩地打扰王爷实在是妾身的错,只是妾身受太子妃娘娘所托前来传话,不敢不来!”
“大嫂她会信你?让你传话?”
自己可没见大嫂对这个女人有多好感。苏向阳不屑地嗤之以鼻。
林丽马上解释道:
“妾身知道自己以前不懂事,并不讨太子妃娘娘的欢心,只是作为侧妃,对正室的礼数却不敢少,晌午妾身正去给娘娘请安,见娘娘心情不好,难免宽慰了几句,这才知晓娘娘在王爷您这里受了惊吓,心中气恼,妾身便自告奋勇说约王爷您见一面,叔嫂俩把话说开,一家人和和美美地过日子才是正理。娘娘便允了!”
“果真?”
自己正愁没法子向她当面道个歉,如果她肯见自己那是最好不过的了。
“当然,妾身怎敢骗王爷,娘娘约您酉时在御花园的湖心亭见!”
“好,本王允了你就是,到时如果大嫂不来,本王唯你是问!”
“王爷放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