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林小姐?这丸子的滋味儿如何?”
面对璩白亦的嘲讽,林丽心中虽气得要命,却双手卡着喉咙,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将眼泪汪汪的眸子求助地投向一边淡然处之的周至远。
“皇上,救……我”
自己的女人自己可以捉弄却容不得别人羞辱周至远眼神冰冷地望着林丽直到她的脸色渐渐青紫明显的出的气多进的气少这才伸手在她后背上猛的一敲
“咳……咳……”
终于一口吐出了那个丸子。
“皇上你要为丽儿做主啊这个贱人她想害丽儿啊”
看着林丽哭天抢地的丑态周至远突然觉得很倒胃口不耐地挥手道
“退下吧”
“这就吃好了?”
望着一桌子没怎么动过的菜,璩白亦两眼放光,心中想着:这些总该归自己了吧!
“哦,朕想起来要赏你些剩菜吃的,这道黄金小馒头留下,别的都撤了吧!”
周至远垂眸,故意不去看璩白亦眼神中满满的失落,向进来收拾饭桌的小内侍吩咐道。
小巧的玉碟只有婴儿的巴掌大,上面放着三只烤得金黄灿灿的小馒头,每只只有指甲盖大小,面对着周至远这所谓的赏赐,璩白亦欲哭无泪啊,被饿了一天,就这么一点东西,根本不够塞牙缝啊!
“怎么,嫌少,不够吃!”
难道这厮要大发善心,多赏点吃的,闻言,璩白亦忙像小鸡啄米般连连点头。
“哦,既然嫌少,那就算了吧,来人,将这盘黄金小馒头也收走!”
这怎么可以!到手的吃食又岂能让它飞走。
璩白亦来不及瞪周至远,忙一把抓起这三颗小馒头,全部了嘴巴里。甜甜脆脆的奶香味顿时充满着口腔,璩白亦的舌尖珍惜地感受着那食物清甜的香气,久久舍不得咽下。
“好吃吗?”
这不废话吗?
以前刚住进这椒房殿的时候,每天山珍海味地侍候着,都从没觉得过这小馒头有如此好吃。见璩白亦一脸回味的模样,周至远笑道:
“这种不够塞牙缝的滋味是不是很难受?其实你大可以敞开肚皮,想吃啥吃啥的!”
“你会有那么好心?”
现在璩白亦基本上已经明白了他的套路,因此并不会去妄想。
“当然,只要你愿意跟朕欢好,别说是山珍海味,哪怕将整个江山捧到你面前,朕也甘之若饴!”
“本姑娘不稀罕!”
璩白亦很想傲气地扬着脑袋,只是蜷在床底,又冷又饿,根本就不曾睡好,此刻,困意上涌,望着往日里熟悉的大床,只盼着周至远快走,自己好补觉。
仿佛看出了她的意图,周至远终于站起身,向门外走去,快走到门边时,顿住脚,一脸深意地望着璩白亦道:
“这张床,是朕为自己的皇后准备的,只要你睡上去,朕理解为你是愿意跟朕欢好了,还有那些美味佳肴,朕已吩咐厨房时刻准备着,只要你吩咐,他们马上便能端到你面前,但是只要你吃了,也就是意味着愿意做朕的女人!”
哼,赤果果的威胁,本姑娘可不是被威胁大的。
不睡床,抱两床被子下来打地铺总归可以吧。
顺着她的目光,周至远挑眉吩咐道:
“来人,将的被褥全部给朕收走,只要璩姑娘愿意睡,马上全部换新的!”
“切,收走了正好,你和那骚狐狸在上面浪了,本姑娘还嫌弃那儿呢!”
璩白亦自嘲地窝在床底,坐在冰凉凉的地板上,冻得快哭了。昨晚被冻了,手脚还冰凉着,此刻虽然困意上涌,却哪里还睡得着。
周至远看着她强撑的样子,心情更好了,笑盈盈道:
“算算日子,你的男人和老爹都快收到那只耳朵了,你就盼着他们快来救你吧,朕正挖好了陷阱等着他们跳呢,话说回来,他们即使狠心地不来也没关系,让你认清你男人的本质,也好转投进朕的怀抱,哈哈哈……”
笑容里志在必得的意味,让璩白亦十分的反感,干脆闭上眼睛装睡。
周至远呵呵嗒自说自话了一通终觉无趣终于转身离去。
当夜晚再次降临时,周至远理所当然地了那张大床,璩白亦认命地缩在床底,裹紧脏兮兮的衣衫,只盼着黑夜赶紧过去,北方的夜,有着透骨的凉意,窗外寒风凛冽,室内虽笼着火盆同样如坠冰窖般寒冷。
望着床塌上陷在锦被中的周至远呼吸绵长,显然已经睡熟了,璩白亦终是熬不过寒冷的煎熬,悄悄扯了脚踏上的棉垫子披到身上,这才感觉暖和些。
“很冷吗?为什么不到来?这都第几天了,你男人要来救你早就来了!”
真搞不懂她到底在坚持什么?以自己对璩子渊的了解,他是绝不会为了一个女人涉险的。
“胡说,子渊他一定会来救我的,我毕竟是他的结发妻子!作为帝王,出宫一趟终归诸多谋划的,一定是这样的,你就等着吧,我夫君一定会救我回去的!”
像是为了给自己打气一般,璩白亦重复强调着,到最后,自己也不确定起来,在他的心目中,他真的会将自己看得比性命还重吗?
这一刻,璩白亦下定决心:只要他能出现,从今往后,她宁愿抛弃作为现代人的自尊,以夫为天,夫唱妇随。
“哼,还在执迷不悟!朕今天就让你吃足苦头,长长记性,为了那个男人,你付出再多,他到底值不值得你坚守!来人!”
随着殿门开合,小豆子满脸无奈地捧着一副铁拷走了进来。
“璩姑娘,得罪了!”
毕竟只要她点头,她就是高高在上的,小豆子并不敢得罪狠了,手忙脚乱地给她烤上一只手一只脚,就像拴一只狗般,将她拖到了室外,拴在廊下的墙柱上。
深夜的寒风越来越刺骨,像刀子般钝钝地割着皮肉,璩白亦裹着脚垫瑟缩成尽量小的一团,心中无数遍地呼唤着:
“子渊救我!也不枉你我夫妻一场,为你苦苦守候!”
冬天的夜无比漫长,就在璩白亦冻得浑身的血液凝固,以为要挺不过去的时候,寝殿的门终于开了,璩白亦几乎出于求生的本能,飞扑到屋内的火盆边,因太急切了,麻木的手指直接伸到红艳艳的火焰上,直到被烫得起了泡,钻心的疼痛,浑身的血液这才恢复流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