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周至远铁青着脸色,林丽强忍着身子像被碾压过般的酸痛,委屈道:
“皇上,您嫌弃丽儿侍候得不好吗?”
要知道自己为了迎合如此壮硕的他,可是拼着性命地忍耐着啊。
“不是,你侍候得很好!”周至远面无表情道。
虽然身体的是得到了舒解,可是心中的某个角落仍空落落的,像缺少了什么一般。
为什么与自己共赴的女人就不能是自己心心念念地喜欢的那个呢!
周至远的目光搜寻着那个令自己倍感挫败的罪魁祸首,找了一圈,却见她窝在床底下,竟然没心没肺地睡着了。
似乎正做着美梦,唇边咀着一抹满足的笑意,还不时地咂巴着嘴巴,仿佛正在品尝美味佳肴一般。
怒火蹭蹭地涌上心头,敢情自己这么卖力的表演都是演给自己看呢!
“璩璩白亦!”
一声暴吼,令璩白亦刚刚到手的鸡腿一眨眼就不见了。
“你还我鸡腿!”
懵懂揉着双眼的璩白亦犹还在惦记着美梦中的大鸡腿。
“哦,肚子饿了?”
周至远了然,将她掳来的这么些天,他可是最明白不过,别的什么都可以将就,唯独吃食,务求精致可口,被关在地牢一天,想必正饿坏了。
想到此,周至远不由得好心情地宣布:摆膳。
璩白亦正抚着空空的肚皮哀叹,一听到“摆膳”两字,仿佛是天籁之音,马上两眼放光,一脸希冀地盯着小内侍们抬桌子摆餐具。
心中想着,既然他们俩滚床单让自己围观,这用膳,应该也会让自己陪吃的吧。
听了一晚上林丽嗲着嗓子的浪叫声,充分见识到她的骚劲儿,此刻再与她同桌用餐,虽然很影响食欲,但是实在是太饿了,璩白亦也顾不上那么多了,见菜都摆齐了,林林总总摆满了一桌子,有翡翠丸子,玫瑰鸭,酱肘子,凤尾鱼翅,宫保野兔……
全都是自己爱吃的这回学乖了也不等周至远招呼马上自动自觉地坐到了餐桌边只等着周至远动筷子就准备开吃。
璩白亦捏着筷子满心急切地等待着急得都快将那象牙箸给捏断了却只见周至远这厮猴急猴急地宣了摆膳后却又不急了。
慢条斯理地整理完衣袍竟还宣了人进来整理发冠磨磨蹭蹭的比个女人还磨叽。
好不容易等到他揽镜自照,对自己的仪容满意了,这下总可以开吃了吧,没承想他饶有兴致地看了眼眼巴巴瞪着菜肴流口水的璩白亦,柔声道:
“怎么?很饿了吗?”
这还用问吗?让你一天一夜不吃不喝试试?
璩白亦强忍住急得骂人的冲动,就差泪流满面了,连连点头道:
“嗯,嗯,皇上快吃吧!”
哪知那厮却一扭头与拥在锦被中的林丽闲聊了起来:
“林小姐侍候男人的确有一套,朕很是满意,说吧,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出来,只要朕能办到的,一定满足你!”
林丽顿觉眼前一亮,不顾光果着身子,跪在塌上磕头道:
“民主谢陛下隆恩,民女什么都不要,只愿能侍候在陛下您的身边!”
周至远的唇角撇了撇,淡淡道:
“这个没问题,朕身边的确打算收个贴身宫女!”
“啊?只,只是宫女吗?”
林丽在心中抓狂了,自己都已经侍寝了,不是理应封为嫔妃的吗?想到下次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爬上龙榻,硬着头皮道:
“陛下,丽儿想成为您的嫔妃,想成为您名正言顺的女人!”
周至远再次扯了扯嘴角,脸上仍是一副云淡风轻的神情:
“这点恕朕办不到,朕早就立下誓言:这辈子只娶一位皇后,并不打算立嫔妃!而作为皇后,就凭你,还不配!”
仿佛从希冀的云端一下子跌回了万丈深渊,林丽欲哭无泪,楚楚可怜地凝视着周至远,却见他早将目光投向了璩璩白亦,而璩璩白亦的目光,早被桌上的那盘酱得油亮鲜嫩的酱肘子给吸引去了。
罢了,既然笼不住他的心还是谋点实惠的吧。
林丽咬咬牙,马上改变主意道:
“民女改变主意了,民女资质粗鄙,不敢妄想成为您的嫔妃,只请皇上您兑现承诺,委派我爹爹任丞相一职!”
周至远此时脸上的笑意才直达眼底,斜眯着眼,点头道:
“这点朕倒是能办到,让林相明日就接旨拜相吧,至于林小姐,毕竟侍寝有功,朕就封你个郡主的封号,食邑三千户如何?”
原本以为自己将一无所有的林丽,一听说不但能成为相府第一千金,还贵为郡主,享有封地,自是喜出望外,连连谢恩。
“好了,既然林小姐对朕的安排甚是满意,那就起来陪朕一起用膳吧!”
望着周至远柔情脉脉的眸子林丽突然觉得哪怕陪在他身边做个没名没份的小宫女有事没事与这位英明神武的君主搞点小暧昧也是件多么幸福的事情啊。
又是一番梳洗等待这一刻璩白亦充分体会到了看得到吃不着是件多么痛苦的事情。
心中将磨磨蹭蹭的林丽这只骚狐狸骂了个千百遍终于见她矫情地坐到了餐桌边。
“皇上,开吃吧!”
璩白亦松了口气,忍不住地出言提醒道。要知道手中的那双象牙箸早被饥肠辘辘的她捏得烫手了啊。
周至远强忍住眼中的笑意,若无其事地拿起筷子,道:
“好吧,开吃吧!”
璩白亦一听,忙兴冲冲地提筷子就去夹那块自己早就相中的肥瘦正相宜的酱肘子。
想着酱肘子的鲜香美味,璩白亦忍不住地咽了口口水。
一只酱肘子,璩白亦一筷子下去,就被夹起了一大半,正以离弦之箭的速度返回到自己面前的小碗里,哪知,随着“叭嗒”一声,那一大块肉竟被周至远用筷子敲落在盛一道火腿鲜笋汤的汤碗中。
顿时,汤汁四溅,璩白亦顾不上被溅得一脸的油汁,不满地嘟啷道:
“皇上,您碰到我的筷子了!”
正待再去那汤碗里捞肉,却被周至远一把敲掉了手中的筷子,眯着眼,笑盈盈道:
“璩璩白亦,朕记得好像并没有邀请你用膳吧,能陪朕一道用膳的可都是朕的女人,怎么?这是想通了?想陪朕了吗?”
“不就吃顿饭么?至于要用自己的身体作交换吗?再说,你奋战了一整夜,还不魇足吗?当心精尽而亡啊!”
璩白亦讪讪地缩回手,犹不服气地嘲讽道。
“怎么?怀疑朕的勇猛?要不,现在咱们就试试,对于你,不论何时何地朕都拥有满腔的热情和充沛的精力!”
望着周至远像胶水般牢牢粘在自己身上的眼神,仿佛长了钩子,正一件件撕扯着自己的衣衫,璩白亦心道:习武之人果然可怕,要知道璩子渊再怎么闹腾,一夜也就两三次,而这个男人,仿佛是蛰伏的豹子般,浑身充满着危险的气息。
望着满桌的自己爱吃的美味佳肴,抚着扁扁的肚子,璩白亦虽不甘心,却不得不挪开凳子,灰溜溜地离开了餐桌。
“站旁边看着,朕有同意你离开这间屋子吗?”
璩白亦闻着食物的香气,越加觉得肚子饿得慌,干脆眼不见嘴不馋,刚想开门远远地避开,周至远低沉的嗓音从背后传来,璩白亦此时终于顿悟了:这厮明明就是故意的!
想用一顿饭要挟自己就范,没门,姐好歹也是有骨气的,岂可为了一顿吃的而出卖自己!
虽然饿得头晕眼花,浑身没力气,璩白亦仍是倔强地高昂着脑袋,回道:
“本姑娘想如厕,难不成皇上有特殊的嗜好,想在您的餐桌旁放一只恭桶!”
“呀,太恶心了,真亏她说得出来!”
意识到周至远的心思仍在璩白亦身上,倍感危机的林丽终于插上了话,借机嘲讽着璩白亦的没教养。
周至远被璩白亦噎得顿了顿,随即展颜道:
“无妨,只要璩白亦你放得开,朕很乐意欣赏欣赏你那俏臀!”
“你,!”
璩白亦没想到周至远作为一国之君,竟比自己还无耻,自叹不如,只得灰溜溜地回餐桌边站着。
“来,帮我们布菜!”
周致远很是满意地看着璩白亦饿得一脸的小星星存心地想以美食引诱她屈服。
“休想本姑娘又不是你们的婢女”
周致远挑眉笑道
“你可以傲气不用理会朕朕本来好心想着给你个为朕效劳的机会待会赏你点残羹冷菜吃,看来倒是朕多心了,你根本就不饿!”
像是回应周至远的话一般,璩白亦的肚子“咕咕”地狂叫两声,证明着她有多么的饥肠辘辘。
璩白亦马上尴尬地涨红了脸,林丽却掩唇夸张地笑道:
“哟,这什么声音啊!响得好似打雷一般,吓着丽儿了!”
望着娇滴滴依进周至远怀中,笑得一脸幸灾乐祸的林丽,璩白亦只觉得火噌噌往上冒,要不是她们一家人里应外合,自己又怎会沦落到如此地步。
“好,要本姑娘为你们布菜,就不怕噎死!”
璩白亦眼疾手快,夹了一只翡翠丸子就塞到了林丽还来不及掩上的小嘴里。
宫里的大厨手艺了得,小小的翡翠丸子做得圆溜溜,弹性十足,林丽本能地一抿嘴巴,那丸子滑溜溜地就滑到了喉咙里,一时堵在那里,上也上不来,下又下不去,直将林丽的一张俏脸瞥得通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