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嫔妃还没从这劲爆的变故中回过神来,只听得一个清朗的声音传来:
“这一大早的,母后为何如此自责,可是向阳做错了什么惹您生气了?”
一袭白衫,正翩翩而来的不是靖王苏向阳又是谁?
云皇后一口气瞥在喉咙中,好半天才回过神来,不可置信道:
“向阳,怎么会是你?那屋内的又是谁?”
苏向阳斜眯着眼,讽刺道:
“母后凭什么认为屋内的人就一定会是苏向阳?”
这林氏,办的什么好事?锁错了男人都不知道!
也不知道屋内的璩璩白亦到底和谁搅和在一起。于是讪讪道:
“想必是小内侍看花眼了,只是这璩璩白亦不管是和哪个男人搅和在一起,终是留不得了,来人”
“母后!您是在唤白亦吗”
一声俏生生的母后拉回了众人的视线,只见九曲回廊源头一袭紫衣,如下凡的仙子般姗姗而来的不是太子妃璩璩白亦又是哪个?
众人皆将疑惑的目光投向皇后云氏。
这个林氏,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自己要设计的人竟然一个没设计到,屋子里表演得再天花乱缀又有什么用。
面对众嫔妃一面以美人扇遮了粉颊,一面又止不住地偷偷将眼神往屋里瞟去,那的场面,真是令开眼界啊。
一个个看得粉面桃腮,意犹未尽的模样,云皇后羞恼道:
“那屋子里的两个人,不管是谁,竟敢宫闱,给本宫乱棍打死!”
就知道自己落入了大陷井,没有活路,好在快活了一晚,也不算太亏,听到云皇后的话,胡屠夫自知没了活路,干脆卯足了力气,一头撞死在了墙柱上。
那飞溅开来的脑浆,溅了林丽一头一脸,终于刺激到林丽已经麻木的神经,尖声叫道:
“啊!我不想死,开恩哪,这躺在塌上的狗男女本该是靖王殿下和太子妃啊!”
“呀,这偷野汉子的女子竟然是丽侧妃!”
众嫔妃这才恍然大悟,因是太子殿下的女人,早有机灵的小内侍一溜烟跑去给太子报信去了。
竟然是林丽!云皇后气得咬牙切齿:这个不中用的,自己设计别人不成,反倒被人设计了。想到她到底也是江南一方大员的女儿,一时间倒也不再提乱棍打死的话。
见她像个疯子般乱嚷嚷着,生怕牵扯出自己,连忙向小内侍使眼色道:
“丽侧妃疯魔了,还不快将她的嘴给我堵上!”
正在的林丽与小内侍作垂死挣扎时,子渊终于赶来了。此时的林丽身子到处都是被肆虐过的痕迹,如一只破败的布娃娃般,不堪入目。地上脑浆迸裂的男人,同样的不着寸缕。
子渊一把拉过挤在人群后正踮着脚尖试图看热闹的璩白亦,将她的脑袋强按到自己的怀里,沉声道
“看什么看?这么不堪的场面,你还是个冰清玉洁的黄花闺女,怎么也不知道避避嫌!”
“唔唔唔,快闷死我了好不好!”
不管璩白亦如何挣扎,子渊的大掌如铁钳般死死按着她的脑袋,就是不想让她看到半点污秽的画面。
“渊儿,你来了,你看,这丽侧妃做下如此不堪的丑事,依本宫之见,将她送进庙里做姑子去,你意下如何?”
“不行!”
正作垂死挣扎的林丽如听到了天籁之音,挣脱开钳制她的小内侍,膝行到子渊跟前,抱着他的腿,泣声道:
“殿下还是顾念往日的夫妻情分的对不对!丽儿是被陷害的,出丑的人应该是她璩璩白亦!”
都死到临头了,竟还有心思攀咬别人,子渊嫌恶地一脚踹开她的痴缠,转过身子,将璩白亦护着转了个方向,这才冷冷道:
“从灵魂到身体都如此肮脏的女人怎配陪伴佛祖,她的下半辈子只配呆在冷宫煎熬!”
从古至今,被打入冷宫的女人就没有一个好下场的,那是要活活被逼疯的节奏啊。
林丽颓然地跌坐到地上,犹自喃喃道:
“不,我不要呆在冷宫,本宫是要入主东宫做太子妃的啊!”
“已经疯颠了,昨天还如花似玉的一个美人儿,之间就成了这样,真是可惜了!”
众嫔妃见没戏可看了,皆叹息着纷纷离去。
“渊儿,你过来,母后有事要和你商量!”
云皇后看着儿子像捧着至宝般将璩白亦紧紧护在怀里,觉得特别的刺眼,只想出言拆散他们。
“母后,白亦她受了惊吓,待儿子先送她回倚凤殿再来听从母后教诲!”
子渊将璩白亦扶上轿辇,放下帘子,这才向云皇后拱手道。
这么多的女人都好好的,你老娘都没享受到你的殷勤问候,就你的小魔女娇贵吗?云皇后只觉得一口老血堵在嗓子眼,身形晃了晃,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儿子护着那个女人离去。脸色阴沉得似要滴出水来。
沈梅芳忙上前扶住她,娇声劝道:
“娘娘息怒,太子殿下只是一时被那女人的美色给迷住了,待这女人破了相,太子殿下自然就不稀罕了!”
和自己争夺太子妃之位的林丽已经折了,只要空出了位置,这正妃之位就是自己的。沈梅芳已经急不可待地打算出手了。
“好,只要你有这个本事扳倒那个女人,这太子妃之位本宫就允了你了!”
“梅儿先谢过!”
“我到了,谢谢太子殿下相送,您请回吧!”
璩白亦下了轿辇,发现子渊仍亦步亦趋地跟了进来,不由皱眉下了逐客令道。
“本太子处置了那贱人,也为白亦你出了口气,怎么,白亦难道不感谢本太子,请本太子进去坐坐吗”
子渊盯着她俏丽的容颜,亭亭玉立的身影,怎么看怎么喜欢。深悔自己以前怎么就喜欢沈梅芳这样肉感十足的女人,难怪会腻味。
“太子殿下难道不觉得丽侧妃她是罪有应得吗?如果觉得是为了白亦,那就不必了,您还是将她从冷宫迎回来继续做你的侧妃吧”
这人与人还真是没法比,苏向阳为自己做了那么多,却不提一字要自己感谢的话,他只是处置了该处置的人,好像自己欠他天大的人情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