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在反派怀里疯狂造作

第20章 去死啊

  “不,不是这样的!”

  令香吓得肝胆俱裂,哭得眼泪鼻涕一把抹。

  怎么会这样,令萱为什么会知道这些?

  她狠狠瞪向那婆子,“这是污蔑,这全都是姐姐串通这些下作人故意冤枉我!”

  婆子连忙磕头:“奴婢不敢撒谎,这都是二小姐威逼利诱,奴婢也没办法……”

  令佟满脸都是失望。

  “你听听,你看看!”

  “都到这时候了,还有谁能冤枉你?”

  令香哭得气息急促:“父亲,女儿当真没有,倒是姐姐,她这是要我死啊!”

  赵氏蒙了一下。

  事已至此,还是得想办法挽回才行。

  她拉着令佟的衣袖,一副可怜样:“老爷,香儿是一时糊涂,但到底没有做什么,大小姐也没有任何损伤。”

  这话倒是没说错。

  可令佟摇摇头,“动心思就是错!”

  赵氏一滴泪垂落,“错了罚就是。”

  “可你看大小姐,她折磨香儿,残忍狠毒,还用这样的法子,现在人人都瞧见了,香儿的清白名节都被毁了啊!”

  令佟闻言,不由得看向令香。

  这小女儿虽然不比令萱体弱,却也是个柔顺的小姑娘,如今这一脸惨白,当真不成样子。

  更别说,这名节一事最是重要。

  女子名节一毁,终生便无望了。

  令香反应过来,跟着哭诉:“姐姐如此残害,倒不如现在将我溺死,也好全了我的名节和令氏门风!”

  说着,她便要去寻死。

  那样风吹就倒的人,拼了命要投池。

  飞丹装模作样去拉扯,那令香更是脆得仿佛随时要断胳膊断腿似的。

  “别拦着我,让我去死。”

  “我要是死了,姐姐也便高兴了,我也不必守着这副身躯,受人耻笑了!”

  就连赵氏身边的许妈妈也跟着去拉。

  “二小姐,你可千万别想不开呀。”

  “这毁你名节的还在这,怎能够平白受辱?”

  赵氏也是哭哭啼啼,这素来清静的地方,倒是一下子搭台唱戏,热闹非凡了。

  “别哭了,还没办丧事呢。”

  令萱受不了了。

  她这一开口,那几个人脸色更难看了。

  世人向来忌讳生死,她们偏偏哭哭啼啼,生啊死啊的。

  令佟虽然有些不忍,倒也有些看不下去。

  “吵吵闹闹,成何体统。”

  赵氏哭诉:“都是妾身卑微,大小姐看不起香儿,但到底是血亲骨肉,怎能如此泯灭良心……”

  “姨娘是想说我狼心狗肺?”令萱一笑。

  “妾身不敢。”

  令萱上前一步,“不敢也是有这个意思。”

  “赵姨娘,还有你,令香,口口声声说我毁了你的清白,闹天闹地要去死,那怎么不敢真的跳进去?”

  令香被这话一怼,都忘了哭。

  “殊不知,一个人要想死,那是拦不住的。”

  “你……”令香语塞。

  赵姨娘面色微红:“大小姐好狠的心,这种话也说的出口,但这是想要了我们母女二人的命。”

  “不是你们要去死?”令萱冷笑连连,“要真没了清白,死了倒也免得脏了门楣。”

  令佟咳嗽了一声:“萱萱……”

  令萱直直盯着令香,“你要真想以死明志,现在我就给你机会跳下去。”

  说着,她拽过令香,压着人往池塘边凑。

  令香这下子倒是不积极了,反倒是怕的有点缩头缩脑的。

  “姐姐,你……”

  她会哭会闹,可偏偏遇上硬茬就没办法了。

  世家女子当中,可没有令萱这样式儿的。

  便是令佟见了,也愈发也得令萱行事尖锐。

  “死啊,你为什么不死?”

  令萱直接原地表演发疯,用力推她。

  令香吓得三两步跑到来拉她的赵氏怀里。

  就那步子快的,简直和耗子碰上猫似的。

  “父亲,姐姐这是要我死……”

  令萱怼过去:“不是你先要死的,我成全你,这也是我佛慈悲专渡有缘人了。”

  令香和赵氏直接石化。

  令佟愣了愣,“萱萱啊……”

  “父亲。”令萱正了脸色,“你也看见了,这般装腔作势,装模作样,无非就是想让人可怜。”

  一针见血的,一语中的的。

  “你们也别装了。”

  令萱声音沉沉,带着几分从容华贵。

  “早在这之前,我就已经把院子里所有的男子都清理了出去,留下的也都是婆子丫头,这些人谁能毁你清白?”

  令佟倒是感觉到了。

  怪不得一路上都没见到什么人。

  令萱指着令香的鼻子,“我要你喝几口水,是让你清洗清洗自己的脑子。”

  “你对我想做什么,大家刚才都听得真真的!”

  令佟汗颜,令香那事才真不地道。

  令萱一字一句如针:“东园那地方人多眼杂,你叫人推我入水,要真被别人看见了,现在死的就是我了,到时候还要连累整个令家!”

  “可我呢,还特意把人清出去,是给了你教训,但也给了你体面。”

  她嘲讽般笑起来,莫名让人心疼。

  “我如此对你,你又是如何对我的?”

  “亲姐妹,这就是你们口中的血缘之亲吗?!”

  令佟的心一震。

  他之前怜惜赵氏母女不假,可此刻,他还不至于老糊涂。

  赵氏刚要哭诉,他便甩开了人。

  “够了,你们还想闹什么?”

  不等母女二人开口,令佟便黑着脸看了一圈。

  “今天,赵姨娘和二小姐以下犯上,心思歹毒,十天为期,每日去祠堂罚跪三个时辰,抄写佛经十遍,不得耽误,更要罚月例银子三月,伺候人手减半!”

  这次他火气不小,已经是严惩了。

  令香一听,当场就晕了过去。

  “别在这丢人现眼了,滚下去!”

  赵氏连忙带着令香下去,别提多狼狈了。

  令佟又对着令萱安抚了几句。

  “父亲处理的很公正,女儿没什么不满的。”

  令萱到底懂得见好就收。

  要想彻底弄垮那母女二人,可不止这么简单。

  一转眼,入了夜,令萱松散了发丝,坐在镜子前听小青说话。

  “赵氏母女回去后请了大夫,听说二小姐真病了。”

  “真病假病谁知道,别折腾我就行。”

  令萱放下梳子,“罢了,我也累了,你也去早点休息吧。”

  小青吹熄了一半灯盏,应声退下。

  人刚走,窗边掀起一阵风似的,细微的一声响,纱帐轻轻一晃。

  令萱耳尖一动,“谁?”

  她故作警惕,绷紧了身子。

  不过一眨眼,镜子里便闯入一个人影,透过折射的波光,对上那样一双冰冷的眼。

  “抱歉,是我。”

  陆燿低着眉,少了几分戾气。

  除了他,还能有谁。

  令萱心里知道,却故意装傻,嗔怪似的扫了他一眼。

  陆燿一怔,连忙开口:“我来是有事想与你说。”

  “之前你这发生的事情我知道了几分,如今那你府中姨娘正和你妹妹商量着要对你不利,你得小心些。”

  他消息最灵通。

  令萱也不问,反倒是站起来,一步步朝着他逼近,“陆大人还当真是有心了。”

  她咬着樱唇,似笑非笑。

  “这也是顺道吗?”

  陆燿思索了一刹,“嗯,追踪案子,无意到此。”

  令萱摇摇头,抬手掐过陆燿肩头上的落叶,“是吗?”

  那柔嫩的指甲轻轻一捻。

  落叶碎裂,汁水黏上细嫩的肌肤。

  令萱踮起脚尖,故意凑近几分,眨着眼,“我还以为大人是特意为了我而来,是我……自作多情了啊。”

  女子特有的清香萦绕,勾着人的魂魄。

  那一刹,陆燿耳边一阵虫鸣。

  他红了脸,急切切大喊:“令大小姐请自重!”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