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重生不及时,靠演技苟命

第200章 猜到

  屋子骤然安静下来。

  厉王看向独宜,觉得她谨慎地让人觉得有趣。

  “你现在有什么值得我去博取的?是你父亲留给你的那些犟骨头清流,一群没什么实权的散官,整日不务正业,只晓得纸上空谈,和街边狺狺狂吠的狗有何区别?”

  “倘若真能够策反,你觉得祝词青不会纳为己用?还给你,不过是借着还给你,让你再念念他的好,你这位没成的未婚夫,说实在的,我始终没看透,到底是要借着你父亲的东风青云直上自成一派,还说继承你父亲一根筋的得罪权贵风格……”

  李星河咳嗽声突兀响起,厉王还悻悻闭嘴,继续那副云顿俯视口吻,“还是说,我看上你家没被充公完的商号,或者说是李曦华替你拿回来的充公家底?”

  人和钱自然都不需要,

  论忠心的狗,厉王麾下能人巧匠众多,明里暗里想要投靠他的人能够排到城门口,论钱,只要他想,多得是人跪趴着送到他跟前不求回好处的递给他。

  瞧着厉王放下碗,时守鹤颇会察言观色的摸出帕子递过去,又给他斟茶放到手边。

  厉王颇为满意,时守鹤特别懂他,有时候他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他甚至反应的比跟了他十几年的侍卫还顿悟的快。

  他边擦嘴边说:“老天爷让辛不摧逃过一劫,而他又自己争气苟延残息下来,那么,就是老天爷要留着他做其他用,我不和天老爷斗,辛不摧应该也想光明正大活着,打赢这仗,不用任何人保他,他会活得比他父亲还风光无限。”

  一切都是因着北地开始,那么,也要因着北地结束才对。

  枉费他一直主要休养内政安抚百姓充盈国库的苦心,眼下他是打了自个天大的耳巴子,居然主张正面和程国撕破脸。

  “眼下我内忧外患,我扶持皇帝登基人人皆知,因此他总想证明自己,证明的剑走偏锋,人都要为自己的过错付出责任,可我不想付出性命,我去北地是为暂时保命,辛不摧若能大捷,那么,我欠他一个人情。”

  能得厉王一个人情的承诺,已是告诉所有人,他或者,辛不摧就不能有丝毫性命之危。

  厉王端着茶小抿,“都别装了,去给辛不摧写信,让他先打着。”

  独宜眸子转了转,对着时守鹤使了个眼神。

  厉王咽下茶,“打什么哑谜?要说悄悄话,你们两个可以出去。”

  时守鹤干干笑着,“不着急,他现在应该还在雍州。”

  “雍州?”厉王握住茶盏的手一紧。

  时守鹤立刻起身,极为狗腿子地给厉王捏肩捶背,“那孩子来处理点事,我派人去说一声,王爷反正明日一早就走,不若捎着他,也安全。”

  李星河看厉王要发火,起身要离开是非之地,叫着独宜,“你随我来。”

  时守鹤对着独宜扬了扬下巴,让她不必多担忧自个。

  独宜跟着李星河走出去。

  安静的小路上,李星河脚步才微微一顿,独宜的声音就响起来,“王妃是要送我走吗?”

  能让厉王离京保命,就说明事情极为严重棘手。

  李星河留下,只是让皇帝放心。

  “没人敢杀我,我父亲对大宜的功劳比你们想得还大。”李星河望着玄月,“我也知道你想留在我身边,甚至留在我身边的理由,是想知道你父亲进宫时都发生了什么。”

  独宜想要知道父亲真正的死因。

  但是她无法告知。

  她答应了颜绝山,一定会护着独宜和祝词青性命。

  作为交换,颜绝山给出了祝词青这一条线所有暗线的名单。

  一山更比一山高,姜还是老的辣,祝词青怕是现在都觉得他们隐藏得很好,而他只需要一点点地等着祝词青得到他想要的成功,在抽身出大宜之事,将更多的暗线连根拔起。

  比较老暗线的离开,是要有新的细作接手。

  这个买卖不亏本。

  到时候祝词青被程国抛弃,想要活命就只能听她的话。

  至于独宜,等着一切都结束了,她自然会替独宜请来个县主封号,将他风风光光嫁给时守鹤。

  独宜不否认,“我知道王妃知道的东西很多,甚至连着王爷这位夫君都不会告诉,可我也明白,您知道的东西都是要命的,您只是为了更好地保护我们。”

  “我很希望王妃告诉我,我等得起,我不会逼您。”

  李星河逼不了,没人能够威胁她,独宜甚至都敢笃定,她每日都做好了做寡|妇的打算。

  “你父亲只是希望你好好地。”李星河轻声,“眼下局势瞬息万变,你要留着王府也行,也不能长留,等着时守鹤科考完了,你就跟着走。”

  独宜说:“王妃娘娘一个人待在京城,若是——”

  “他不敢。”李星河说,“一个无用的皇帝,我怕她做什么?”

  独宜:……

  好狂的语气,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倒是你们。”李星河说:“眼下你和辛不摧已经没有回头路了,你们只能影,俄罗斯输了,因着你们再次付出性命的人就太多了。”

  “我都听王妃娘娘的,只是,我也想问娘娘一件事。”独宜躬身行礼,“我父亲的死,是不是和祝词青有关。”

  答案其实早就呼之欲出了,只是独宜始终没有去向最大的可能。

  父亲见过三个人,李星河、祝词青、李晗祈。

  李星河和父亲没仇,李晗祈是想问罪的成分更多,可却变成了死。

  那么,一切的根源,就是在祝词青身上了。

  李星河笑了笑,“别多想了,没什么比好好活着更加重要。”

  “走到今日,我只想知道父亲的死,真相是什么,其余的,其实对我已经不重要了。”

  李星河没有否认她的猜测,那么,或许,真的就是祝词青了。

  独宜心中掀起滔天巨浪。

  若真的是祝词青,那么,她就是天底下最蠢的人!

  独宜听着后面时守鹤的声音,垂眸对着李星河行礼,“我去看看他。”

  她转过身,眼底忍不住酸得泛红。

  若真的是祝词青。

  她必要将其千刀万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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